文官就是这副品德,你与他论执法,他和你说孝道。
你和他说孝道,他又和你论变通。
东拉西扯,就是一个原则。
只要是有利于文官的,一律认可!
只要是倒霉于文官的,统统无视!
“韩阁老说的好啊,治国之道,就是一个变字。
那朕本日就要变一变,从本日开始,纳银恕罪,全面破除!
通常贪墨银两者,一定要依法治罪!”
这是什么变通啊?
群臣听到这个答案,眼神都有不满之色。
朱厚照眼观六路,自然明白众人的意思。
只见他不紧不慢的继承说道:“贪腐六十两就剥皮实草,简直有些严苛!
这样吧,闵尚书,你熟悉律法,事后拟个条程呈上来。
这个条程虽然不消六十两就剥皮实草,但照旧要严刑峻法,要不然贪腐如何根治?
不但要严刑峻法,还要附带一些条件。
比如贪腐六十两以上者,所在州府科举取士人数,当期缩减三分之一。
所在县缩减二分之一,所在乡里,全部取消。
只要以后谁敢伸手,朕不但要让他朝中身首异处,还要让他的宗族,永世不能翻身。”
这是宽仁之法吗?
怎么感觉比剥皮实草,还要暴虐几分啊!
自己贪腐,取消州、府、县、乡的科举人数?
满朝文武,都是科举取士进来的,太知道朱厚照这个提议的要命之处了。
若真是这般实行,若是谁敢贪腐,不但名誉尽毁。
恐怕就连躺在棺材中老祖宗,都得被拉出来鞭尸啊。
谁让你的不孝子孙,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活动呢?
“陛下的提议,简直能让贪腐者提心吊胆。
所在州府县乡原本与贪腐官员没有干系,若是因此受到牵连,并不当当。
若真是这般实行,恐怕会影响天下念书人的一腔热血。”
“朕只是一个想法,详细能不能实行,应该如何实行?
下朝之后,你去细细研究。”
朱厚照看到的都是对付贪腐积极方面,但肯定会有相应的弊端。
利大于弊,政令才华推行!
“臣领命!”
闵珪躬身一礼,徐徐退到一边。
朱厚照看着跪在大殿之内的曾鉴,眼神暴露一股杀意。
“拖出去!”
谷大用早已经按耐不住,招呼锦衣卫上前,瞬间就将曾鉴的官服扒了下来。
锦衣卫拖住曾鉴,就像拖着一条死狗,向殿外而去。
曾鉴眼神满是忙乱,口中不住求饶。
“陛下饶命,臣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瞒不住了!
这种事情,朱厚照见地的太多了。
贪墨者有一个算一个,被抓住之后,都是鼻子一把泪一把,言语中满是悔恨。
可若是让他们重新归去,他依旧照旧会将贪腐举行到底!
大明的朝会举行到了现在,任用官员之事,焦芳不但没有任何让步,还让文官失去了两员上将。
韩文心中有些忙乱,他不知道针对焦芳,还要不要据理力图。
他抬头看向李东阳,只见李东阳眼神坚强,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韩文微微一叹,虽然局面处于弱势,李东阳依旧没筹划放弃任用官员之事。
这也难怪,官员任命干系到大明朝局的未来。
越是局面倒霉之时,就越要将人员握在手中。
只要有人在手,即便在被动的局面,也能逆转。
礼部尚书张升徐徐站了出来,看着焦芳问道:“我保举之人,已经细细视察过了,岂论能力照旧人品,都是上上之选,敢问焦尚书,为何没有通过吏部的稽核?”
焦芳沉思片刻,徐徐应道:“张尚书说的没错,你保举的人,能力和人品简直可以胜任,但是他们相貌不外关啊!”
明朝官员相貌的上品首推国字脸,相貌威严有正气,有官威。
其次是目字脸,五官风雅俊朗,有亲和力。
再次是贯字体,最后是杏仁脸或尖嘴猴腮。
就大明这种选官标准,恐怕就连孙悟空来了之后,也难以被重用啊。
“焦尚书惯会颠三倒四,我推荐之人,虽然不是最上等的国字脸,也是目字脸,怎么就不能胜任了?
再说本朝虽然对相貌有要求,但也不是相貌欠好者,就要被驱除在外。
正统年间的状元张和虽然是个独眼,英宗也没有将他驱逐,而是把他列到了第四名。”
焦芳淡淡应道:“目字脸?”焦芳淡淡应道:“要不是张尚书说的这般肯定,我还真没有看出他们是目字脸。”
“焦尚书话中的意思,是以为我没有辨别能力吗?”
“我什么都没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好一张利口,焦尚书若是不在朝中为官,就凭你这张利嘴,恐怕也会衣食无忧。”
礼部尚书张升有些生气,言语也徐徐尖锐起来。
他这番话,看似吹捧之意,其实暗中隐藏的意思,十明白显。
靠嘴用饭的行当有许多,但多数是下九流的活动。
“我靠什么生活,就不劳张尚书操心了。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张尚书,还请见教。”
焦芳躬身行礼,态度恭谨。
焦芳的这一点体现,都是出乎张升的意料之外。
焦芳这小我私家骄横无礼,目中无人,在同僚中,谁不知晓?
自己适才对他暗中讥笑,他不但不怒,还一副谦卑的模样,向自己请教?
态度恭谨的焦芳,谁见过?
“说吧。”
张升心中有些自得。
“张尚书身为礼部尚书,却口中带着讥笑,不知道切合不切合礼法?
像你这种外貌上道貌岸然,私底下蝇营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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