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穿越成正德,朕要改写大明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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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章)

文渊阁内,檀香的青烟袅袅盘旋,却驱不散那险些凝成实质的凝重。

方才关于刘健等人处理方案的争论,留下的并非唇枪舌剑的余音,而是一种更令人窒息的死寂。

屠勋站在那里,胸膛微微起伏。

与焦芳的对峙让他心绪难平。

“大明律,乃是太祖钦定,岂容人随意解读?

若都照焦阁老这般,因小我私家好恶、流派之见便欲轻罪重判,甚至法外施刑。

那我大明另有王法吗?

朝廷法度威严安在?”

他对焦芳那套说辞,打心底里不认同,甚至感触一种被玷污的恼怒。

执法。

在他心中是一座不容逾越的山峰。

是维系这个庞大帝国运转的基石,而非某些人手中可以随意捏弄的泥团。

焦芳闻言,脸上那鄙夷之色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浓重,险些要满溢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官窑瓷杯。

杯底与紫檀木案几打仗,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这沉寂中分外难听逆耳。

“堂而皇之,正义凛然。”

焦芳嘴角扯出一抹挖苦的弧度。

“你这番高论,认真是掷地有声,令人钦佩啊。

唉,我就不明白了。

这世上总会是有人,明明藏着私心,却将私心包裹得如此灼烁正大。”

他话里有话,意在指责屠勋不外是借维护律法之名,行容隐刘健等人之实。

屠勋心头火起,但他强自按捺住。

他知道焦芳此人,最擅长的便是胡搅蛮缠、颠倒好坏,与之做口舌之争,往往落入下乘。

“此案干系重大,天下瞩目。

判决一旦做出,便成定例,后代皆会引为参照。

若本日我等可因一时之需,或一人之喜恶而曲解律法,他日一定后患无穷!

这种事,难道焦阁老不知道吗?”

焦芳似乎完全没听进去,眼皮微抬,用一种近乎慵懒的腔调反问:

“你,认真不能变动?”

这语气,不像是在商讨。

更像是一种最后的通牒,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

屠勋挺直了脊梁,声音清晰而坚强。

“此判决乃三法司依据律条、证据配合议定,合乎步伐,罪罚相当!

我即便身死,也绝不会为迎合上意或私怨而更易一字!”

这句话,如同惊堂木拍下,震得气氛嗡嗡作响。

这世上的人,不都是你焦芳这样的卑鄙之徒。

大明另有忠勇之人。

正是这些人撑起了大明的脊梁。

屠勋知道焦芳不会放弃。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焦芳更剧烈打击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狂风骤雨并未到来。

焦芳竟然不再多言。

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屠勋一眼。

然后便真的端起那杯已然微凉的茶,自顾自地啜饮起来。

这变态的平静,让屠勋微微一怔。

赢了?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漾开圈圈荡漾。

他牢牢盯着焦芳的行动,试图从他脸上找出挫败或不甘的陈迹。

依照焦芳一贯睚眦必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情。

在自己如此强硬地顶撞之后,他断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至少也该是大发雷霆,或是冷嘲热讽才对。

可现在,他竟然在品茗?

难道他真的被自己这番义正辞严驳得哑口无言、默不作声了?

这个念头一经升起,便迅速在屠勋心中膨胀开来。

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冲动,如同温暖的泉水,瞬间涌遍四肢百骸。

胜了!终于胜了一次!

屠勋险些要在心中呐喊出来。

他与焦芳在朝堂上、明里暗里比武多次。

无论是资历、权术照旧圣心眷顾,他险些都处于下风,屡战屡败。

那憋屈、那怨愤,早已积存在心,如同顽石堵在胸口。

本日,他凭借着对《大明律》的听从。

竟然逼得这老狐狸偃旗息鼓。

这怎能不让他欣喜若狂?

就在这股兴奋感即将冲昏头脑的瞬间。

屠勋多年宦海沉浮熬炼出的警觉性。

如同冰水般浇下,让他猛地一个激灵。

不对!

焦芳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挫败感。

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还隐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绝非认输的笑容,更像是一种战略得逞的嘲弄,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屠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了焦芳一贯的作风。

阴险、狡猾、不择手段!

此人绝非循规蹈矩的君子,而是为达目的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的真小人!

“这个老阴比!”

屠勋在心中暗骂一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险些是下意识地、极其隐秘地向后挪动了两步,与焦芳拉开了更远的间隔。

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进入了高度警备状态。

“一言不合,就动手,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上当了!”

往事不堪回顾,却又清晰地表现在眼前。

自己和正面辩论两次, 一记黑虎掏心让他在家躺了三月。

而一记猴子偷桃。却让他的命根子都险些不保。

焦芳仗着年纪大、资历老。

有时行事简直如同市井无赖,偏生又让人抓不住切实把柄。

屠勋屏住呼吸,眼神死死锁住焦芳端着茶杯的手。

现在的屠勋精力高度紧急,他看着焦芳看似放松实则大概随时发力的下肢,心中警铃大作。

他做好了随时格挡或闪避的准备,哪怕因此再次被弹劾君前失仪也在所不吝。

时间,在文渊阁这诡异的沉寂中似乎被拉长。

香炉里的檀香燃尽了一小截,灰白的香灰无声跌落。

焦芳稳稳地坐在那里,似乎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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