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是要推行监察之职吗？那就好悦目着。
纸上谈兵，永远不知实战之妙。王勋。”
“末将在！”
“你亲自去黑山堡督军，巳时三刻，准时出发。
本公随后便到。”
“是！”
王勋领命，又看了张钦一眼，转身大步拜别。
堂内只剩下朱厚照、谷大用和张钦三人。
炭火噼啪，更显沉寂。
朱厚照坐回椅中，端起已经微凉的茶盏。
他抿了一口，才看向依旧站在原地、表情幻化不定的张钦：
“张御史，雄师即将开拔，刀兵凶险，非文臣久留之地。
你是回延绥，照旧真的筹划随着本公，去监察这趟西进之役？”
张钦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甲险些掐进肉里。
归去？那便是默认失败，眼睁睁看着一切产生。
随着去？前途未卜，凶险万分，并且便是变相认可了这次军事行动。
但，若不去，他又能做什么？
在这里继承死谏？方才已经证明无效。
上书朝廷？远水难救近火。
片刻挣扎后，他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强：
“下官职责所在，既是巡边，自当随军监察。
国公爷行军那边，下官便跟至那边！”
他倒要亲眼看看，这位“镇国公”到底有何能耐？
这场被他视为亡国之兆的军事行动，毕竟会走向何方。
若真的大北亏输，他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也要留下最真实的记录！
朱厚照对他的决定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淡淡道：
“随你。不外，军中自有法度，你若追随，便是军中一员。
需听从命令，不得擅自行动，更不得滋扰军事。
谷大用，给张御史准备一匹马，一套普通文吏衣饰。”
“是，国公爷。”
谷大用应下。
“下去准备吧。一个时辰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