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化牢为域的地步,加上九品巫兵之威,短时间你拿不下他。
准备破舱,搭建阵符脱离。”
听到江映雪的声音,安云霞微微有些不满,但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眼前这小子虽然只是一位元神大巫,但肉身强得不可思议,单以肉身搏杀,只怕自己都要逊色一分。
这是多么可怕的肉身?
此时那上百位教众也将在场神巫搜刮了七七八八,其中被一些另有余力的神巫反杀了不少,只剩六、七十位在场。
砰!
安云霞一拳避退铁棠,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枝海碗粗细的大笔,走到楼船窗边,在地上勾勒符箓。
江映雪则是飞速收缴每一位教众手中的储物戒,并在每一位死去的教众身上插了一根毒镖。
这些毒镖甫一入体,就将他们的尸身化成了血水、脓液,散落四周。
虚空响起一道道凄惨无比的吼叫,连魂魄都被毒液侵蚀得六神无主。
剩余的近七十位教众,在交出自己所得之后,平静地围坐在一起,两手合十,口颂名号。
“赤焰化红莲,天罪自消衍,吾曰朱颜时,广妙亦无边,诸色灿烂时,能降破灭劫。“
“朱颜圣母,灼烁大盛!”
“朱颜圣母,灼烁大盛!”
“朱颜圣母,灼烁大盛!”
......
噗哧!噗哧!
这些教众在念完最后一句之后,纷纷抽刀捅入自身紫府眉心,非但一身血肉化为脓水,连魂魄都被打得一丝不存,连循环转世的大概都没有。
江映雪有些不忍地看着死去的教众,躬身朝着他们施了一礼。
“圣教不会忘了你们!”
铁棠在另一边看得目瞪口呆,暗道朱颜教好尖锐的洗脑手段,竟然已经到了让人舍身赴死的田地。
“这样下去还了得,邪教必须得尽早剿除了。”
安云霞朝着江映雪挥了挥手:“走了,还看。”
她脚下符箓已经勾勒完毕,不知到底有何妙用。
方乐贤挣扎着起身,一只手按住铁棠:“能留下她们么?”
“我试试.....”铁棠并没有掌握。
无论他如今的肉身有多强,但终究也只是一位元神大巫,劈面是两位天巫境。
这内里的差距.....已经大到了无法言说的田地。
换作寻常时刻,这两人联手之力,足以能够绞杀自己,让自己连遁逃的大概都没有。
铁棠双手握住冷月刀刀柄,感到着淡淡寒意渗透入体内,滔滔气血在体内积贮。
砰!
砰砰砰砰.........
一刹那间。
铁棠心窍跳动了数百次之多。
他摇身一变,化作丈六金身,借此来容纳突然增加的海量鲜血。
十绝之一的血字诀运转。
在没有巫力配合之下,如今手持冷月刀的铁棠,已经到达自身实力顶峰。
能不能留下二人,让楼船内的其他方家赶来支援,就看这一刀了。
“哪里走!”
哧啦~
深蓝刀罡雄浑如海,一轮清冷的硕大寒月表现,可怕的威势甚至让楼船四周的琉璃窗户不绝开裂。
江映雪一手搭在安云霞肩膀,转身笑着看向铁棠。
“小冤家,这次我们算是打平了,算起来....照旧奴家亏损呢。”
她虚空一抓,如同天幕盖盖的绫罗天纱被她收了返来,在身前滴溜溜旋转,化成一面赤色盾牌。
铛!铛!铛!
深蓝刀罡与赤色盾影碰撞,两者间炸裂出各色神光,却始终无法突进一步。
安云霞转身朝着铁棠扮了一个鬼脸。
“小白脸,你小看了天巫,呐!”
轰隆隆!
清冷寒月到临,率先击破了鲲鹏楼船船体,安云霞手捏法印,脚下符箓光芒大盛,化成耀眼的好坏二色光芒,将两人身影团团困绕。
咻~
一息事后。
轰隆隆!
刀罡与寒月再无阻碍,摧枯拉朽一般将鲲鹏楼船的侧面毁去了泰半。
铁棠伫刀而立,迎着剧烈的罡风,头发被吹得笔挺,再也看不到任何身影。
“小看了天巫么.....”
方才那一刀,非但没有拦下二人,似乎更像是助了她们一臂之力。
“嗯?怎么回事?”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紧接着铁棠便感觉到可怕的压力临身。
在他身前出现了一位身着灰色素袍的老者,一双眼眸看尽沧桑,牢牢地盯着他。
任凭谁第一眼看到此地情景,都市以为是铁棠突然举事。
“老祖,不是他,铁老弟乃是监察使。”方乐贤半撑着坐起,勉力开口表明。
“方掌柜,这是怎么回事?”
“姓方的,你最好给本尊一个表明。”
“我的泰半身家都被抢走,那两位女子到底是谁?”
“谁敢在方家楼船动手?”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难说,谁知道是不是....监守自盗之类的花招。”
........
一种种推测、质疑开始在船内响起。
这些神巫虽然中了算计,但哪怕没有人救治,仅凭自己也很快就能规复过来。
此时已经有些人规复了几分战力,两眼赤红地盯着方家众人。
方家老者扶起方乐贤,听他简单快速说了一边颠末,随后环顾四周望了一圈。
“本日之事,是我方家着了道,歉仄!”
他这一致歉,简直就像捅了马蜂窝,连一些先前不敢不发声的神巫都跳了出来,纷纷嚷嚷着要方家赔偿自己的损失。
方家老者笑着连连颔首,尔后挥手虚空一压。
“呵,诸位言之有理,但本日出了这么档子事,其中内幕需得仔细琢磨,我方家定会彻查此事。
至于尔等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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