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棠与方乐贤眼中,也没有什么紫气、红云出现。
这显然是铁氏兄弟的堪舆之法,看到了差别寻常的景致。
方乐贤乐呵呵道:“听说天下气运十分,我人族独占五份,而这五份之中......圣都朝歌占其一。
由此可见,朝歌的气运浓厚到了什么田地,在此地出生的人族,天生起点就比我等高了不知多少。”
铁棠却看不出什么新鲜格式,至少以他目前所见,朝歌似乎何其他城池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却在此时。
他耳边传来了铁龙的声音。
“大人,朝歌的气运犹如美丽花簇,盛则盛矣,但却是猛火亨油的迹象,已经红到发黑。”
“何意?”
“黑就是霉,朝歌作为圣都,它的运势,其实也是大商皇朝的运势。
红到发黑.....这说明大商的运势已经到达了顶峰之势,开始出现了滑落的迹象。
而这种迹象一旦出现,则基础不可再逆转。”
“继承说。”
“大人,你我都应该知道,顶峰事后.....则是衰落,人亦如此,皇朝亦如此。
以在下之见.....
只怕大商皇朝最多另有七、八百年的寿命。
一旦其中出了什么变故,恐怕衰落得会更快。”
铁棠沉默沉静。
大商皇朝称尊八百载,天上地下无有敢抗者,这种姿态简直已经是到达了一种顶峰。
倘若想要继承上升。
那就只能一统天庭、地府,让人族领土遍布天上地下。
可这种事.....显然不是轻易能够做到。
至少目前的大商皇朝,并没有做到这个田地。
是不想么?
只怕是不能。
那么如今的局面,简直已经就是大商皇朝的顶峰。
顶峰事后,则必是衰退,这是天地之间的至理。
“连第一次来到圣都的铁龙都能看出这点,朝堂上那些久居圣都的高官,不大概不知道。
看来邪教作乱.....简直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早有谋划啊!”
铁棠有了深深地无力感,一个皇朝的衰败,岂是他一人之力所能阻挡?
局面滔滔之下,一切阻碍都市是螳臂挡车,必将会被碾得出生入死。
“人皇....安在?”铁棠遥望圣都。
只有这位他从未见过,但却早已耳熟能详的皇者,有大概拥有改天换地、逆天改命的实力。
“老弟,老弟,走,下去了。”方乐贤推了推铁棠,将他从沉思中叫醒。
“下去查验么?有何需要注意的?”
方乐贤大笑:“圣都连城墙都没有,也没有守城侍卫,何必查验。”
“可老哥先前不是说....去往圣都手续繁杂么?”
“没错。”
“但我等如今已在圣都脚下,哪还需要什么手续?又有何人敢在圣都生事?”
一行人随着人群,来到了鲲鹏楼船的底仓,在迈下云梯之后,铁棠的双腿终于踩到了实处。
“咳咳咳~”
“好热,好热。”
“我的头发长得好快。”
“啊~我感觉要长出新的脑子了。”
.........
四周有许多人或躺、或蹲、或搀扶着同伴,神色既痛快又快乐,显得有些诡异。
方乐贤瞥见铁棠的不解,出言表明道:“圣都元气太过精纯、醇厚,这些家伙一时不适应,犯了元气症,无需剖析他们。”
铁龙、铁虎都已经是神巫,再精纯的天地元气入体,也只会让他们感触赞叹,却不大概影响到他们。
而铁棠早已锁闭周身各窍,毛孔闭合,眼耳口鼻用气血堵塞,轻易不敢罗致天地元气。
他的肉身实力欠好继承提升下去,不然反而会影响到他的真实战力。
“这就是圣都么?”
铁棠四下一审察,周围也有好几艘楼船停放,四周人群所众,但大多来往迅捷,周围除了一排排富丽堂皇的船行之外,也没有其他修建。
“是,也不是,真正的圣都还在前面。走,我带你们去。”方乐贤先前说过,若是巫道盛会之上没有神境丹,便去圣都方家的珍宝阁寻觅一颗。
这种事铁棠也没认真,毕竟方乐贤作为方家一方主事,忙里忙外事情不少。
但方乐贤有求于铁龙、铁虎两兄弟,早就将此事牵挂在心,所以也没有急着回返,而是筹划陪着铁棠三人游览圣都。
四人边走边说,不急不徐朝着前方赶去。
朝歌在一开始便没有设立边界,也没有计划相应的地区,更没有其他城池的那些城墙。
圣都不设防!
但圣都有它自己的尊严、威势。
律法没有明文规定禁空,却不会有任何人敢在圣都上方飞行。
像方家天宝阁这些楼船,为了制止得罪隐讳,早在很远的地区就会下降,再由列位船客自己走已往。
八百年下来。
原本并不算太大的朝歌领土,也随着人员变多,开始逐步往外扩散。
船行的位置也是一退再退,如今铁棠等人落下的位置,说是圣都,其实离真正抵抗朝歌,另有不短的间隔。
铁棠随着方乐贤前行,一路上偶尔能够瞥见一两座装潢富丽的宫殿,也能瞥见一些特异独行、简单搭建的茅草屋。
这些修建都有一个配合点,四周百丈之内,没有其他修建群,显得有些孤零零的模样。
“这些都是真正大佬的住所,远远看到都要避开,千万不要升起好奇心。
大概你看起来只是一间茅草屋,走进去也许是一个域外洞天,在内里死了都白死。”
沿途方乐贤一边带路,一边给铁棠讲授朝歌的隐讳、禁忌事宜,以及一些明面不说的潜规矩。
直到又走了近五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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