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狗子,新接了个生意业务,赶紧的。”
“蛋哥儿,我迩来有些累,暂且算了吧。”
“累?湖口啊年老!”
“蛋哥儿,我发明最近你似乎掉钱眼里去了,是不是又开始赌了?”
“去去去,别跟我扯这些七零八落的,这生意业务我已经接了,你好歹听听。”
“总归是些鸡仔一样的脚色,干起来也没劲,算了算了,我本日已经跟肥妞约定,待会还要下河抓鱼呢。”
“以你的本领……下东海抓骊龙都绰绰有余,抓什么鱼啊?这不是厮闹么?”
“蛋哥儿,这你就不懂了吧,至诚之道,得有赤子之心才华持之以恒。这话我都跟你说几百遍了,是几百遍了,你能不能上点心?”
“算逑,我又不是你,我资质就这样。甭空话,这次的点子……绝对能够让你满足。”
“哦?男的女的?”
“是个芽儿(小伙)。”
“什么来头?”
“官!照旧个大官!”
“蛋哥儿,咱不杀官,朝廷的实力你也知道,惹不外的。”
“原来我也不想接,可那官是个绝巅。”
“果然?”
“不假!”
“倘若是个绝巅……倒也值得我脱手,作价多少?”
“五千寿元!”
“五千?这他妈也太黑了!一位绝巅天骄……在他们眼中只值五千寿元么?”
“狗子,这没步伐吧,谁叫咱们是干夫役活的。也许买家给了五万、五十万,可这几经转手下来……咱能有五千就不错了。”
“蛋哥儿,你归去报告拖线孙(讨论人),我给他五千,看看是谁扣了这么多,我先把这黑心的给宰了。
一位绝巅天骄才五千,这不是闹么?
谁爱干谁干,我横竖不干。”
“狗子,你可想好了,咱们见不得光,你的长空剑用了这么久,该换了吧?你的丹药……也不多了。
另有咱这东躲西藏的,上下办理虽然不多,但也是一笔数。
这账真要算起来,那可不经算啊。”
……
“那芽儿什么修为?”
“方才迈入古巫境,不是你的敌手,放心!”
“绝巅……没有这么简单,我也没有十足掌握。这样,你归去跟他们说,我既脱手,无论乐成与否,都要收五千。
五千寿元得罪一位绝巅天骄,放眼天下,绝对找不到除了我以外的第二小我私家肯做。”
“得嘞,就等你这句话!”
——
二狗在清水城外等了七天七夜。
作为一名杀手,他有足够的耐心,这点时间对他来说只如寻常。
这天。
天色恰好,春意微微。
期待了七天七夜的二狗,终于瞥见了自己的目标出现。
出乎意料。
对方给他的感觉……恰似并没有古巫境的实力。
但是。
二狗心中却有种极为异常的情绪荡漾,令他手臂上的寒毛微微竖起,随风飘扬。
“这人……怎么感觉不属于现在。”
二狗只是低喃了一句,心中并没有任何动摇。
诚信。
是干他们这行的基础。
当看到四象劫的气力溢出铁棠体外之时……
二狗知道,自己的时机来了。
他有一个同样是杀手身世的师傅,那老头死得很早,并没有教给二狗太多东西。
唯一能够让二狗牢牢记取的。
只有一句话。
“作为杀手,永远只有一击!”
“一击不中,则远遁千里,杀手不是亡命徒,是这世间最为光辉灿烂的星月。
你应该赋予它生命,而不是将它酿成世俗那种下三滥。”
二狗牢牢记取了这句话,也一直推行至如今,从未有不对手。
本日。
也不破例。
他肆无忌惮地拔出腰中的长空剑,清澈剑鸣回荡苍穹。
这把剑,只是一柄八品巫兵,剑身上有十几个豁口、七八道裂纹,似乎被风一吹就能吹散。
可正是这把无人知晓的长空剑,却沾染了不知多少天骄、豪杰的鲜血。
煌煌剑光如同九天雷霆,眨眼即至。
又似天仙下凡,飞仙一击,光辉灿烂、耀眼。
——
“竟然有人敢来刺杀我?”
长剑出鞘的那一刹那……铁棠立即反响过来。
这简直是他未曾想到的事故。
作为清水城的郡守,他执掌一方,统领一郡,可以容忍政界上的种种手段,却不会想到有人敢铤而走险,雇凶杀人。
这是犯了大忌。
铁棠下意识认为不会有人这么做。
“看来我身处政界,也不知不觉被他们污染了,竟然连这种事都没想到。
不外来得既然不是仙神……就不大概杀掉我。”
铁棠眼中有星月浮沉,大日、寒月如同日升月落,在他双眼童孔不绝轮转。
【日月神童】
是他功法修成的第一门神通,能堪破世间虚妄,直面真实。
“地巫境的绝巅?”
“竟然有人能够请动这种天骄来杀我……尖锐,尖锐!”
二狗的修为,没有瞒过铁棠的双眼。
但那无匹的煌煌见光,也来到了他的紫府眉心。
二狗的身材不到七尺,略显瘦弱,在铁棠三十丈的庞大肉身眼前,微如蝼蚁。
可铁棠不会有丝毫轻视。
又有谁?
敢小看一位绝巅天骄呢?
“噗通!”
璀璨的深红剑芒,如同火烧云映照了整个天空,似乎刺穿了铁棠眉心。
但就在这一瞬间。
铁棠体外百丈上下的真灵虚影,如同一层影子笼罩在铁棠周身,一道道神秘纹路如同图腾纹一般伸张而出,一片片宛如鳞甲的铠甲化生而成。
叮!
铛!
两声清鸣,剑光如入无人之境。
正中铁棠紫府!
下方张望的众人,万万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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