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渡劫者,皆因自身难容于天地,需借万物生灵之元精,以抗天地局面。
而元神与生俱来,万物皆有,因此给了诸多邪法生长的土壤。
献祭之道的要害……
便是‘炼元神之精粹,化天地之玄刹’。
盖余平生所见,献祭一道拢共有三大种别,分别为‘阵祭’,‘兵祭’,‘神祭’。
第一类阵祭,最为简单粗暴,炼化的元精最杂,视献祭生灵的实力强弱,数量多寡,来分别威力。
此法多以‘山’、‘水’、‘林’、‘泽’为阵基……”
铁棠一字一句看下去,立即就明白了那黑衣女子所使的邪法泉源。
毫无疑问。
她在山中布下的所谓神皇墓冢之局,便是献祭之道的‘阵祭’之法。
阵祭之法,最为简单。
它对付布阵的所在没有太多要求,对付要献祭的生灵,同样也没有限制,甚至连毫无修为实力的任何生灵都可以拿来做祭品。
但用阵祭之法得到的气力,也最为浑浊不堪,通常只能化去自身大劫的1~3成威能。
而别的两种‘兵祭’与‘神祭’,那就截然差别了。
兵祭,顾名思义,乃是以武器作为献祭焦点,需得至少准备一柄强大的仙兵,最好是极道仙兵来吸收所有献祭生灵的元神精粹。
然后借助这件武器去抵抗自身大劫。
此类献祭之法,不但对武器有种种限制,对付献祭生灵也有要求,起步就得是百万之众,越多越好。
这等堪称屠族灭世的秘诀,只看得铁棠头皮发麻。
第三类的神祭,最为强大,也最难施展。
倘若能够乐成献祭,以神祭之法,至少可以抵消七成以上,甚至更多的灾难。
此法需得以自身为焦点,吸纳献祭生灵的所有气力,若是自身不敷强大,或是秘诀不敷纯粹,第一个撑死的就是自己。
神祭极难,诸世录记录,世间只疑似出现过一次,连撰写者自己都不敢确认。
无论是哪种献祭之法,无论是否乐成,事后都市因此引来巨大因果,可谓是一劫复一劫,永无穷尽。
铁棠看罢,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诸世录内里,只是大概记录了种种献祭之法的情况,并没有详细形貌如何实施献祭。
显然。
连编写诸世录的这位,也怕后代出现太多为非作歹之人,不敢记录真实的秘术。
“如何,可有什么收获?”谢涿瞥见铁棠收起了诸世录,立刻走过来询问。
“我大概知晓那女子施展的手段,但我有一点没怎么想明白……”
谢涿疑惑:“什么?”
铁棠看向穆罗与赤炎,有些事情,大概还真得这些老骨董才会知晓。
“两位前辈,敢问在你们那个时代,可曾有过雷同的献祭之事?”
穆罗认真的点了颔首,不复之前的玩世不恭:“有,许多次,但我没有亲眼见过一次,都只是听闻。”
赤炎出现追念神色:“我倒是见过一次,不外那人不知死活,抓了一些你们人族,引来了大尊王脱手,还没献祭乐成便被抹杀了。”
得知在远古、上古时代有这么多献祭事件,铁棠眉头皱得更紧,似乎有深深的疑惑难以释怀。
他淡淡问道:“你们可知……他们遇到了多么灾难,需要依靠献祭之道来度过?”
穆罗无所谓道:“这些人是真正的魔头,他们连献祭之法都敢施展,之前不知做了多少恶事,引来天罚也不敷为奇。”
“详细原因少有人知,但就如他所言,无非是自身作恶太多。”
魔与麒麟的答案,铁棠并不满足,因为那与他方才从诸世录上看到的差别。
他微微摇头,走到庭院中心,挥手招来一段枯枝,在地上写了十个大字。
“凡渡劫者,皆为天地不容。”
谢涿双手环胸,陷入沉思,似乎想到了什么。
铁棠也不隐瞒,将自己方才看到的说来:“凭据诸世录记录,若是自身灾难到了需要依靠献祭之道才有时机度过的水平。
那基础……
至少都是属于天罚那一级别。
这种等阶的灾劫,已经靠近了十劫。
你们大概不知道十劫为何,但永生之秘……便在十劫之中。
谁能度过十劫,便可抵达永生彼岸。
换句话说。
这种水平的灾难,已经不是小我私家所能引动,更不是小我私家自身因果能够引来。
哪怕是我如今,想要去渡这种堪比十劫的灾难,都没有时机,找不到入手点,不知要如何才华引来这种灾难。”
“如此可怕?”穆罗惊奇,他也没想到灾难竟然如此尖锐。
谢涿若有所思,暗中打出几道手印,似乎在联结某人。
“正是如此。”
铁棠一拂衣摆坐下,肃然说道:“以那女子的实力,断不大概引来如此灾劫,内里肯定另有缘由。”
众人闻言议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意料,却始终没有找到让所有人都满足的答案。
就在这时。
庭院内突然来了一道身影,是王玉成。
“老王,你对这些研究最深,是否能够猜到什么?”谢涿迎了上去,正是他通知王玉成前来。
王玉成似乎知晓了之前颠末,上来就给了一个惊人推测。
“很简单,这世间为天地不容者,只有聊聊几种人。”
“其一便是尸身成僵之时!”
“僵尸乃是天地异物,不入六道循环,超出三界五行之外,拥有堪比超脱至尊的漫长命元。
不外僵尸虽是异类,可它本体毕竟是天地诞生,还能留有一线生机。
但第二种人物……一经现世,基础就是必死无疑。”
所有人闻言都投去了目光,看向阴气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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