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体内的东海荒神木,砍掉一小截,拿来做再活一世之用。
“不止右相,我曾经耗费巨大代价,去往仙庭、地府,让皇天仙帝、酆都大帝脱手,都没有乐成。
甚至在七百年前,我也曾请动人皇查察。”
“人皇也无能为力?”铁棠疑惑。
方宗孝沉吟:“人皇那时要警备天上地下的大敌,轻易不能受创,他见告了我来由,并报告我日后也许有转机。”
说到此处,方宗孝神情冲动起来。
“圣尊,我父亲仅剩三年之寿,若是人皇所言不差……当世之中,唯你有这等逆天改命的伟力!
还请圣尊脱手相助,若能救得我父,我方宗孝日后任凭驱使。”
铁棠听出了他话语里的诚实。
因为他允许的是他一人,而非整个方家,这反倒显得更为真诚、可信。
不外……这件事连人皇、右相都无能为力,显然是一件难到不能再难的事。
铁棠基础一丝掌握都没有。
“方家主,难怪你至今未曾迈入仙皇大圆满,想必便是被此事堵在了心间,一口气无法散去,成为了心头魔障,阻碍修为提升。”
“圣尊高眼无双。”
“我先看看吧,这种事,其实方家主你心里应该早有答案了。”
方宗孝沉默沉静。
他再怎么看好铁棠,也不认为这位圣尊……能够与那些坐上天尊之位的超脱比力。
大概,自己早就知道了真相,只是一直不肯认可罢了。
不多时。
铁棠追随方宗孝脚步,来到了一处仙气飘飘,四处种满灵植、灵根的花圃。
饶是以他的定力,也被眼前诸多天地灵根震住了。
这内里甚至另有貔貅一族专属的蟠桃树!
花圃之中,有一位鹤发苍苍,消瘦清癯的老者,他半躺在摇椅上,红光满面,气血充盈,基础不像将死之人。
铁棠乍一看,还以为方宗孝之前所说是妄言。
可等他细细一审察……公然察觉到了老人体内深厚的暮气、死气。
只是这些气息,都被周围种植的灵植、灵根无形中消融了。
虽然。
这都不是要害。
一直等真正看到此人,铁棠才明白。
为何明明不算太难的再活一世,却让方宗孝求遍天下,都未能为自己父亲求得一线生机。
只因——
这老人修为太低了!
他甚至都还不是仙神,仅仅只是天巫境。
且因为年老衰弱,气血不绝下滑,很快就会跌至地巫、祝巫,最终彻底酿成一个凡人老死。
“宗孝怎么来了,嗯?又带了人来?你不消多操心了。”老人躺在摇椅上,半撑着扶手坐了起来。
方宗孝站在原地,点出一道化身,走上前将父亲扶起。
他的修为实力太高,一举一动,甚至大概一丝气息发作,都能让老人重创。
以至于他人已经来到了花圃,却连亲身上前都不敢,只能以化身与老父相见。
这何尝……
又不是一种悲伤?
“圣尊……就在这里吧。”方宗孝止住了所有人的脚步。
铁棠看了几眼,开口却说了另一件事:“方家主年轻时……想必也是绝顶天骄。”
方宗孝的父亲,仅是天巫境,只管是因为寿元将尽,修为大降。
可充其量,顶峰时期也就是巫神境罢了。
而巫神境——
寿元不外万载!
也就是说。
刨去种种因素影响,如今仙皇境的方宗孝,大概只有六七千岁,甚至更低。
六七千年,能够从一位肉体凡胎,修成仙皇五~八重天左右,已经是绝世之姿。
“我资质简直不差,可那又如何,还不如分一点给我父亲。”方宗孝显得苦涩无比。
方乐贤叹息道:“家主三千年就修成了仙皇,当世能超过的他,寥寥无几。”
“哦?如此了得?看来方家主若非这块心病,也许有望超脱。”铁棠也倍感惋惜。
方宗孝连连摆手:“言我无益,还请圣尊脱手,看看有作甚我父再活一世之法。”
“好!”铁棠说罢,就要上前,却被方宗孝拉住。
“圣尊……”
“你放心,我这也是化身,并且……你没有自封之法,我却有自封之印!”
铁棠心念一动,一指点在丹田,便见周身气血、仙力开始回溯各大窍穴,藏进了洞天之中。
“这等神通……”方宗孝目光灼灼,当下又以为希望大了几分。
他也不是没有雷同的封印之法,不外施展起来太贫苦,并且欠好控制,轻易不会乱用。
哪里有这般轻松如意?
铁棠走到老人身前,能看到对方眼眸沧桑,体内被种种仙珍灵物保养得极好。
约莫端倪了一柱香。
他走回方宗孝身边,问道:“方家主可曾试过东海荒神木?”
“试过,无用!”
“可曾试过先天灵植?”
“这……”方宗孝摇头苦笑:“莫说没有,便是真寻到这等绝世奇珍,族内也不大概让我浪费在我父身上。”
先天之物,无比稀少,且大多强大无比,而先天灵植这等奇物,铁棠也只知道两个。
那两个一个是超脱肉身,极道佛兵,一个也即将成熟,蕴生道果。
都不大概拿来救这寿尽之人。
倒是降世赤莲蕴养的两枚道果……大概真有起死回生,逆改天命之功。
“看来我若是不知晓此事,而降世赤莲又在三年内成熟的话……方家也会脱手抢夺。”
一想到那种情况,铁棠都有些头皮发麻。
方家若是脱手,甚至大概说动左相、右相、商岳,让他们作壁上观,乃至直接脱手相助。
毕竟以方家的秘闻,积攒了不知多少友爱,得到了不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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