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们闹够了,捧着分好的糖果各自回房,立政殿里终于平静下来。
宫灯的光芒柔和了许多,长孙皇后正收拾着桌上的糖纸,李世民突然从袖袋里掏出口红,走到她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陛下?”长孙皇后转头,只见他手里拿着个从未见过的物件,嵌着琉璃,风雅又特别,不由好奇,“这又是裴令郎给的?是什么新奇玩意儿?”
“你猜猜。”李世民笑着将口红递已往,眼底带着几分促狭。长孙皇后接过,轻轻转动顶端的盖子,只见管身里转出一点嫣红的膏体,带着淡淡的兰花香,她凑到鼻尖闻了闻,疑惑道:“这膏体细腻,香气清雅……”
“裴宴说,这叫‘口红’,是给女眷用的。”李世民在她身边坐下,拿起口红,指尖蘸了点膏体,在自己手背上抹了抹,一道鲜亮又自然的赤色立即显现,“你看,涂在嘴唇上,能让气色更好。他特意让我带返来给你试试。”
长孙皇后眼中闪过惊喜,接过口红,对着铜镜轻轻转出一点膏体,小心翼翼地涂在嘴唇上。
镜中的女子本就容貌温婉,涂上嫣红的口红后,唇瓣瞬间变得饱满鲜亮,整小我私家的气色都明媚了许多。她抿了抿唇,笑着转头:“陛下以为如何?”
李世民望着她,眼神徐徐柔和下来,伸手轻轻拂过她的唇角:“悦目。比宫里的胭脂更自然,衬得你肤色愈发白净。”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长孙皇背面颊微微一红,轻轻拍开他的手:“陛下也学会取笑臣妾了。”
“不是取笑,是真心以为悦目。”李世民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长孙皇后靠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嘴角带着笑意:“陛下心里装着百姓,装着大唐,偶尔能有这般闲时,臣妾便知足了。
倒是裴令郎有心,不但想着孩子们的糖果,还顾虑着给臣妾带这般新奇的物件。”
“他是个通透人,知道什么是最实在的。”李世民低头,看着她嫣红的唇瓣,忍不住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若是喜欢,朕再去要一些。”
另一边,程咬金、长孙无忌、杜如晦、房玄龄家也在产生雷同的事……
长孙皇后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谧。
宫灯的烛影在墙上摇曳,映着两人相靠的身影,不一会床上。
李世民只以为这口红,啧啧啧,摄人心魄,诱人……
又是一口亲在长孙皇后的唇上……一夜温情事后。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立政殿外的铜钟还未敲响,李世民便已起身。
他穿着一身常服,站在窗前运动筋骨,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衬得他面色红润,眼底没有半分往日处理惩罚政务的疲惫,反倒透着一股少见的神清气爽。
“陛下本日倒是起得早。”长孙皇后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见他精力头十足,笑着递过水杯,“想来是昨夜睡得牢固。”
李世民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笑着颔首:“可不是!昨夜睡得真舒服。
今早起来,只以为满身轻快,比喝了十坛好酒还舒坦。”他想起昨夜和皇后的温情……
正说着,内侍李德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道:“陛下,房大人和杜大人已在殿外候着,说有要事要向您禀报。”
“哦?他们倒是来得早。”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房玄龄和杜如晦便走进殿内,两人见李世民精力饱满,都有些惊奇——往日陛下这个时辰,虽也勤勉,却难免带着几分晨起的倦意,本日这般神采奕奕,倒是少见。
“陛下本日气色极佳。”房玄龄拱手行礼,笑着说道。杜如晦也随着颔首:“看来陛下昨夜休息得好。”
李世民笑着摆手,示意两人坐下:“托裴宴的福,昨夜睡得牢固。你们本日来,是为了土豆试种的地块?”
“正是。”房玄龄拿出一份图纸,铺在桌上,“臣和克明昨日归去后,便让人查了京郊的地块,以为城西的那块荒地最为符合——土质疏松,靠近水源,开垦起来也方便。只是还需陛下决断。”
李世民低头看着图纸,手指在地块上轻轻点了点:“城西荒地确实不错,离城不远,方便派人看管,也方便裴宴随时已往指导。”
他抬头看向两人,眼中带着期待,“你们尽快摆设人手开垦,农具和种子的事,也一并准备好,等裴小友把种植手册整理出来,咱们便立即动手试种。”
“臣等遵旨。”房玄龄和杜如晦齐声应道。
裴宴醒来时,窗外的日头已升得老高,透过窗帘漏洞洒进来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摸过枕边的手机一看——快十一点了,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笑着嘀咕:“这大唐的觉,睡得是真沉。”
刚起身,房门便被轻轻推开,云溪和清月端着铜盆走进来,见他醒了,立刻躬身:“令郎醒了?水已经备好了。”
铜盆旁还摆着几样她们从未见过的物件:一支柄身平滑的细棍(牙刷),上面裹着白色软毛;一个小巧的瓷罐(牙膏),罐口残留着一点乳白色膏体;另有一块装在纸盒里、摸着细腻的白色方块(洗面奶)。
两人将铜盆放在桌上,手停在半空犹豫着,裴宴看出她们的好奇,笑着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这些都是常用的洗漱物件,都是备好的,你们来帮我搭把手,顺便也认认。”
他拿起那支牙刷,指着瓷罐道:“云溪,你把这个罐子里的膏体挤一点在牙刷上,不消多,黄豆巨细就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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