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脚步飞快地进了殿,不外片刻,便又小跑着出来,脸上的笑意愈甚,对着裴宴做了个请的手势:“裴郎君,陛下请您进殿!”
裴宴颔首,随着太监踏上丹墀,穿过朱红殿门。殿内议事的声响清晰入耳,他刚迈进门槛,就听见李世民的声音从龙椅偏向传来:“裴宴来了?快到前来!”
裴宴顺着声音走近,见李世民端坐龙椅之上,身前的御案摆着一卷奏疏,司农寺卿张俭正躬身站在殿中,青色官袍上还沾着些泥土,显然是刚从试验田赶来。
“裴宴,拜见陛下。”他拱手行礼,目光扫过殿内,除了张俭,另有几位卖力农事的官员侍立一旁,神色间带着几分火急。
“免礼。”李世民抬手,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欣喜,“张卿刚从试验田返来,正跟朕说土豆的事,你来得正好。”
陇东那块试验田的土壤偏沙,臣担心保水性欠好,不知该如何调解?”
裴宴略一思索:“沙土地保水差,可在移栽后在根部周围盖一层碎秸秆,既能淘汰水分蒸发,还能当肥料。
旁边一位农官忍不住问:“裴郎君,这土豆真能长在地下?要是遇上雨水多的日子,会不会烂在土里?”
“放心,只要排水做好就行。”裴宴表明道,“种植时起垄,让土豆种在垄上,雨水多了能顺着垄沟流走,根系就不会泡在水里。”
李世民听着两人的对话,眼中笑意更深:“好!既然细节都清楚了,张卿,你马上带人去试验田,按裴宴说的办法移栽。
朕要你逐日奏报土豆的长势,哪怕是长高一寸,也得让朕知道!”
“臣遵旨!”张俭躬身领命,捧着陶盆,脚步轻快地向殿外走去,身后的官员们也立刻跟上,显然是急着去摆设移栽的事。
李世民看着他们拜别的背影,转头对裴宴道:“你献的这土豆,若是真能高产,便是大功一件。等秋收之时,朕必重重赏你。”
裴宴笑着摆手:“陛下言重了,我不外是碰巧知道这土豆的种法,能为百姓做点事,我也兴奋。”
李世民:等会到朕的御花圃品品茶?
裴宴闻言,立刻摆手:“品茶就不必了,我本日进宫,其实是来递‘饭局邀约’的。”
李世民挑眉看向他:“哦?你又要请朕吃美食?那可太棒了。”
“不止请你,”裴宴上前一步,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朋友,“他刚要细说,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声:“陛下,辰时已过,该退朝了——”
李世民抬头看了眼殿外日影,笑着对裴宴道:“正好,退了朝再说。”说罢,扬声道:“众卿退朝!”
殿内太监立即大声赞同:“退朝——”文武百官依序躬身行礼,开始有序退出。
裴宴站在殿门一侧,目光扫过人群,见程咬金正跟尉迟恭勾肩搭背,低声笑谈着什么,长孙无忌则与几位文臣边走边低声议事,花廉走在稍后的位置,正翻看着手中的奏疏。
等百官走至殿外丹墀下,裴宴快步上前,笑着喊了声:“程将军、尉迟将军,长孙大人,花大人,房杜二位大人几位停步!”
程咬金拍着肚子笑道:“哟,是裴小子!喊我们停步,莫不是要请喝酒?
我就说你小子上次得了二十两银子,得请弟兄们搓一顿!”尉迟恭也随着颔首,脸上带着期待,瓮声瓮气地赞同:“有酒有肉就成!”
长孙无忌停下脚步,温和地问:“裴令郎有何事?”花廉也转过身,拱手示意,静待他开口。
裴宴走到几人眼前,笑道:“还真让程将军说中了!今晚想请几位去我那院里聚聚,陛下也允许了。
就当朋友间凑个热闹,我多做几道菜,再给你们看个新鲜玩意儿——叫‘影戏’,保准你们没见过,比皮影戏还热闹。”
长孙无忌随即笑了,“既然陛下都应了,我自然作陪。正好也想问问你,土豆移栽后,另有哪些要注意的细节。”
尉迟恭大手一挥:“好!只要有酒有肉,再看看新鲜玩意儿,去哪都行!”
程咬金更是拍着胸脯:“没问题!晚上我准到,还得跟你讨教讨教,那土豆要是种好了,能不能酿点酒喝!要是能成,我崎岖得囤几坛!”
花廉闻言,也笑着应下:“承蒙裴郎君相邀,那今晚便叨扰了。”
咳咳……花大人记得一定要把,芷柔妹妹带上哦。
花廉:?。?好家伙原来是搁这等着的。
几人正说着,李世民带着内侍走了出来,笑道:“看来你们都应下了?正好,今晚,一同去裴宴的院里。
裴宴,你先归去准备,我们随后就到,莫要声张。”
“成!”裴宴笑着应下,转头对几人挥了挥手,“那我先归去备着,晚上等着你们来!”说罢,脚步轻快地出了宫,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菜单……
裴宴驾着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平稳的声响。不外半柱香的工夫,熟悉的小院便出现在眼前
裴宴靠在厨房门框上,突然以为炒菜炖菜虽家常,却少了点围坐欢闹的趣味。
今晚都是熟人,本日咱们吃暖锅!一群人围着热锅边煮边聊,热热闹闹才够纵情。
他眼睛一转,在心里默念:“打开系统。”在厨具栏选了铜制大暖锅和大型炭火灶台,又直奔食材分类。
专挑大唐少见的新奇玩意儿:肥牛卷、肥羊卷红白相间,纹理细腻,虾滑、鱼丸圆润饱满,透着鲜气。
黄喉、鸭肠收拾得干洁净净,泛着光芒,另有午餐肉切成厚片,芝士年糕裹着糖霜,连冻豆腐都带着冰碴儿。
蘸料也消灭下,麻酱、香油、沙茶酱,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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