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骤然动了起来,书生慌不择路的逃跑,身后僵尸紧追不舍,玄色的指甲险些要碰到他的后脖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传来一声呵叱:“大胆妖孽!”
两道身影并肩跃入画面,前头老道身披八卦袍,头发皆白却眼神凌厉,一下就来到书生眼前。
背面随着个小徒弟,脑袋上的道冠歪歪扭扭,背上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没刹住车,撞在老道背上,把老道撞得一个趔趄。
“师父!弟子来助你!”小徒弟嗓门嘹亮,手忙脚乱去摸布包,摸了半天掏出一把砍柴刀,还乐呵呵地举起来,“您看,我特意磨快了的!”
老道差点没气背已往,反手敲了他一个爆栗:“蠢货!拿桃木剑!砍柴刀能斩僵尸吗?”
小徒弟哎哟~师父你干嘛一声,赶紧把砍柴刀塞归去,翻来覆去总算摸出桃木剑,可刚递已往,自己脚一滑,又摔了个四脚朝天,桃木剑嗖~~地飞出去,正好插在僵尸脚边的泥土里。
羽士,扶额头……
影戏室里立即响起程咬金的憋笑声:“这小羽士,怕不是来添乱的?”
屏幕上,僵尸被桃木剑的阳气逼得顿了顿,随即嘶吼一声,朝着老道扑来。
老道脚尖一挑,将地上的桃木剑踢起来,稳稳接住,正要念咒,身后小徒弟突然大喊:“师父!符!符来了!”
只见小徒弟怀里抱了一堆黄符,跑起来左摇右晃,眼看就要跑到老道身边,却被绊了一下,整小我私家往前一扑,符纸漫天飞,一半贴在了僵尸脸上,一半糊在了老道的八卦袍上,另有一张正巧粘在小徒弟自己的脑门上。
老道气得脸都红了。
“噗!”程咬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小羽士,是来给僵尸演出的?”
李世民也忍俊不禁,指尖的紧绷和缓了不少。
屏幕上,僵尸被糊了一脸符纸,没控住他,好家伙没画符!
老道乘隙一剑刺向僵尸眉心,正要得手,小徒弟突然大喊:“师父小心!”说着就冲了上去,想帮老道按住僵尸,效果没扑准,反而抱住了僵尸的胳膊,被僵尸带着转了个圈,甩得晕头转向,还不忘喊:“师父快砍!我按住它了!”
老道啼笑皆非,一剑下去,精准刺中僵尸眉心,僵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小徒弟好一会儿才反响过来,松开手挠了挠头,对着老道傻笑:“师父,我是不是立大功了?”
老道扶着额,半天憋出一句:“你没帮倒忙,就是立大功。”
影戏室里的众人早已笑得前仰后合,程咬金大笑:“这小羽士太有意思了!裴小子,另有没有?再放再放!”
裴宴看着众人一扫之前的紧绷,嘴角的笑意更深:“诸位若是喜欢,背面另有更刺激的。”
接下来女性和孩子先去客堂看电视吧!
裴宴说道,然后崔氏就把小兕子、高阳公主、李丽质、李承乾、李泰、另有程家三兄弟带出去到客堂看电视……
紧接着裴宴换了一部影片……
影戏室里没了小兕子们的声音,只剩几道呼吸声与屏幕亮起前的死寂。
裴宴转头对众人道:“此影片不比先前的僵尸,还带着搞笑剧情,比力吓人,诸位若以为不适,随时可以给我说。”
程咬金拍着胸脯大笑:“俺当年在战场上见惯了尸山血海,还怕这虚假的玩意儿?只管放来!”
尉迟恭颔首,眼神中带着坚强:“些许幻象,不敷为惧。”
房玄龄笑道:“我倒要瞧瞧,是什么东西能引起不适。”
裴宴不再多言,按下播放键。
屏幕骤然亮起,配乐不再是搞笑的声音,而是细碎的、若有若无的啜泣声,混着滴水嗒、嗒声!传来。
“这屋子……怎的如此阴森?”
杜如晦指尖无意识地抓着袖角,平日里沉稳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凝重。
画面徐徐推进,门吱呀!一声自行开启,内里黑漆漆的,只有一道纤细的白影飘了进去,那是个身着素衣的女子,长发披散如瀑,重新到脚遮得严严实实,脖颈以下的表面纤细却僵硬,脚不沾地,竟连一丝影子都没有。
“这女子……怎的脚不沾地,也没有影子?”长孙无忌眉梢微挑,声音依旧平稳,却悄悄坐直了身子,指尖不自觉搭在旁边。
李世民指尖摩挲着座椅扶手,目光紧锁屏幕:“我看其形态僵直,绝非活人。”
话音刚落,屏幕突然切近景,女子徐徐转头,本该是面目面目的位置,竟被披散的长发完全遮蔽,只隐约透出一片模糊的惨白。
没有眉毛,眼睛,嘴巴,鼻子,似乎整张脸都被硬生生抹去,唯有一缕赤色的血珠顺着发丝滴落,啪!地砸在地上,在幽绿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与此同时,一声尖锐的呜咽骤然炸响。
“嘶~”房玄龄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杜如晦身边挪了挪,“连面目面目都无……这般虚无缥缈,真是人心里发毛!”
杜如晦没应声,只是喉结狠狠转动了一下,握着袖角的手指已经泛白,目光却死死盯在屏幕上。
画面里,女子飘进一间房间,屋内摆设大略,只有一面铜镜。
她走到镜前,徐徐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指尖泛着青黑,拂去镜上的尘土。
镜中映出的却不是她的模样,而是一团扭曲的黑影,表面与人相似,却依旧没有任何面部特征,只在本该是眼睛的位置,透着两团深不见底的黑洞。
像两个吸人的旋涡,周身还缠绕着黑雾,竟隐隐透出一股可怕的寒意,似乎要从屏幕里转出来。
“好家伙!”程咬金猛地一拍大腿,差点站起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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