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奶油混战足足一连了差不多10分钟,直到大家手里的蛋糕都用完了才徐徐停歇。
裴宴满身都是奶油,李世民的衣服也沾满了奶油,除了裴宴,就属魏征抹的最多,该说不说,他俩真是欢乐冤家。
程咬金的络腮胡上挂满了奶油,全是他三个儿子扔的,他刚擦掉程处默扔的奶油,啪!程处亮一大块就丢他脸上。
他刚擦掉,正准备说话……咳咳咳
啪!程处弼一大块奶油就丢他嘴里。
小兔崽子!
小兕子像个圆滔滔的奶油团子,还在念叨着哥哥没玩够,还要玩。
别墅院里,竣事战斗,众人正忙着擦拭脸上身上的奶油,李世民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奶油,朗声大笑:“本日吃得畅快,玩得纵情,这般良辰美景,岂能少了助兴的节目?”
他目光扫过满院笑意盈盈的众人,语气带着几分威严:“来人!”
话音刚落,两名身着玄色劲装的侍卫应声而入,旁边随着一道身影。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颉利可汗,他褪去了往日的金戈铁马,身着一身朴素,虽身形依旧挺拔,眉宇间却没了往昔的桀骜,多了几分隐忍的顺从。
“陛下。”颉利可汗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时,目光下意识扫过满院众人,却在触及裴宴时骤然一顿。
瞳孔猛地收缩,指尖不自觉抓紧了衣服,心头掀起惊涛骇浪:是他!
正是他带着大唐铁骑,一路追袭,将自己逼入绝境、生擒活捉的人!
现在对方满身奶油,满脸开心,全然没了战场上的凛冽锋芒,可那眉眼间的表面,颉利至死都不会忘。
满院瞬间静了静,裴宴似有所觉,迎上颉利庞大的目光,挑眉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早已忘了那一场战争。
李世民抚须而笑,语气轻松:“颉利,本日乃裴宴生辰,你既在此,便献一支舞助兴,也算为裴宴的生辰添加兴趣。”
颉利可汗身形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可对上李世民的目光,再想到眼前站着的正是擒自己的仇家,终究不敢违逆。
只能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躬身应道:“遵陛下旨意。”
侍卫们迅速退到一旁,空出一片园地。
颉利可汗深吸一口气,徐徐抬手,身形骤然转动,他的舞姿带着草原民族独占的粗犷豪放。
起初他行动另有些僵硬,目光时不时不受控制地瞟向裴宴,那道身影如芒在背,让他既恨又惧。
徐徐地,他才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可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带着难以言说的屈辱,与这院里的欢声笑语扞格难入。
“好家伙!这颉利可汗跳得还真有几分力道!”程咬金看得兴起,拍着手喝采。
裴宴靠座椅上,似是看破了颉利可汗的心思,嘴角笑意更深,转头对身旁的花芷柔道:“你还别说,这颉利可汗跳的还真不错。”
花芷柔轻轻颔首……
颉利可汗的舞蹈很快便竣事了,他躬身行礼时,额角已沁出一点汗,神色带着几分疲惫与不甘,却依旧维持着敬重。
李世民满足所在颔首,抬手道:“赏酒。”
一旁的内侍立即递上一杯酒,颉利可汗双手接过,仰头一饮而尽,将所有屈辱、恨意与忌惮都咽进肚中。
李世民端起羽觞,笑道:“颉利献舞,助兴甚佳!诸位,再饮一杯,不醉不归!”
“陛下万岁!”众人齐声响应,举杯共饮。
裴宴放下手中羽觞,目光扫过意犹未尽的李世民等人,朗声道:“彻夜纵情,却觉意犹未尽。
要是不困,不如随我转个场子,换个新鲜玩法?”
李世民闻言眼中一亮:“哦?裴宴另有什么好玩法?
朕倒要瞧瞧。”
程咬金大笑:“好啊好啊!只要有乐子,俺作陪到底!”尉迟恭、长孙无忌、秦叔宝等人也纷纷颔首。
魏征捋了捋髯毛,虽素来严谨,却也被本日的热闹熏染,颔首道:“既如此,便叨扰裴令郎了。”
“爽快!”裴宴一笑,转头对身旁的侍从付托,“你带人手,先送诸位大臣的眷属们平安回家,务必妥帖。”
我让呆板人,随着去。
韦云烟、李淑凝等人闻言,便笑着作别:“那我们先行一步。”
小兕子嘟囔着还想玩,却照旧被长孙皇后抱上马车。
崔欣桐、王雁雨等人也纷纷起身告别,院中很快只剩下长孙无忌、尉迟恭、程咬金、魏征、李世民、花芷柔、房玄龄、杜如晦、李靖、秦叔宝等人。
另有苏姬,侍女云溪、清月。
“随我来。”裴宴在前面带路。
“裴宴,这是那边?”程咬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墙面。
裴宴神秘一笑,推开门:“进去便知。”
众人鱼贯而入,刚踏进房间,便被眼前的情形惊得驻足。
房间宽敞明亮,墙壁上一面巨大的发光屏。
中央摆放着桌子,上面全是酒,另有下酒菜。
背面几张柔软的沙发。
“这……这是何物?”
房玄龄抬手示意,语气中满是惊奇。
李世民也饶有兴致地审察着四周。
裴宴走到房间中央,拿起那圆柱形物件笑道:“此物名为麦克风,那发光的是屏幕,和电视一样吧。”
“这里是KtV,简单说,便是唱歌跳舞助兴的地方。”
他按下墙边的开关,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有屏幕亮起,随即响起一段轻快的旋律,吓得魏征下意识皱起眉头。
“别慌,别慌。”裴宴笑着安慰,“这是乐曲,咱们可以随着旋律唱歌,跳舞,想唱什么,屏幕上便能显出词句。”
他随手点了一首节奏舒缓的曲子,屏幕上立即出现了工致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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