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扶着沙提倡身,脚步有些虚浮,酒意上涌,脑袋微微发沉,本日喝的不少啊!
长孙无忌、程咬金等人也一连起身,虽个个面带倦色,却都意犹未尽,纷纷与裴宴作别,在侍从的护送下拜别。
很快,KtV房间里只剩下裴宴、花芷柔、苏姬和云溪、清月几人。
裴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喝得有些多了……云溪、清月。”回房间,帮我按按头。
来到卧室……
云溪、清月看着裴宴已经躺好了,看起来是玩累了本日。
二人来到床上轻轻按压裴宴的头。
行动轻柔,力道适中。“清月,加一点力。”裴宴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
云溪、清月面颊微红,手下行动却加力了。
裴宴头枕在枕头上,闭上眼睛徐徐神。酒劲虽退了些,却依旧有些昏沉,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徘徊。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被轻轻推开,花芷柔端着一碗温热的解酒汤走了进来,脚步放得极轻。
她走到床边,见裴宴闭着眼,呼吸平稳,便轻声唤道:“哥哥,醒醒,喝点解酒汤吧。”
裴宴徐徐睁开眼,云溪、清月已经不见了。
裴宴一睁眼就看到花芷柔温柔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撑着身子坐起来。
花芷柔立刻上前扶着他,将碗递到他唇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
解酒汤温热甘甜,顺着喉咙滑下,胃里瞬间舒服了不少。
“多谢芷柔。”裴宴喝完汤,靠在床头,眼神清明了不少。
这时,苏姬和云溪、清月也走了进来,苏姬笑道:“良人好些了吗?时辰不早了,我和云溪、清月先回房,本日就让芷柔姐姐照顾你吧。”
云溪、清月也颔首说道:“令郎有事随时付托,我们就在隔邻。”
三人说着,便轻轻带上房门拜别,房间里只剩下裴宴和花芷柔。
花芷柔又端来一杯温水放在床头,转身想出去,却被裴宴拉住了手腕。
“陪我坐会儿。”裴宴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眼神里满是温柔。
花芷柔面颊一红,顺从地在床边坐下,脚指微微蜷缩。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相互的呼吸声,灯光照射在两人身上,映得气氛分外暧昧。裴宴看着她泛红的面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不由得心猿意马。
裴宴握着花芷柔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多了几辩白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花芷柔的面颊红得就像草莓,心都快跳出来了,脚指用力的蜷缩,却没有抽回手,只是低着头,连呼吸都变得极重起来。
裴宴徐徐靠近,间隔徐徐拉近,鼻尖围绕着她身上的清香味,分外迷人。
裴宴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芷柔,”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酒后的磁性,像羽毛轻轻挠在花芷柔心上,“本日……多谢你照顾我。”
花芷柔抬眼望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内里映着她的身影。
花芷柔的心跳更快了,面颊烫的都可以煎鸡蛋了。
就那样痴痴的望着他。
房间里平静极了,只剩下两人仓促的呼吸声,裴宴徐徐凑近,嘴唇先拂过她的额头,花芷柔的身体瞬间绷紧,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呼吸也乱了节奏。
他没有急于更进一步,只是停在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眼角,感觉着她细微的颤动。
随后,嘴唇轻轻落下,印在她泛红的面颊上,带着浅浅的温度。
花芷柔满身一软,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手指牢牢抓着他的衣服。
裴宴的吻轻柔而克制,顺着她的面颊徐徐下移,最终落在她的唇上。
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便让花芷柔的心跳险些停止事情。
她闭上眼睛,青涩地回应着,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他的衣服抓出了褶皱。
一吻既罢,裴宴没有远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错,相互都能感觉到对方加快的心跳。
裴宴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嗓音带着几分沙哑:“芷柔……”
花芷柔面颊烫得,她感觉她就像是生病了,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绵。
裴宴徐徐松开她的手,转而轻轻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行动温柔得不像话,时间似乎在这一刻慢了下来,只剩下相互的体温与心跳。
(背面的作者知道兄弟们不爱看,作者自己悄悄看了。)
裴宴是被尿憋醒的,昨天酒喝多了。
宿醉的感觉还未散尽,喉咙干涩得要命。
他徐徐睁开眼,尚未完全清醒的目光,先落在了身侧。
花芷柔还在熟睡,头枕着他的手臂,长发松松散散地铺在她平滑雪白的肩上。
她的呼吸匀称轻浅,昨晚的羞怯与红晕,还在她面颊上残留着淡淡的粉色,看得裴宴心头一动,宿醉的不适竟然淡了一泰半。
裴宴行动极轻地抬起被她枕着的手,只感觉这只手不是自己的了,为什么不听自己指挥。
随即俯身,在她雪白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花芷柔似乎是有所察觉,嘤咛一声,往他身侧蹭了蹭,眉头舒展,依旧甜睡着。
裴宴看她没醒才蹑手蹑脚的下床,穿上衣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客堂的偏向已飘来淡淡的香气。推开门时,裴宴正撞见苏姬、云溪、清月三人端着碗筷从厨房出来,见到他,三人的行动齐齐一顿,脸上瞬间飞上红霞,眼神都有些闪躲。
“良人,您醒了?”苏姬最先回过神,面颊却变得更红了,“我们做了鸡蛋清汤面。”
云溪和清月站在一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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