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姬小手握着鼠标,虽另有些鸠拙,却依言逐步操纵,小失误接连不绝,她记取裴宴说造兵守基地,却手忙脚乱点错了制作栏,没造出防备塔。
反倒造了十几个工程师,还懵懂地指挥着这群没半点打击力的往敌方基地冲,刚走到半路就被程咬金的小兵挨个俘虏。
她看着屏幕上消失的工程师,委屈巴巴地看向裴宴:“良人,他们……他们把我的小兵抓走了。”
模样软得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裴宴看得心都化了,立刻揉了揉她的发顶:“不怪你,咱们造坦克,揍他们!”
另有一次,她学着裴宴造飞机,好不容易造出三架,却紧急得手抖,鼠标一滑,竟指挥着飞机撞向了自家的防备塔,砰!的一声,防备塔被炸得冒起黑烟,飞机也瞬间报废。
苏姬吓得小手一缩,抿着唇小声致歉:“对不起良人,我不是存心的……”
裴宴只笑着帮她纠正:“没事没事,慢点儿点,飞秘密往劈面基地炸,别炸自己人~”说着,又握着她的小手,逐步引导她对准敌方小兵。
这一次他一定要赢。
苏姬学得认真,徐徐也能委曲指挥飞机完成简单的突袭,偶尔炸到几个小兵,便会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裴宴,带着几分小自得:“良人,我炸到他们啦!”
程咬金看得直咧嘴:“苏女人学的真快!”
尉迟恭也随着傻笑,竟忘了操纵,被李世民瞪了一眼才立刻收回目光。
很快,第二局对战再度开启。裴宴一边快速布局,造坦克、建防备塔,一边分心指导苏姬:“别慌,挖矿的小兵别停,钱够了就造飞机,往他们基地后方炸……”
苏姬抿着唇,眼神专注,随着裴宴的指令一步步来,虽偶尔照旧会点错按钮、指挥失误,却也实实在在帮裴宴分管了不少压力,至少,李世民派来偷袭的小兵,被苏姬懵懂间造的几个防备塔拦了下来。
哪怕她是误打误撞,也让裴宴少了几分后顾之忧。
可裴宴万万没想到,这一局,他和苏姬的联手,依旧没能扭转战局,反倒被四个昔人打得更狼狈了,只因李靖和李世民,早已将沙场谋略、帝王运筹,完完全全融入了游戏,战术愈发精妙,操纵也愈发娴熟,比上一局猛了不止一倍。
程咬金和尉迟恭依旧主打一个莽,却不再是各自为战,反倒学会了配合,程咬金造一堆坦克正面冲锋。
吸引裴宴的火力,尉迟恭便偷偷造一堆小兵,绕到后方偷袭苏姬卖力的基地,虽被苏姬实时发明,却也炸掉了她两个兵营。
更难缠的,是李靖和李世民,二人的进阶战术,狠得精准,稳得离谱,猛的一比。
李世民依旧是帝王般的沉稳运筹,将资源最大化发挥到了极致。
他不再是单纯造防备塔守基地,反倒研究出了战术。
而李靖,作为沙场宿将,更是将兵者,诡道也玩到了极致,进阶战术比上一局更隐蔽、更刁钻。
他不再是单纯偷钱、炸电厂,反倒学会了声东击西、地形使用。
先是盯着游戏舆图的树林、山坡等隐蔽处,将坦克和特工藏在其中,避开裴宴的侦查,要知道,他征战多年,最擅长使用地形匿伏,如今把这份本领用到游戏里,裴宴基础摸不清他的军力摆设。
再一个就是声东击西,一边派一小队小兵冒充正面打击,存心放慢节奏,引诱裴宴变更主力步队迎战,实则偷偷派两队特工,一队摸进裴宴的基地偷钱,断其补给。
这哪里是玩游戏,这简直是他李靖的战术游戏。
“欠好!”裴宴表情一变,鼠标点得飞快,可李世民早已预判到他的行动,立即派来两队坦克,死死守住他门路,不给半点时机。
苏姬急得手心冒汗,小手飞快点着鼠标,想要造兵支援,可她刚造出的几个坦克,转眼就被李靖的飞机炸得稀碎,她眼眶微微泛红,有些愧疚地看向裴宴:“良人,对不起,我太笨了,没能帮到你……”
“不怪你,是他们太失常了!”裴宴咬牙,一边安慰苏姬,一边拼尽全力抵抗,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小兵、坦克越打越少,反观李世民四人,配合得愈发默契。
李靖卖力战术布局、偷袭牵制,李世民卖力稳守后方、囤积军力,程咬金、尉迟恭卖力正面莽冲、消耗火力,一套组合拳下来,裴宴和苏姬基础没有还手之力。
没过多久,屏幕上便再次弹出失败二字。
“哈哈哈!裴小子,我说啥来着!加小我私家也没用!”程咬金笑得前仰后合:“俺们四个,收拾你们俩,绰绰有余!”
“俺们不是菜比。”
尉迟恭也随着嚷嚷:“就是就是!裴宴,你就认输吧!别挣扎了,你基础赢不了俺们!”
李世民又拿起绿茶,慢悠悠喝了一口,目光扫过裴宴和苏姬,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语气却依旧搞笑:“裴宴,非朕等耍赖,实在是这游戏的门道,与朝堂用兵、沙场作战别无二致。”
朕掌天下,李靖将军征战四方,善诡道布局,熟能生巧罢了。”
李靖也颔首,语气沉稳,却难掩几分笑意:“裴令郎,苏女人已然学得很快,方才频频拦截,虽属误打,却也有几分巧思。
只是你我双方,终究是沙场履历悬殊,这游戏越玩,便越能凸显谋略的重要性,裴令郎不必气馁。”
裴宴看着屏幕上的败局,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愧疚、小声慰藉他“良人已经很尖锐了”的苏姬,一股倔强的火气又冲了上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坐直身子,眼神坚强,不平输地嚷嚷:“我不信!本日我必赢你们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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