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缕劫云不甘地消散,温暖的阳光再次普照大地。
一道满身散发着淡淡玉色宝光的身影,从空中徐徐飘落而下。
他的气息不再是“半步”,而是真真正正的筑基一阶!
整个青云城,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通过秘法窥伺着这一幕的强者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片因极致的震撼而导致的空缺!
丹尊府的庭院之内,最先冲破这份死寂的,是朱有福那因恐惊和狂喜而变了调的声音。
“天哥!您……您适才,那是把天劫给……给当点心吃了?!”
他看着那个从空中徐徐落下,衣衫甚至都没有半分褶皱的林天,脸上写满了匪夷所思。
韩立那只一直牢牢握着剑柄的手也终于徐徐松开,他的后背早已被盗汗彻底浸湿。他看着林天的眼神,第一次除了平静之外,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熊霸天更是直接将那颗小山般的巨大头颅深深地低了下去,对着林天发出了臣服的呜咽。身为上古异种,它能清晰地感觉到,现在的林天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似乎与这片天地扞格难入,却又超过于这片天地之上的可怕道韵!
“哈哈哈……”
林天看着众人那副见了鬼般的心情,终于发出了一声布满了无尽快意的长啸!
他乐成了!他不但铸就了那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品道基”,更是以“灭世天劫”为炉火淬炼了己身,将一桩必死的灾难,硬生生地酿成了一场天大的造化!
他徐徐摊开手,在他的掌心,一枚通体剔透、纯净无瑕,似乎由最完美的钻石雕琢而成,散发着最纯粹魂魄之力的“元魂晶”,正悄悄地悬浮着。
林天将那枚“元魂晶”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以备不时之需。
……
与此同时,青云城各方势力的反响,可谓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林家二长老府邸的密室之中,二长老林瑞与那位陈家的幸存长老双双瘫倒在地。他们如同两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癞皮狗,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怨毒与嚣张,只剩下了无尽的绝望与死灰!
“没死?他竟然没死?!”
“他……他把天劫给炼了?!”
二长老林瑞嘴唇颤抖着,牙齿都在“咯咯”作响。他看着丹尊府偏向那道虽然隔着遥远的间隔,却依旧让他感触魂魄都在颤动的青衣身影,他终于明白了一个让他亡魂皆冒的可怕事实。他们招惹的,基础就不是一个什么“天才”,而是一个连老天爷都杀不死的怪物!
“完了……全完了……”
......
城主府,那座最高的摘星楼之上,城主李擎苍那双一直深邃如古井的眼眸,现在正发作出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
“神品道基,天劫淬体,以劫炼宝……”他喃喃自语,每说出一个词,他心中的震撼便加深一分!
“哈哈哈!好!好!好!”他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布满了无尽的惊喜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庆幸!“本城主这一生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恐怕就是昨夜与你结下了那份善缘!”
“吞天魔功?中州圣朝?”他的眼中闪烁着名为“野心”的火焰,“我青云城有了此子,大概未必就不能与你们掰一掰手腕!”
在他的身旁,李清雪那张一直如同万年冰山般的绝美脸庞上,现在也第一次出现了裂缝。她看着远处那道身影,她那颗早已与剑融为一体的“先天剑心”,竟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
丹尊府,迅速地规复了平静。
林天将所有人都召集到了议事厅。
他需要在闭关稳固地步之前,将所有事都摆设妥当。
“天哥,您现在是什么修为了?”
林莹看着眼前这个气息变得愈发飘渺出尘的林天,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筑基一阶。”林天淡淡地说道。
“才一阶?”林墨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
“可我怎么感觉,天哥你身上这股威压,比我见过的那些筑基后期的家属长老还要可怕?”
“道基差别罢了。”林天没有过多表明。他将目光投向了早已在一旁期待多时的赵铁柱。
“赵总管。”
“天哥,您付托!”赵铁柱立刻躬身上前。
“城里现在应该很热闹吧?”林天似笑非笑地问道。
“何止是热闹!”赵铁柱的脸上暴露了一个无比兴奋的笑容,“简直是要炸了!现在全城上下都在讨论您‘肉身抗天劫’的神迹!咱们‘丹尊府’的威名,已经彻底打响了!”
“很好。”林天点了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酷寒的寒芒,“既然火已经烧得这么旺了,那我们就再给他们添一把更大的柴!”
他看着赵铁柱,下达了他筑基之后的第一道“战书”!
“我不管你用什么要领,打折也好,白送也罢。三日之内,我要我们那款改进版的‘培元丹’,彻底占领整个青云城的低阶丹药市场!我要二长老林瑞和他掌控的资源堂,在半个月内无丹可卖,无药可发!我要让他切身体会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绝望!”
赵铁柱闻言,满身的肥肉都因为极致的兴奋而颤动了起来!他知道,这是老板在给了他“胡萝卜”之后,终于要递给他“大棒”了!
“天哥您就瞧好吧!”他拍着胸脯,狞笑道。
“商业上的事,我赵铁柱最专业了!我包管让那二长老连裤衩子都亏掉!”
“天哥您就瞧好吧!”赵铁柱拍着胸脯,狞笑道,“商业上的事,我赵铁柱最专业了!我包管让那二长老连裤衩子都亏掉!”
看着打了鸡血一般,风风火-火拜别的赵铁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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