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点踪迹啊。”
另一个年轻保护也叹了口气,赞同道:“是啊,林莹小姐。城里现在的情况越来越糟,陈家和王家的余孽,团结了好几个之前跟我们有过节的家属,天天找我们丹尊府的贫苦。我们的商铺被砸了好几家,好几条重要的商路也被他们强行占了去,生意一落千丈。”
“林墨少爷一小我私家要镇守家属,要应对那些长老的举事,还要主持各个财产,已经是焦头烂额。赵总管更是忙得几天几夜没合眼,听说都急出病来了。我们……我们是不是该归去了?再这么找下去,也只是白白消耗气力啊……”
“闭嘴!”
林莹猛地转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眸,死死地瞪着那个说丧气话的年轻保护,声音因为冲动而微微颤动。
“什么叫白白消耗气力?!你们都知道,林天哥是为了谁,才去黑木城涉险的!是为了谁,才会被那活该的圣朝影龙卫追杀的!”
“现在外面那些人,一个个都巴不得他死,都在传他早已陨落在空间乱流之中,你们……你们也信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布满了倔强与不甘,眼圈也随之泛红。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活要见人,死……死要见尸!”
她牢牢地咬着嘴唇,用一种近乎于偏执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只要我弟弟还在城里撑着,我就在这里找!哪怕是把这黑风口的山都给翻过来,我也要找到他!只要另有一丝希望,我们林家,就绝不能放弃自己人!”
话虽如此,但一连七天七夜不眠不休、毫无效果的搜寻,早已让她的心,一点点地沉入了谷底。每一天,希望都如同风中的残烛,变得越发微弱。她嘴上说着坚强,可内心的绝望与恐惊,却如同疯长的野草,将近将她彻底吞噬。
她只是在强撑着,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法,来麻痹自己,不让自己去想那个最坏的效果。
就在林莹心神荡漾,险些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峡谷的前方,传来了几道细微的、踩在碎石上的脚步声。
“什么人?!”
所有保护瞬间鉴戒起来,如同草木惊心,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结成了一个浅易的防备阵型。
只见三道身影,从峡谷的拐角处,徐徐地走了出来。
当先一人,青衫依旧,面目面目熟悉,只是表情略显惨白。
在他身后,一胖一瘦两名男子紧随其后,目光鉴戒地扫视着周围。
当林莹的目光,与当先那人平静的眼眸,在空中交汇的瞬间。
她整小我私家,如同被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酷寒的石头上,发出清脆而又难听逆耳的声响。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情形。那双早已凋谢的眼眸,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泪水如同决堤的大水,瞬间蓄满了眼眶,然后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地滑落。
七天七夜的煎熬、恐惊、绝望、与那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希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这两个字。
“林……林天哥?”
她的声音,颤动得险些不成调,带着巨大的、如同梦呓般的难以置信,与一种足以突破云霄的狂喜。
林天看着眼前这个,在短短十数日内便憔悴消瘦了许多的堂妹,心中最柔软的那根弦被轻轻地拨动了。
他脸上暴露一抹温和的笑意,那笑容,似乎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
“莹儿,是我。”
“我返来了。”
“辛苦你们了。”
这平淡的几个字,却如同最强大的放心丸,瞬间击溃了林莹最后一道心理防地。
也点燃了她身后那群早已陷入绝望的林家保护!
“是林天少爷!”
“我的天!是少爷!真的是少爷返来了!少爷没死!”
“太好了!我们林家有救了!”
在短暂的愣神之后,所有的保护,都发作出了一阵震天动地的欢呼!他们扔掉武器,冲动得又蹦又跳,
不少铁血男人,现在更是忍不住相拥而泣!之前的疲惫、低沉、与绝望,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林莹也终于回过神来,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淑女的自持,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鹿般,几步冲到林天眼前。
但就在离他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她又猛地停住了脚步。
她仰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天,看着他略显惨白但依旧沉静的面目面目,感觉着他身上那股比脱离前,越发深邃、越发难以测度的气息,那股大难不死的巨大喜悦,又瞬间被浓浓的担心所取代。
“林天哥,你……你的伤?”她注意到了林天不佳的表情,声音中布满了关怀。
“一点小问题,不碍事。”林天轻轻摇头,随即问道,“是赵铁柱让你来的?城里情况如何?”
一提到城里的情况,林莹脸上那方才绽放的喜悦,又瞬间被浓浓的忧虑与气愤所笼罩。
“嗯!是赵总管派我来的!”她用力所在了颔首,语速飞快地,将这七日来产生的一切,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说了出来。
“林天哥,你失踪的消息,不知道被谁,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城里!”
“现在,整个东荒南部,所有人都以为你……你已经陨落在那位圣朝金丹强者的追杀之下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恼怒的火焰:“然后,陈家的余孽和黑木城的王家,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疯狗,立即就团结了几个之前跟我们有过节的小家属,开始猖獗地抨击!”
“他们联手,用种种下三滥的手段,抢走了我们好几条重要的商路,还用重金和威逼利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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