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不认可,心中一旦有了念想,这将会是一件极为可骇的事情。
将两个孩子送回家之后,坐在副驾驶的江晚晴再也没有忍住,伸出左手,在丹丹的眼前用力晃了晃。
“喂!”
“想啥呢?”
一路上,坐在副驾驶的她,如坐针毡。
得亏,位于大学城,旅程短,同学们的素质也很高,没有出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超人……
“我,”张丹丹面露窘态,心里也清楚,在俩孩子眼前,晚晴没有戳穿自己,但开车,并非儿戏。
为什么驾照的锻练一般都很严格,他会嫌弃练车的人多,照旧因天气欠好,心情感触急躁?
很显然,这些都不是,练车的人多,那他赚的就多;天气好欠好,跟轿车又有什么干系呢。
他们明白——生命永远是第一位的。
其实不消她说,江晚晴也能想到原因,不太得劲的同时,便是无奈。
“好啦,剩下的我来开。”
张丹丹重重所在了颔首,拿起手机,牢牢攥在手里,当车门打开的瞬间,冷凛的气氛如针刺般,咆哮袭来。
她下意识地呼出一口浊气,随后,双手抱拳,迈着轻快的小碎步,来到了副驾驶。
“这么冷的天,就出来吃顿饭,也是蛮闲的!”张丹丹抓紧关上车门,用力搓了搓微微泛红的双手,颤抖道。
江晚晴不禁翻了个白眼,目光又瞄了她一眼,内心悄悄感触,穿这么少,不冷才怪呢!
公然,没有李现管,整得像是三十岁的花女人,白色高领羊毛衫,短小漏风翻毛外套……
再看看自家小棉袄,羽绒服,保暖内衣一样不落,脖子上还围着李想那家伙辛辛苦苦织的小熊围巾。
“我说,李现去公司了?”
“嗯,应该和老张喝酒的吧……”
江晚晴啧啧嘴,抬眸透事后视镜,看了一眼趴在猫笼里的小现,笑着打趣道,“会不会,所谓的惊喜是让你去把他拖返来?”
张丹丹眼眸微沉,单手托着腮,真就在那认真思索起来,眨眼间,眉头便皱成一团。
在她看来,这种大概性,可比李想嘴里的惊喜靠谱太多了,可即便如此,她心里始终横着一道坎,在那里堵得分外难受。
大明星给她买了豆腐脑,在自己这里,这难道不能算是一种惊喜吗?
照旧说,自己的期待有些过高?
想来想去的她,半握住拳,用大拇指的枢纽用力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心里开始吐槽起,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李想。
“阿嚏!”
“妈的,谁骂我呢?!”
李想捏捏鼻子两侧,用力地耸了耸,莫名其妙地便看向了睁着大眼,暴露一脸无辜神情的小柔。
后者也不知为何,一到这家伙打喷嚏的时候,整小我私家的心弦都市支棱起来。
哪怕自己有时候,真的没有在心底偷偷吐槽他……
“不是我,不是我!”
在颠末长达两秒半的视察之后,李想暂且选择了相信,视线从她的身上挪开。
“那是谁呢?”
女孩迟疑片刻,“也许,是叔叔?”
人家在外面喝酒喝的好好的,被鼻涕虫这么一搞,预计现在正忙得焦头烂额。
李想微微颔首,“我也以为是。”
——
此时,杂乱的餐桌上,李现脸上早已没有了原本的色泽,额头也徐徐表现出一抹挥之不去的细汗。
坐在劈面的老张,肩头微微颤动,就连剥花生都显得有些困难,时不时还需一口白酒压压惊。
“老张,你说,怎么准备惊喜?”
老张忙得摆了摆手,笑容愈甚几分,给他抓去一把花生,“可别问我这个,我谈爱情都是你和老姜教的。”
李现哑然失笑,啧啧嘴,现在的心情跟坐过山车别无二致,抱怨倒不至于。
但更多的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以及在这中间,产生了什么?
本日,他特意起了个大早,为的就是去给凡凡买一碗她心心念念的豆腐脑,原本想着,为此可以抵消一些丹丹的烦恼。
晚上回抵家时,至少可以上床睡觉。
而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哎,先不想了不想了,家里怎么样?”
“还行,家里有小婷,小事都是她管,我想着给家里请个保姆,她也不肯意。”
说着说着,老张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在他看来,一生当中做过最牛逼的事情,就是把小婷娶回了家。
“丹丹也是。”
“总说家里有个外人,伸腿都不方便。”
老张咧嘴一笑,掀起瘦成柴火般的肚子,使劲拍了拍,诉苦道,“瞧瞧,这么多年已往,肉是没长多少的,”
随后,他探过头,抓起自己那极为凉快的寸头,扒拉来扒拉去,“白头发都快长遍了!”
“吹牛逼呢你!”
李现咂咂嘴,就老张那种体质,每顿光吃肥肉都不带长肉的,以前丹丹减肥的时候,就因为这事儿,没少跟自己撒气。
与此同时,李现下意识地学着他的样子,撩起黝黑的头发,而这下面,是一缕缕白色的陈迹。
“卧槽,你在家里受虐待了?”
“你就不会想我点好的?”
李现轻叹口气,抿了一口白酒,内心悄悄感触,这些年履历的种种困难,可一点都不比在这里少。
“也不是我说你,少熬点夜少费点心,别天天净跟年轻人比。”
在他看来,李现回到沂州,跟提前养老没什么区别,有白头的原因,无非就是像他所说的那样。
亦大概,被丹丹当作药鼎……
“行行行,”李现使劲点颔首,挖苦道,“在这之前,你要不先帮我想想该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