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划赶不上变革,这很正常。
女孩并没有舍得让李想一人摆设行程,一方面,内里有许多的门道,势必会泯灭大量精力。
另一方面,她总以为,万一他们俩想睡个懒觉,只要两小我私家一起商量着应对,就算产生任何情况也无需担心。
——早上十点。
耀眼的阳光透过窗户射进屋内,女孩美眸微颤,嘴角不由溢出一道软糯糯的嘤咛,裸露在外的脸庞下意识地埋进身旁的臂弯,全然像只可爱的小树懒,一边甜睡着,一边牢牢依靠着。
可这只树懒却有些不循分,白净如玉的手臂时不时换个姿势,纤细修长的手指还在某人的脸庞与胸膛间肆意作乱。
有趣的是,她那平日里总不诚实的小腿,现在反倒最是灵巧,只是悄悄地搭在他的腰间。
李想同样感觉到了来自太阳的洗礼,不禁呼出一口浊气,伸手用臂弯挡住半边脸,有气无力地召唤道,“封闭窗帘。”
“……”
“封闭窗帘。”
“封闭窗帘!”
“……”
该有的情景并没有产生,那愈渐灼热的光芒像是在讥笑两人的懒惰。
与此同时,女孩眉头紧皱,抱怨地捏了捏某人的面颊,不明白这家伙大早上在狗叫什么。
李想肚皮同鼻孔猛地隆起,随着一道剧烈的喘气,他不情不肯地睁开了双眼,望着周围陌生的情况,竟一时没有反响过来。
“哎?”
“嗯?”小柔嘤咛地回应了一声。
李想使劲眨了眨眼,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徐徐回过神来。
“没事没事。”他徐徐伸出温热的手掌,轻柔地贴在女孩的头上,细细摩挲着。
女孩不自觉地撅起嘴唇,小手从下伸过他的颈脖,双手轻轻交叠,随后,挑选好位置,脑袋重新回到枕上,将下巴轻抵在他的肩头,这才寻到了舒服的睡觉姿势。
囔囔着,“再睡会。”
李想嘴角微颤,边感触着一张床睡不出两种人,边将被子往上拽了拽,至于那时刻讥笑自己的窗帘,爱咋弄咋弄吧。
横竖没有影响到自己身旁的宝贝……
——10:61
不知何时,原本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滑到了脚边,李想愈觉察得自己的命运被小柔牢牢掐住,转动不得,不得已,他只能睁开了双眼。
他微微仰起头,向下看去,入目是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艳景,他不敢形容,只是一味地用脚趾用力勾起棉被。
随后,抬头挡住那白花花的娇躯,躁动的情绪这才徐徐平复下来,可小柔却对此番行为有些抱怨,一个劲地就要掀开。
“哎,这小妖精!”
李想长呼一口气,眼看小柔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只得转变思路。
他小心翼翼地翻过身,正对着她,将那不诚实的手臂轻轻压在自己的胳膊下,那一抹诱人春光,便独独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女孩起初是有些怨气的,可嘴唇不知尝到了什么甜头,眉眼带笑,痴痴地趴在他的怀里,宛如一只偷腥得逞的猫咪。
对付李想而言,光是抱着小柔,就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情,所以,装睡一会,也是理所应当。
时间来到十一点过半,
“怎么还没醒?”
女孩眨巴眨巴眼睛,望着那睡得正香的鼻涕虫,实在没有去吵醒他的心思,心中悄悄思忖,就不应惯着他,哪有买一送一的生意业务,更没有……
不知觉间,她牢牢蜷起脚趾,小酡颜润得似乎要滴出水来,对付昨晚产生的一切,不想去想,却又忍不住去想。
“哎,小柔你脸怎么这么红?”
对付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以及那宛如好奇宝宝般的大脸。
“啊——”女孩猛地一激灵,小手应急似的拽住了他腋下的汗毛,面颊直直撞进他的怀里,选择死不认可,“没有!”
李想面露苦色,他实在不肯让小柔养成这样的坏习惯,忙得伸手勾勾她的腋下,这一勾,似乎触动了某种结构,小柔的小手瞬间张开。
而自己养了十八年的自然卷,也总算是脱离了危险……
随后,不知是受到自己那滚烫胸怀的影响,照旧其他,李想抬手向女孩的额头摸去,“怎么烫烫的,发热了?”
女孩晃了晃脑袋,“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
“没事。”
“真的?”
“真的。”
——
简单吃过早餐,呸,午餐。
午后的阳光正暖,两人手挽着手,没有了前几日的仓促,与之替代的,是不以为意的悠闲与洒脱。
我们 抓紧了所谓的人生 追逐爱恨交换魂魄……
女孩微微抬眸,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振翅般忽闪忽闪,眼眸深处藏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要说金陵最为着名的爱情,当属于蒋夫人喜欢法国梧桐,于是蒋就从美龄宫一路种到中山北路。
一句梧桐美 种满金陵城 深爱如长风
“我们去梧桐大道走走吧?”
李想轻点了颔首,作势就要迈开步子,谁曾想,女孩急遽拽住了他,嗔怪道,“笨啊,走已往要多久啊!”
李想伸手摸着后脑勺,讪讪一笑,“忘了忘了,照旧打车吧。”
对此,女孩非常满足,相较于没有下行扶梯的地铁,打车显然方便得多,让师傅把他们送到门口,可以少走好一段间隔呢!
师傅来的很快,开得也很快,而内里的搭客却不适时宜地收到了一条条消息。
高翔:「@李想」
高翔:「舍长舍长,本日晚上十二点之前要交思政作业,记得改好格式,发给学委」
李想盯着屏幕上的信息,特意朝小柔身旁挪了挪,有些疑惑不解,“思政作业是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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