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唐池讲那些在大学里很普通的事,羊村你懒哥依旧听得入神,艳羡的呢喃着,“真好啊。”
“我开大车休息的时候就会去大学城走走,和年轻多相处的话,我也能从她们身上罗致能量。”
唐池歪头看向身侧的女人,她只比自己大四岁,却显得那么成熟,可见家庭条件应该很欠好,大概经济困难很大。
羊村你懒哥感觉到体贴的情绪,她突然就很想说实话,太想得到肯定和认可了,想要找人分管情绪。
“如果我是卖身女呢?”她轻轻的开口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你会以为恶心吗?”
唐池讶异地瞪大眼,松散的腰背挺直,她被包围在极尽伤心的视线里,身侧人异常的苍总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怪不得自己适才拍她肩膀的时候,她会抖。
气氛平静了几秒。
羊村你懒哥僵硬的转过头,暗嘲自己,情绪又上头了,控制不了自己,活该被……
女孩坚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你一定很辛苦吧?是遇到很大困难了。”唐池以为小小年纪能狠下心开大车的女人,绝对不容易。
两句话从耳朵进入心里,懒哥眼睛湿湿的,手下意识的抱紧小腿,“是啊,生不由己,死不由己,一次所托非人,我没了半条命……”
唐池认真的听懒哥的已往,她不以为被男人骗情感是很丢人的事,这不是女人的错。
羊村你懒哥险些控制不住她的倾诉欲,她太想得到认可和肯定,理智被眼前的女孩冲破,飞走。
大不了就是看走眼,被出卖,再死一次罢了。
唐池能听出来这是阉割版的故事,她并没有想去冲破,只是用言语给懒哥气力。
“你一定会在游戏里遇见那个渣男,你会杀了他,我会帮你杀了他。”唐池语气中的坚强无人可以质疑。
“嗯!”懒哥重重的颔首,她太孤单,太渺茫了,这样在公路上一望无际的日子,会把人的爱,恨通通磨灭。
又过了半个小时,唐池饿的拿出头包吃着,如果不是她脑海里和黑豆另有感到,她都要猜疑小家伙是不是要挂了。
终于在黑豆飞出去一个小时后,它审慎的返回,落在唐池头上。
简单复述了它看到的东西,唐池眉头微皱,附到懒哥耳朵旁说话。
“修建反面有窗户,只不外被铁网拦着,背面没有虫子守着,楼道内里有虫子巡逻。”
羊村你懒哥脸上满是严肃,“这样看来内里一定有问题,难道那里实际上是监狱?让罪犯做流光布,但是这和村里的分级也不切合啊!”
唐池脑中有了开端想法,只是另有一个问题,“如果我们俩离开的话,没有步伐同步信息!”
懒哥想了想说从背包里翻出一个雷同小石子一样的东西,“这种石头一般是一对,一个碎掉,另一个也会碎,之前拿一瓶水换的,只不外这个只能通报个信号,没步伐对话。”
唐池眼睛一亮,“这就足够了,我们俩……”
又半个小时已往,羊村你懒哥独自前往堆栈的偏向,脸上心情和所有正在试图破解秘境的玩家一样。
另一边,唐池悄咪咪地找到一个角落,穿上斗篷,随后立即往楼背面跑去。
巡逻的士兵称职的盯着四周,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正大灼烁的从自己身侧溜进去。
黑豆语速飞快地同步情况,“我已经在一楼最角落的小窗户上开了个口子,那个房间是堆杂物的,你放心进去。”
唐池脚步飞快,三分钟时间太短了,“好,一会儿我们配合,只管不要让守卫发明。”
她来到楼的背面,发明和背面山的间隔也就不到一米,并且每一扇窗都被封了很粗的铁网,这还真像关监犯的。
手脚麻利的从黑豆开出来的小洞内里钻进去,轻轻关上窗,悄无声息,无人察觉。
唐池先借助窗户的光看了看眼前的房间,两侧和地上都堆满了纸箱子,打开一看,内里是满满的卫生纸。
黑豆飞到门上借助小窗口去看外面的情形,再一转头屋子里已经空了。
唐池面不改色的问,“外面怎么样?有没有织布虫?”
“一楼应该是没有,二楼以上的每个楼层楼道内里有一个巡逻的,详细其他房间里是否另有守卫在看管,内里有什么东西我都没来得及去看。”
唐池颔首,轻手轻脚开门探头看向外面,顶部的灯照亮了整个楼道,但没有窗户依旧让人以为很阴森。
一缕莫名的风吹动唐池的头发,阴冷的感觉让唐池以为很不安。
其它几个房间唐池也去看了看,内里堆满了虫子专用粮,唐池原来也想都拿走,万一有用呢。
不外打开一看,内里也是小虫子,密密麻麻,有的还在蠕动,特别恶心。
脱离一楼唐池避开电梯走楼梯,她左手拿着冲锋枪,借懒哥的消音器戴上。
刚到二楼拐角处,她审慎的听着纪律的脚步声,她特意等虫子休息的时候,确定听不见三楼的声音才动手。
听到它逐步靠近,唐池心里默数着间隔,随后探头,一枪直接杀死。
黑豆则立即把身体扩大,在地上接住,省得倒地的声音引起注意。
唐池这时候打开了第一个房间的门,内里有一张小床和沙发,想来应该是守卫休息的时候用的。
把尸体搬入房间,唐池摘下它脖子上的牌子:虫978。
轻声走到第二个房间门口,窗户上又有了一扇小窗户,想来是用来监督内里的人,唐池眯眼往内里看。
看清内里的样子后,她瞳孔瞬间放大,一股恶心感涌上来。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