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段堇休一样,他们也都怨恨的盯着段缺。
“段堇休,你这个畜生,不但杀我外戚,更是砍了我一个右手。”
“你这个畜生,我是你三哥,你杀了我大舅,还斩了我右手三指。”
“段堇缺,你还我外公和左腿来。”
“……”
想到已往的种种和身上的残破,各大皇子都对着段缺咆哮,恨不得生吃了段缺。
而从各大皇子的咆哮中,众人也终是知道了已往近十年来各大皇子外戚和皇子残破的真相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拜段缺所赐,并非像外界传的那样遭大离和灭炎会谋害,又大概是被天子段延灼忌惮暗中撤除。
众人看向段缺,都被段缺的狠辣震惊到了。
之后,王柏川怒吼道:“段堇缺,你如此屠杀武侯和蹂躏糟踏兄弟,即便你把所有人杀了,你也不配为帝,所有人都市记取你的暴虐。”
“不错,你不但蹂躏糟踏兄弟,还团结大离搪塞天炎国,你既不配为子,也不配为天炎国人。”
“你就是一个叛徒!”
“不配为帝,不配为帝,……”
随着王柏川几人带头指责段缺,炎武卫、内侍团和天炎武府所有人都怨恨的召唤起来。
“段堇缺,你不是很尖锐吗,我让你赢了也当不了天子。”
“不错,你看似赢了,实则输了。”
“哈哈哈!”
“………”
看到这一幕,各大皇子癫狂大笑起来。
段缺冷眼看着这一切,不为所动。
过了一会,段缺凌空而立上前,俯瞰着下方的王柏川三人冷道:“王柏川,你尖锐呀,现在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了。”
王柏川冷喝道:“事实本就如此。”
段缺冷道:“那十几年前狗天子屠杀他那几十个兄弟你怎么不说?”
“皇家争斗向来暴虐,天子陛下那是正常皇储之争。”王柏川诡辩道。
“那弑父呢?”段缺接着质问。
作为义兄,王柏川知道段延灼是弑父夺来的皇位,但此事世人只是推测,并无实据。
王柏川嘲笑反驳:“先皇是病死,并非你杜撰的死于天子陛下之手,陛下乃孝子,自是不会做这丧尽天良之事。”
“那狗天子杀我外公一家呢?”段缺也不争论,只是一一说出段延灼做的那些事。
虽然大家都知道段延灼已往做过什么事,但他照旧要报告众人,让世人明白他。
不为其它,只因他现在不但是天炎国六皇子段堇缺,他照旧陆族和凌霄盟段缺。
他不能给陆族和凌霄盟抹黑,让世人在背地里说陆族和凌霄盟的任何不是。
王柏川淡漠道:“沐家拥兵自重,他们那是咎由自取,天子陛下为了天炎国稳定不得不为。”
“啪啪啪!”
听到咎由自取四个字,段缺嘲笑着拍手。
之后,他的表情一沉,双眼跳动着杀意,并从嘴里蹦出一句酷寒的话来:“王柏川,那接下来我把你们所有人的家人都杀了,你们也别怨我呀,因为你们也是身居高位,也是在以权谋私,影响了天炎国稳定。”
话落,段缺一抬头,淡漠道:“把天炎国所有朝臣和各大高层的眷属带上来。”
嗖嗖嗖!
段缺此话一出,一道道身影从炎武城各个地方飞向皇宫,然后掉落在段缺等人眼前。
眨眼的工夫,上朝的乾元殿外又多了上万老幼妇孺。
无一破例,他们都是天炎国中高层的家人。
“良人,现在整座皇城都被一股神秘气力封闭了,所有人都逃不出去了。”
看着周围的情况,一个美妇恐慌的对王柏川道。
“这……”
一听此话,原本不知情的天炎国高层也是表情骤变,看向段缺的眼中布满了恐惊。
段氏真是出狠人,每一个段家人都狠,这段堇缺更是狠人中的狠人,居然要把所有人都杀洁净了。
看抵家人无一幸免,王柏川眼中满是痛苦,对着凌空而立的段缺大吼道:“段堇缺,祸不及家人,你这么做是会遭报应的。”
“哎呀,王大府主,你之前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段缺阴阳怪气的挖苦道:“怎么我沐家就咎由自取,一到你王家就祸不及家人了?”
“就是,你真是个双标狗,事情不产生在你自己身上,别人的死都是咎由自取。”洛可宜怒喝道。
王柏川表情一阵红,一阵白,道:“给个痛快话,你毕竟要怎样才华放过我的家人?”
“对不起,放不了,我说了要让你也尝尝全家被屠的滋味,让你知道什么叫咎由自取。”
段缺冷声拒绝。
“六皇子,那都是他王柏川说的,我们没说,臣下觉恰当年沐家有冤屈,是无辜的。”
“不错,我们一直都以为沐家太无辜了,想要为沐家平反,奈何心有余而力不敷。”
“老臣也是!”
“六皇子,臣下支持你清除朝中蛀虫,登位为帝,开创天炎国盛世。”
“臣下也支持,请六皇子择日登位!”
“请新皇登位!”
“……”
见此情形,一些怕死的皆是改了风向,求饶的同时拥护段缺登位,声音如雷。
“公然实力才是最大的依仗!”
看到这一幕,远方观战的众人感触不已。
虽说他们都明白段缺的报仇,但这风向转得也太快了,这些人真就是风吹双方倒。
不外,他们也明白这些人,毕竟谁都不想卷入这场皇家争斗,导致被杀和灭族。
段缺没有接一众朝臣的话,扭头又看向段堇休为首的所有皇子,道:“现在知道疼了,你们和你们的母妃当年搪塞我和我娘亲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一个畜生,蹂躏糟踏兄弟,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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