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容臻生日那个月才会有。
容臻生日还不到啊。
凌山长教书育人几十年,自然看出正心斋学生的疑惑,他心里幽幽一叹,现在心里还在后怕。
山脚下真的有流民。
臻儿小事闹腾,大事从不糊涂,这次是他错了,没有信任臻儿。
幸好,没有酿成大错。
北院杂役院。
短短一天时间,这个大略的房间已经产生了排山倒海的变革,羊毛地毯,雕花衣柜,风雅富丽的被褥。
甚至另有几盆漂亮的花草。
尤寒的身影不知所踪。
书桌上只留下一张狗爬子的纸条。
说他要脱离几天。
十有八九是回他那个杀手大本营了。
“长喜,把他带返来。”
“是。”
晚上,大雨依然还在下。
气氛中弥漫着一股湿气。
容臻不想回逐风斋,也不想冒雨去卧林庄,便继承窝在尉迟湛床上修炼。
他一直看书写写画画,没有叫她归去。
夜深时,他放下了书。
容臻退出了修炼,抱着他睡觉,原来没想做什么,他身上气息却越来越滚烫。
暗中中,尉迟湛似乎卸下了伪装。
他的眼眸如寒潭一般酷寒,却又在不经意之间,闪过一丝对新事物的好奇和渴望。
“容臻。”
“早点休息。”
尉迟湛跟尤寒同龄,但他没有练武,体质比凡人还弱,经不起她折腾。
“你腻了?”
他声音冷了两分。
容臻后知后觉想起这个女尊世界,翻身起来,“腻不腻,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又菜又爱玩。
不需要太多痛惜。
“嗯~”
尉迟湛眼眸的酷寒,瞬间变迷离。
一开始,他还能委曲压抑着小声,厥后完全顾不上。
后半夜,容臻玩得正开心,十几个神秘黑衣人突然来访,打断了她的美意情。
将人收拾完,在木箱翻翻找找,一张符纸贴在其中一个最瘦小的女人身上。
零散的影象,出现在脑海。
容臻微微惊奇。
这个世界竟然有人比她还放荡,无缘无故就来杀人。
还杀了两次。
忍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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