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发缭乱,嘴唇微微红肿,一张精雕细琢的脸,清俊妖孽,带着一丝破碎的疲惫。
“宝宝,醒醒。”
容臻喂了他几颗培元丹,视线落在他有些乌青的眼底,又喂了他一颗养颜丹。
一秒容光抖擞。
但是人还没有醒来。
“起来事情了!”
霍柏屿翻了个身,扯着被子遮住脑袋,像是要堵住容臻烦人的声音。
容臻从他背后抱了上去,凑在他耳边,“你再不起来,我就开始了。”
霍柏屿耳朵缩了缩。
阳光微风透过窗飘落在地板和床上,另有冷气在房间伸张。
有阳光的味道,另有清新的气氛。
舒服度拉满。
白色柔软的被子下面,一只小手从胸肌摸到腹肌,又摸到人鱼线。
闻着霍柏屿身上淡淡薄荷味道。
房间另有一股情事尚未消散的气息余韵。
此时此景,容臻有些摩拳擦掌,她莫名有一种自己是大猪蹄子的感觉。
掀开被子,将人按在床上。
容臻翻身而起,只见霍柏屿紧闭的眼睑之下眼珠微微颤动,像是努力压抑忙乱,
“怕羞了?”
容臻轻笑了一下。
平静的房间反响着她的声音。
莫名让人怕羞。
霍柏屿睁开了眼眸。
那一双玄色眼眸透着刚睡醒的惺忪。
若不是他整小我私家透着一种不自然的僵硬,容臻还以为方才是她的错觉
容臻没有戳穿。
她俯身在他的唇亲了一下。
“宝宝真可爱。”
那一双潋滟桃花眸看着他,倒映着他微微怔愣的样子,似乎深不可见底的旋涡透着一股强大的神秘,早已看破他的魂魄,看破了努力隐藏的秘密。
霍柏屿眼睫微颤,容臻抱起了他,“搽点药哦,有没有疼?”
霍柏屿突然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透着一股勾人的诱惑,“现在才来马后炮,之前是谁一直.......”
背面的话他没说完。
容臻好整以暇看着他,像是在意外他的反响,怕羞的少年最终照旧进化沉稳成熟 了。
她拉着他的手,在手背亲了一下。
“宝宝,我喜欢你怕羞一点。”
“不外,你照旧你,我都喜欢的。”
说完,容臻起床进了衣帽间。
霍柏屿目光不自觉地随着她。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他眼底有细微的颠簸。
仿若平静湖面之下悄然无声涌动的暗流。
“这几天好勤学习,过几天你带上自己的设计画去顺祥纺织厂口试。”
“现在饿不饿?要不要先用饭?”
容臻懒洋洋的声音从衣帽间传了出来。
她在走了一圈。
挑了一件方领小泡泡袖淡粉色长裙,领子中间有系带垂落,另有收腰设计。
若忽略她的秃顶,整小我私家看起来漂亮知性。
也不是秃顶了。
上面长了一层短短的,密密的,刚冒出头皮的黑茬子。
眉毛睫毛已经长出来。
丹田有灵气,新陈代谢快,抹了抑制剂头发照旧长出了一点颔首发。
容臻还想着去县政府走一圈,延长假期呢。
立刻在头上又抹了一层白色膏药,将黑茬子全部笼罩。
她的头型圆。
有睫毛眉毛了,顶着秃顶还挺悦目。
衬得她过于风雅的脸有雄雌难辨的美感。
如果长寸头,长微碎盖,大概还可以跟他们玩假同性恋???
容臻眼睛亮了亮。
镜子里,霍柏屿穿着短睡裤从门口走进来,他视线落在她闪光的秃顶,抬手摸了摸,没有了本日上午时扎手的感觉。
霍柏屿微不可察地蹙眉,错觉吗?
“你要出去?”
“嗯,要去一下单位。”
“我骑车送你去。”
“不消,你在家看书学习。”
容臻拉着他去隔邻衣帽间。
“右边的衣服都是凭据你的尺寸做的,你快穿上衣服。”
霍柏屿瞟了一眼,左边的衣服尺寸比他的略宽略长,明显是另一个男人的。
他似不经意地说道,“你把我的衣服挂在这里,他不生气?”
“你说赵邦彦?”
赵邦彦刚知道霍柏屿时是有点生闷气。
但是大概知道生气没用。
就是气了一气。
呃。
这话该怎么答复?
容臻在纠结。
落在霍柏屿的眼中,她那双潋滟的眼眸微微失神。
像是陷入了和赵邦彦已往的追念。
霍柏屿眼眸微沉,随意拿起一件衣服走到她身边,他垂着眼眸像是失落,“这件衣服比棉花还软,我手上有许多老茧,会不会刮坏了?”
容臻视线落在他手上的晴天蓝衬衫。
是天丝材质。
金丹之下不可破。
霍柏屿是凡人虽然弄坏不了。
“坏了就坏了,重新做新的。”
“我家里有许多布料。”
签到系统的超等衣帽间很少用。
布料数不清。
可以随便造。
容臻一脸认真,“外面卫生间和梳妆台有面霜,你早晚擦一擦,可以把茧子消减。”
“不擦也没事,有茧子也悦目。”
“有茧子也悦目。“
闻言,霍柏屿深邃的眼眸有些幽深。
他用拇指摩挲着手心的老茧。
老茧比以前软,还小了。
是她趁着自己睡着涂抹了东西?
“你以为悦目?为什么还在我的脸另有我的手擦东西?”
霍柏屿嗓音清冷带着疑惑。
目光却在若有似无看着她。
像是探究。
他微微侧头,“你以为欠悦目可以说。”
容臻好奇来了一句,“欠悦目你改?”
霍柏屿耳朵微微动了动,“男人有茧子才有男子气概。”
他微微歪头,目光锁定着她。
看起来有点无辜慵懒,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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