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武知道自己此时审讯黑蛾组织的人已经算的上违规,但是,陈玄武现在必须得从这些不怕死的东西的嘴里掏出他想知道的东西,尤其是关于程阳的!
现如今程阳下落不明,不知生死,陈玄武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
陈玄武知道,想要从黑蛾组织的人嘴里掏出自己想知道的话不容易,这些人把生死看的太随便,如果不上重刑肯定问不出什么话。
但是,陈玄武却偏偏不能用重刑,不但不能用重刑,连在对方的身体留下太过于明显的伤都不可!
“你……你不能……”黑蛾队员大睁着眼睛,一脸的恐慌。
陈玄武微微勾了勾唇角,“真不错,看来对我们的纪律照旧有一定的相识嘛!”
说着,陈玄武指了指单亮手中的针管,“放心,这不是毒药,更不会对身体有任何的伤害,并且,他在体内发挥效用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
黑蛾队员恐慌的睁大了眼睛,一双污浊的眸子里埋着疑惑与不信。
“这个东西只是能够低落你的痛觉,说的通俗一点,现在哪怕有一只蚊子叮你一下,你也会以为这只蚊子是连你骨髓都吸干了!“
“你猜如果我现在打你一拳,你会是什么感觉?”陈玄武的话音未落,一记重拳已然砸在了对方的胸口,黑蛾队员突然大呼了一声,整小我私家立即蜷缩成了虾状,恐慌万状的望着自己的胸口。
明明只是被打了一拳,但是,他却似乎以为自己的胸口被轰开了一个大洞穴,疼的他险些痉挛。
“别紧急,放轻松,这才只是开胃小菜罢了!”单亮笑嘻嘻的望着现在已经疼的面部扭曲的黑蛾队员,但是一双犹如豹子似得的圆眼睛却是冷光闪烁。
陈玄武将匕首在黑蛾队员的身上蹭了蹭,“报告我,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黑蛾队员现在疼的满脸煞白,满身已然被汗水浸湿,哆颤抖嗦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可以逐步想,我有的是耐心!”陈玄武索性将一旁的凳子拉了过来坐下,手里拿着匕首时不时的耍个花刀,一脸的不以为意。
“顺便友情提示一下,如果用拳头还不敷以让你说出我想知道的事情,我不介怀违规一次,用上我手里的匕首!”
黑蛾队员抬起头来死死的瞪着陈玄武,恨不得跳起来将陈玄武撕碎。
“小子,我以为我有须要给你科普一个知识,当疼痛值到达一定的水平,大脑会判定死亡,但是,你也不消担心,我准备了好几支强心针,包管让你死不了,却能够让你实验好几百次死的滋味儿!”
黑蛾队员恐慌的望着单亮,他不怕死,但通常参加黑蛾组织的人,就没有怕死的,但是,当你重复担当死亡的疼痛,却依旧还死不了的时候,那就完全应了一句话――生不如死!
“再给你一次时机,说照旧不说!?”陈玄武逐步的迫近,一双黑黢黢的眸子闪动着骇人的冷光。
黑蛾队员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似是在犹豫毕竟要不要说。
“看来你是不信呢!”陈玄武微微扬了扬嘴角,手中的匕首作势就要插进黑蛾队员的手掌。
黑蛾队员恐慌万状的望着陈玄武,此时他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他真的会扎下这一刀!
这个犹如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修罗,跟他看法中的中原武士大相径庭,他会让自己生不如死!
他真的会!
“说,我说,我全都说……”黑蛾队员气若游丝的说道,万念俱灰,“我说,我说……只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陈玄武将匕首重新放好,暴露一副特真诚的心情,“这就对了啊,早说的话,还用受这么大的罪吗?”
说到这里,陈玄武的笑意从瞳孔中退去,只留在脸上,“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
“好,好……我……我们是黑蛾组织的人,要来绑走一个叫穆念雪的女人……但是,我们头儿跟幽灵佣兵团的人做了一笔生意业务,让我们来搪塞你们,他们帮我去抓那个女人……”
陈玄武听着黑蛾队员颠三倒四的言论,他说的这些倒是切合自己一开始的意料,只不外却没有自己真正想要知道的!
“幽灵佣兵团的人现在在什么地方?”陈玄武打断黑蛾队员毫无意义的话音,沉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
陈玄武微微皱了皱眉头,直把对方吓的一颤抖,生怕陈玄武会再次像方才那般折磨自己,立刻迫不及待的说道,“我……我听头儿说,幽灵佣兵团被归并了,这是他们单干的最后一次……”
“被归并了?!被谁归并了?”陈玄武不由得皱眉,如果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想要再找到黑猫的话,那就无异于大海捞针了!
“我不……不清楚……可……可听那黑猫的语气,应该是个范围不小的佣兵团……”
陈玄武不由得眉头紧锁,望着黑蛾队员那副惊惧万分的模样,便知道他这种级别的也就到这种水平了,便招了招手让单亮继承审着,转身走出了禁闭室。
陈玄武将自己得到的情报尽数报告给了大队长战兵,又顺便问了问有关于程阳的消息。
“现在还没有程阳的消息,只不外,我已经让边防的兄弟们资助给盯着了,一旦有程阳的消息会第一时间报告我们!”
陈玄武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知道事已至此,便只能这样了。
“另有,穆念雪本日下午会回军校,你明天收拾收拾去报道吧!”
“头儿,真的要去啊!”陈玄武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行了,别空话了,程阳的事情就算你返来,也得仰仗其他兄弟步队资助搜捕,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掩护好穆念雪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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