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老乔的脑海中立即闪过一个念头,随即一脸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他记起来了!
前几天乔乔还一直跟他闹腾,说她跟李敏儿在搏击赛上以陈玄武婚约为赌,最后,李敏儿输了,所以,这桩娃娃亲就是李敏儿的了……
但是……
这特么的是赌博啊?!
哪儿有拿这种事情认真的?!
李志一看老乔的心情,便知道老乔知道这件事,立即笑呵呵的点了颔首――倒是省的他浪费口舌了!
“看来乔院长想起来了,那么,既然如此,乔院长就帮我引荐一下我那个未来女婿吧!我们也好劈面定下完婚的日子……”
还没等李志说完,老乔便一脸啼笑皆非的压了压手掌,“那个……等等,等等,李先生,你不会在跟我开顽笑吧,那个赌约是两个小女孩儿的玩笑,怎么大概认真?”
“乔院长?你们要忏悔?!”
我反个锤子的悔!
老乔压抑住想要骂人的冲动,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继承说道,“李先生,这不外是女孩儿之间的玩笑,当不得真!”
“怎么当不得真?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李家既然输了,自然要认下这门亲事,乔院长照旧不要再说了,赶紧帮我引荐一下我未来的女婿,接下来的事,我跟我未来女婿谈……”
老乔见李志满脸的不悦,立即知道对方这不是在开顽笑……
“不可!”就在这时,躲在楼上偷听的乔乔突然大喊道,紧接着噔噔噔的往下跑。
“我差别意!”乔乔梗着脖子说道。
老乔不由得捂了捂脑门儿,以为头疼的尖锐。
李志见乔乔一脸的气急松弛,倒也没有生气,笑道,“乔乔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哼!”乔乔重重的哼了一声,“什么君子不君子的,我原来就不是君子,再说了,李敏儿那日但是跑了的,基础就不想推行赌约,你们这个时候跑来肯定是有利可图……对……没错,有利可图……”
老乔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乔乔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他。
这场赌约原来就是一场玩笑,但是,李志却偏偏当了真,并且还亲自跑来家里说要推行诺言,可见这内里简直是有利可图!
想到这里,老乔这才名顿开。
密歇根!
虽然老乔不知道陈玄武毕竟如何跟密歇根这个克亚嗒最高首领扯上的干系,但是,值得密歇根出动部队来千里救人的,可见密歇根对陈玄武的重视!
而李家在克亚嗒的生长显然已经到头了,但是,如果跟密歇根扯上干系的话,那么以李家现如今的经济财力,当上克亚嗒首富完全不成问题!
虽然,这个前提必须是跟密歇根搭上干系,而陈玄武显然就是其中的重要要害所在!
原来是这样!
老乔不由得在心中嘲笑,都说商人无利不起早,李家还真是让他长了见地了!
而此时,李志虽然被乔乔误打误撞的猜中了心思,却也不恼,这件事情的基础所在不是乔家,而是他们家的那个女婿!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们在这里空话了,你们赶紧把我未来女婿叫出来,我跟他劈面谈!”李志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老乔的气的火冒三丈,差点想要脱手给李志来一针――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李先生……”就在这时,陈玄武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李志下意识的看向陈玄武,他虽然没有见过陈玄武,但是却听李敏儿跟自己形貌过,因此第一眼便认出头前的这小我私家就是他的未来女婿。
“哎呀,我未来的女婿啊,赶紧过来坐,过来坐!”李志笑呵呵的迎了上去,想要去拉陈玄武的手,却被陈玄武不露陈迹的躲开。
“李先生,这件事情重新到尾就是一个误会,我跟乔家没有婚约,那么,这个赌约自然也就算不得数了!”陈玄武沉声说道。
“这可不可!”李志一听,立即急了,心道我管你们这婚约是真是假。
“横竖既然我家敏儿输了赌约,便一定会推行诺言,我家敏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简直厮闹!”老乔终于看不下去了,“管家,送客!”
最终,李志被管家赶出了乔家,只不外临走之时倒是一直嚷嚷的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陈……陈先生,真是对不住……我没推测李家的人会这么无赖!”老乔一脸无奈的说道。
陈玄武摆了摆手,“李家不是问题,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老乔肃然而立,立即明白陈玄武的意思,“那我现在立即摆设,把你们送到密歇根的虎帐!”
“越快越好!”
只不外,还没等老乔摆设好,十几辆军用悍马便停在了乔家门外,陈玄武得到消息,便立即跟利刃队员来到门外,只见一个上身穿着迷彩背心,下身穿着沙漠迷彩长裤的女人大刀阔马的坐在悍马的引擎盖上,一头银发散开呈自然卷曲在风中翱翔,一副纵横天下的架势。
“哦,亲爱的,好久不见啊!”乔娜笑的满脸光辉灿烂,利落的从悍马车上跳了下来,阔步朝陈玄武走来,一把腰扭的摇曳生姿。
陈玄武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是谁?!
“你是谁?!”一声恼怒的尖叫唤出了陈玄武的疑惑,赫然是身后的乔乔一脸恼怒的冲了出来,指着乔娜跺脚怒骂道。
乔娜不由得歪了歪脑袋,“嗨,小丫头,你是谁?”
乔乔一脸震怒的望着乔娜胸前那高耸的柔软,不由得挺了挺实在没有几两肉的胸,“我是他的未婚妻!”
“这丫头,都说了不是!”老乔一脸无可奈何的纠正道。
“是,就是!”乔乔梗了梗脖子。
乔娜微微扬了扬嘴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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