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大金牙脸上那副“捡到宝”的狂喜还未完全褪去,但兴奋之下,也透着一股子对这稀世珍品的敬畏。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冲动,再次小心翼翼地、险些是捧着心肝似的,将那把方才仔细打量过的雕龙刻凤金丝楠木椅,从车厢角落里又搬了起来。他的行动放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眼神紧盯着手中的椅子,生怕有半点闪失!!!
走到徐天辉眼前时,他脸上堆起了近乎谄媚的笑容,语气里却带着十二分的郑重:“兄弟,看仔细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迟钝地将椅子递向徐天辉伸出的双手。递的历程也像是举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手肘微微弯曲,保持着恰到利益的间隔,生怕自己的手直接打仗到椅子外貌会玷污了它!!!
“这椅子啊,”大金牙唾沫横飞,语气里布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这但是金丝楠木!真正的金丝楠!您适才也看到了那木纹,那金线,那光芒,另有这雕工,龙是龙,凤是凤,活龙活现,跟真的一样!这绝对是明朝的物件,我敢拿脑袋包管,100%是真的!你看这生存的品相,这么多年了,险些一点包浆都没掉,木头还这么润,这得多么好的生存条件才华这样啊!!!”
他越说越冲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所以啊,兄弟,千万、千万要小心!这玩意儿,可金贵着呢!比咱们现在手里那点钱金贵多了!您拿的时候,可得小心一些,轻拿轻放,千万别磕着碰着了!哪怕是一点点的划痕,那代价都得跌一大截!您可千万、千万......”他险些是语无伦次地嘱咐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天辉!!!
原本还端坐在一旁,脸上挂着几分“见责不怪”、似乎对骨董珍品没什么大惊小怪反响的徐天辉,被大金牙这番近乎“神经质”的嘱咐,另有那眼神里绝不掩饰的珍视和申饬,瞬间就冲破了原有的淡然。他原本只是出于端正和好奇伸出的双手,在听到“金丝楠木”、“明朝骨董”、“千万小心”、“磕碰了不得了”这些字眼时,似乎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
“咯噔”一下,他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又沉又堵,呼吸都变得有些仓促。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原本还算稳重的双手,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那不是冷,也不是畏惧,而是源于一种对极致珍贵事物的本能敬畏和紧急。他看着大金牙手中那把在惨淡车厢灯光下依旧散发着柔和金芒和古朴光芒的椅子,脑子里嗡的一声,适才还以为这椅子挺普通的念头,瞬间被大金牙的话和这椅子简直凿“证据”彻底击碎!!!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定了定神,才让自己的手稍微稳了一些,但那细微的颤动,照旧出卖了他现在的真实心情。他看着大金牙,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淡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殽杂着惊奇、贪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急。这把椅子,看来真的不简单!!!
只见徐天辉看着大金牙那副视若珍宝的心情,虽然心里还在消化“明朝金丝楠木”这个重磅信息,但对方的郑重其事也让他不敢怠慢。他定了定神,努力压下心头的波涛,伸出双手,像是要捧接一件易碎的瓷器,行动放得极慢,极轻!!!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椅子的瞬间,一股实实在在的重量感瞬间通报过来,沉甸甸的,远超他想象。这重量并非死沉,而是一种扎实的、布满生命力的厚重感,似乎捧着的不是一把椅子,而是一段凝固了数百年的时光。他不由得暗自咋舌,这得是多么坚固、多么致密的木材,才华有如此分量???
紧接着,他的鼻子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一股奇异的香气,如同被惊醒的甜睡精灵,从温润的木纹间悄然逸出,钻入他的鼻腔。这香味,不是市面上那些人造香精的甜腻或刺鼻,也不是普通木材那种单调的土腥或涩味!!!
它是一种极其庞大而迷人的殽杂气息——初闻之下,带着淡淡的果香,像是沉寂多年的陈皮,带着一丝清甜;再深吸一口,又似乎有淡淡的药香,如同老中医柜子里那些名贵药材的气息;而最让人陶醉的,是那萦绕不去的、如同雨后森林般清冽而悠远的木香,温润而不张扬,似乎能洗涤心肺!!!
这股奇特的、条理富厚的香气,如同一个无声的印章,瞬间盖在了徐天辉的感官之上。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脑海中闪过大金牙之前语焉不详地提到的“金丝楠木”的特性!!!
没错!金丝楠木最奇特、也最无法仿冒的特征之一,就是它那唯一份的幽香!这种香味,深藏于木纤维之中,历经岁月沉淀,反而愈发醇厚。无论是上好的沉香,照旧其他名贵木材,都无法复制这种带着天然药理和清新气息的奇特香味。这是大自然的奉送,是岁月的见证,是任何造假手段都模仿不来的“身份证”!!!
“公然是金丝楠木..........”徐天辉心中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之前的猜疑和淡然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狂喜。大金牙没有骗他,这把椅子,真的代价连城!!!
这种认知让他越发小心翼翼起来。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椅子更紧地抱在怀中,似乎这样就能阻遏外界的任何大概的打击。原本还算平稳的脚步,现在也变得异常迟缓而审慎!!!
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前方和两侧,生怕路面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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