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本管有些…”
蔡珅闭眼侧着脑袋,像是在“认真”听对方说话,其实是在和闻龙大祖传音交换:
“僧人,你再仔细看看,到底是不是九十八口!我看了一下,数量不对吧,和你说的对不上啊,你说有没有大概另有在世的?!”
“阿弥陀佛,数量上肯定没错,贫僧数的很仔细,一个不差!在世的是不是别的事情?只有这一件事,贫僧以为不大概!”
这时候,乔本善正好说完,看着蔡珅,蔡珅也下意识的嘟囔作声了:
“八成...”
“哎呀,贡先生愿意给本管打八折?那真是要谢过先生了!”
乔本善开心的哈哈一笑,连萎靡的精力都好了许多,伺候在太守身边的人,也对蔡珅暴露“算你懂事”的心情;
蔡珅这时候才反响过来,自己方才走神儿了,蹦出俩字“八成”,被对方听成了打八折,嘴角一撇,真特么抠!
“既然太守大人是一位爱民如子的清管,在下给大人打个折也是应该的,就算是在下替本地的百姓,为大人表达一下谢意!”
“哼,小小的江湖之人,称呼你一句高人,就真把自己当成高人了?知道我儿是清管,还要收钱才华办事?
为太守大人办事就是在为朝停办事!你身为蚀骨治下的子民,为朝停着力也要收钱,这钱给你你敢拿么?!”
环佩叮当声中,一个拄着龙头拐的老妇人,在两个小丫鬟的搀扶下,走进了待客大厅,红润的脸庞上,蕴含着明显的怒气和鄙视;
几句“硬核”的楞怼,差点把蔡珅的眼睛给怼开,真想看看这老妇人是什么“颜色”!
太守乔本善见到这个老妇人,赶快起身见礼,又被老太太给按回了座椅;
“我儿快坐,心疼死为娘的了!这几日没有睡好觉,我儿日渐消瘦了...这一府之内有多少大事小情需要我儿操持;
现在可好,为了治下之民,已经把我儿累坏了!本日晚间,为娘就守在我儿床边,倒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让母亲大人忧心了,是孩儿的不对!母亲大人请坐,快上参茶来!
本日有贡先生等高人在此,量那些邪祟也不敢再冒头了,母亲大人不必担心孩儿的睡觉问题,要是将母亲大人累病了,孩儿万死莫赎啊...”
老妇人龙头拐一墩,再一次轻蔑的看了一眼蔡珅几人,尤其是瞎子表象的蔡珅,更是被老太太重点“存眷”了一下:
“我儿糊涂啊!现在这个天下的民风,真是七零八落的!什么江湖...就是一群招摇撞骗之徒的混账,在给自己祸乱天下的行为贴金呢!
几个江湖骗子,我儿怎么就这么相信?府内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要不然也不会其他人没事,只有我儿被扰了;
听为娘的话,将这几个江湖骗子打将出去,敢向朝廷管员要钱才办事,这种狗胆之人留不得,生生污了我儿的眼睛!”
蔡珅几人在一旁听的,这叫一个气啊!尤其是何大剑修和剑令郎,一个是“顶峰大修”,一个是“新晋捉妖师”;
都是自恃身份“不低”的高人,被这个老太太做一个“江湖骗子”,又一个“狗胆之人”的骂着,剑令郎都想拽出桃木剑捅死这个“老妖妇”了...
乔本善也是难堪的不可,这边方才“谈好价格”,自己老妈这边就给自己拆台,看着照旧在为自己着想,可事儿不是那个事儿啊!
“母亲大人息怒,这几位真的是江湖高人,他们的手段奇特非常,连背景屯的山神,都和贡先生称兄道弟的;
这次也是孩儿主动诚意邀请,他们才来孩儿这里资助的!还请母亲大人稍坐,等贡先生几位高人,将孩儿的问题办理,母亲大人就知道这是真的了...”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自己儿子那么疲惫,还要费力气应付自己,就有点心疼,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乔本善见自己老娘不再拆台,才对着蔡珅几人苦笑了一下,体现不要介怀自己老娘年纪老迈,又有点顽强;
“几位高人见笑了,这位就是太守府的老夫人,本管的母亲大人;
现在母亲大人也对几位高人的手段有了期待与好奇,不知几位接下来要怎么做?本管需要如何配合?”
蔡珅站起身,微微对着乔本善示意一下,就再一次的掏出八卦阵盘,以微弱的神力催动,上面开始逐渐亮起光芒;
太守一方的所有人,包罗方才还不屑的老太太,都惊奇的看着蔡珅手中的玉盘,尤其是那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蔡珅神识也在扫描整座太守府,除了在乔本善的身上,察出一层鬼气外,还在太守府的后花圃,找到了“源头”;
凭据方位,灼烁在阵盘的坎位最终停下,代表着水!
“大人,您这太守府内部,简直有妖魔邪祟存在,凭据罗盘显示,它们应该在坎位,坎为水,偏向是北部,应该在后花圃的位置...”
“混账!你个瞎子公然是在乱说八道!我儿,这下你看出这个江湖骗子的真面目了吧?
他说后花圃是邪祟的源头,这不就是在骂为娘就是邪祟么?!你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给为娘打出去!
别的,这些江湖骗子太可恨了,将他们身上的财物全部收缴,老身要他们饿死陌头,方能出这口气!”
乔本善还没说什么,那老太太就又急了,直接站起身表情暴怒的开始发飙,不但蔡珅几人有点发懵,连乔本善都停住了!
蔡珅说邪祟在后花圃方位,而这老太太因为好静欠好动,以前就嫌弃在太守府内部住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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