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
“似乎照旧冥界吧?只是这气息…陌生的…”
“那是…那是上古酆都城!怎么大概?!酆都城早已被打成废墟,这里怎么大概还存在?!”
“六…六道循环?!不大概!当年本王亲自参加的六道循环大战,怎么…”
十八层地狱…
奈何桥…
忘川…
阎罗…
鬼域路…
“这到底是哪里?!”
玄立即开始和本尊接洽,然后就沉下来,竟然接洽不上?!这里就像另一个界面,自己和本尊的接洽被界面之力完全阻遏了…
鬼族族王崔九这时候突然呵呵一笑:
“好熟悉的气息,地方熟悉,人也熟悉,没记错的话…郑兄?!还请现一见吧!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没想到今时今郑兄也还存在这,是如本王一样...不不不,看来照旧郑兄有别的更好的步伐?”
郑又直出现在了半空,俯视着地上的几百位冥界顶尖的妙手,目光最后放到了崔九的头上;
“老崔,难得这个状态的你还能记得老夫,老夫还以为这个你是个纯粹的叛逆呢!
夜摩诃、玄、皓月、冥夜、海红魔...真是好久不见了,看到你们还都在世,老夫真是欣慰啊!
既然都是老朋友,列位应该都认识老夫吧?”
“郑又直…你怎么大概还在世?这里又是哪里?”
夜摩诃向前迈出一步,直直的看着郑又直,脸上却一点其他的表都没有,眼里只有一丝追忆…
“郑又直,这里到底是哪里?你想干什么?”
“呵呵,这里啊,这里是…”
“这里是生死簿内里吧?你和那个叫蔡珅的小子认识?照旧说你就是被他给鼓捣活了的?!”
崔九脸上全是恨意,生死簿在自己手里足足十万年,自己的本尊又是同为判官之位,没想到自己却总是无法将其炼化,最后还被蔡珅那个臭小子给夺走了;
现在生死簿重新出现在郑又直手中,这本应活该了十万年的故里伙又重新复生,看这状态还好,不难猜出这件事又是和蔡珅有干系!
夜摩诃听到“蔡珅”这个名字就是一愣,又是这个蔡珅...前几天圣灵族...族王...看来自己也没有正视这个凡境的小修者...
“老崔,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等为何会来这里?”
“我靠!你现在好不明白么?这老崔当年是什么人?!原来如此啊!老崔,你说你是不是和这个郑又直老鬼团结到一起了?
敢坑害本王等人?!你想再死一次不成?!”
“本王以为不大概!郑又直,你到底想干什么?!”
其他族王都乱哄哄的开始相互说着什么,玄走到夜摩诃边,沉声的喝问郑又直,横竖自己是这内里最无所谓的人,一具分罢了,死了就死了!
郑又直无视下面这些人的“聒噪”,连玄的问话都像没有听到,伸手平拖一下,生死簿幻化到了右手之上,左手以蔡珅的愿力凝聚出一根毛笔:
“吾...上古如意大世界间神道判官,郑又直...今借上古神道残余气运,行使本命神位之职,审判冥界叛乱之首脑!
敕!”
一个敕字,整个生死簿小世界震动了一下,众族王突然感觉体一阵冷意,尤其是感觉这内里的气息,和适才不一样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外面冥界的天道,也在微微的震动!
一种“悲伤”的绪突兀的出现在天道漏洞之中,之后就形成了一股“决然”的意味,同时远在西南边界的一处大门外,一股沧桑的气息开始弥漫...
生死簿的小世界内部,所有族王和君主大能全部变色,各自都开始催发自的全部气力,绪更是冲动的无以复加;
“混账!你以为你是谁?!”
“大胆!神道已成已往,你竟然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再以神道份说这等无稽之谈!”
“说本王是叛逆?!你找死!当年本王可以灭你神道,今就可再灭你一次!”
“老郑,何必呢?你我同为臣无数年,现在神道已经灭了,你我何必还要抱着神道这个死树?
你死了十万年,好不容易有时机复生,为何要把自己再折腾死呢?俗话说,好死不如赖在世,你是不是复生的时候,脑子忘了也复生了?”
“你把自己当什么了?还以为你是堂堂大判官?老夫也不是当年的阎罗族小修者了,老崔停下!”
郑又直看着下面一大群“仇家”,有的当年还和自己称兄道弟过,有的还给自己“送过礼”,有的更是常年给自己拍马...
一瞬间,他的影象特别的清晰,就像真的产生在昨天,熟悉的画面一下子就变到了“血”和“火”,布满着杀戮与猖獗狰狞!
“夜摩诃,伪阎罗族族人,血脉不正,其心不良,助纣为虐,以叛逆之,祸乱间神道,蹂躏糟踏赏善司判官魏无忌,其罪孽罄竹难书!
吾,律司判官郑又直,代间天道秩序的执行者份,判其天裂之刑,其魂入无间地狱永受迷恋之苦!
敕!”
生死簿小世界再次一阵,随着郑又直以愿力幻化的毛笔,在右手生死簿上用力一勾,神色沉的夜摩诃双臂一展,满脸狰狞的直接...惨叫!
“郑又直!你敢害老夫?!凭你一个残存天地的判官,你不配!啊!!!老夫不信!”
众多族王级别的大能表情大变的看着夜摩诃,其体像是被无形的气力提到了半空,四肢伸展,不受其控制的开始拉伸,然后断裂了...
郑又直体微不可查的晃了晃,魂体的凝实水平也开始削弱,虽然微小,但照旧被一直盯着他的崔九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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