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郑又直自乱了阵脚,他才有时机突破进去,抓住生机...
郑又直也简直如崔九阴所想,刹那间就追念起当年的种种,白帝和白帝的最后秘闻,在那战火纷飞的尾端,快速的凋零;
浓郁煞气的双眼之中,逐渐被痛苦的追念所取代,紧握的双手也有了微微的颤动,嘴角也在抖动:
“你一个神道的最大叛徒,怎么有脸去提起白帝陛下?陛下他们都是舍身成仁,而你则是整个神道的罪人,你不配提起他们!”
“呵呵,本座大概简直不配说白帝的名字,可你老郑呢?你又能说他们么?你但是阴间神道的仅存,去往阳间与白帝一起;
可白帝他们都已烟消云散,你为何还在这里?你的责任呢?你的对峙呢?你当年那股殉道的坚强道心呢?
如果这么去看的话,你和本座又有什么区别?站在这里和本座还要说什么大道义是不是有点让人讥笑了?”
第一记重拳被崔九阴打了出来,郑又直公然满身一震,自己应该和白帝一般,殉道于整个神道;
他作为阴间神道的仅存,应该随着神道的整体覆灭而彻底陪葬,为何要以一缕残魂苟延残喘至今?
满身的震动已经开始影响魂体的凝实,蔡珅在远处感觉到郑又直的变革,皱了皱眉,动嘴的事情,他貌似还可以...嘴唇微微张合:
“我神道的精华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郑老的残魂能够存活下来,是天道赋予郑老的责任,要郑老做那神道苏醒的星星之火!
郑老何必纠结与这种悖论,事事皆有天道的摆设,我辈修者大道前行,就是为了自身的责任去行走在天地之间。”
郑又直心神之中蔡珅的话,像是洪钟大吕,将他重新叫醒,倒不是蔡珅说的真的是那么对;
是郑又直被惊醒了,他又有点暗自懊恼,都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还能被崔九阴这个大叛徒给忽悠了一次?!
“老夫省得了,小子有心...让你看笑话了,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回应了蔡珅一句之后,郑又直向前迈步,直接来到那团禁制外侧,脸贴着崔九阴的脸,轻声说了一句:
“老夫还能活下来,不为别的,就是要亲眼看看你是怎么死的!最好能让你死在老夫的手里!”
嗯?奇怪...崔九阴愣了一下,他虽然看不到郑又直的样子,但是这故里伙的声音情绪,怎么规复的这么快?
“想要本座死,老郑你大概想瞎了心了,更别提让本座死在你的手里,那就是个笑话!
当年你就是四判官之中的最末一席,在本座眼前连动手的时机都没有吧?更别提过了这么多年了!
如今在冥界,能要了本座性命之人,不是没有,可不支付代价也是不大概的,既然你如此恨本座,那就来吧!
本座也想看看,当年的战五渣,和白帝那里学到了什么强大神通,能要了本座的性命!”
郑又直这个气啊,崔九阴怎么这么喜欢戳自己肺管子?幸亏自己被蔡珅给惊醒了,要不然还不直接气死?
差一点就让蔡珅将禁制打开,自己上去和崔九阴练一练,还好硬生生的忍住了,伸手到怀里开始掏鼓;
找了半天,掏出一枚小小瓷瓶,蔡珅在远处一看这个瓷瓶,有点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正是知道了这个瓷瓶内是什么,蔡珅的心情才变的有点差别,正直的郑又直老同志,也算是生长了啊!
“小子,将禁制控制好,为老夫打开一道漏洞,这瓶子内的宝贝,要让崔九阴这个叛徒好好的享受一次!”
当初蔡珅第一次去邺都的旧址,做“考古事情者”,不但找到了几件神道的神器,另有一大堆七零八落的古物;
这些古物有的是陨落的古神的随身宝贝碎片大概配饰,有的就是战死在这里的古仙魔的东西了;
其中被郑又直挑走的瓷瓶,就是当年蔡珅挖到了一件不起眼的物品,厥后他也知道了,内里是一种“剧烈的慢毒”...帝泪!
郑又直能够想要用毒来搪塞崔九阴,可见老同志已经真的“生长”了,蔡珅十分的欣慰,笑眯眯的点配合;
只见包裹着崔九阴的那团禁制,逐步出现一个...喇叭口,郑又直将瓷瓶直接扔到了喇叭口内,在出口封闭的瞬间将其震碎了;
崔九阴只以为周围的情况有点变的“色彩斑斓”起来,眯了眯眼,他不太敢肯定这种变革是阵道的变革,照旧其他的;
因为活的时间够久,崔九阴也有过闲暇时间研究过阵道,只是他走的鬼道,对付禁制阵法也仅限于“吓唬人”的鬼打墙那种;
眼前的这种禁制早已超过了他能够明白的水平,只是他的实力很高,只要给他时间,这道阵法困不住他太久;
如此色彩斑斓的变革,让崔九阴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方才挑衅郑又直,这故里伙没有什么消息,禁制先变革了,不对劲!
满身的鬼气牢牢地贴着身体,包管没有一丝的毛病,庞大的神识更是开始重新打击周围的禁制。
郑又直为了帝泪发作的时间,想了想,立即开口吸引崔九阴的注意力:
“叛徒,老夫这么多年虽然一直苟延残喘,但得天之幸,学会了一道神识打击的秘诀,希望你能第一个来品尝。”
“老郑啊,你这老少子变了!变的不实在了!怎么?你以为你这么说,本座会相信你?
拖延时间的小心思罢了,本座眼前,你这老少子和光腚没什么区别,既然你不肯意与本座劈面攀谈,本座就主动一下好了!
区区一个禁制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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