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入恼恨区,林风就先下手为强,四只火鸦拖曳着长长的尾焰,径直扑向园地中央那臃肿的庞然大物!
“呼!”
火焰在洛欧塞布糜烂的躯壳上擦过,【附骨之炎】的灼烧效果瞬间触发,炽热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它满是脓液与菌斑的体表,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响,一股殽杂了焦糊与恶臭的浓烈气味立即弥漫开来。
“咕噜——!”
遭受打击的洛欧塞布发出一声饱含痛苦与恼怒的沉闷嘶吼,那庞大的身躯猛地转向林风,环形巨口开合,粘稠的唾液滴落,腐化着地面的砖石。它那粗壮的、如同菌柱般的下肢开始迈动,试图碾碎这只胆敢挑衅它的“虫子”。
然而,林风早已经……跑了。
就在火鸦命中的瞬间,他周身已被狞恶的烈焰龙卷风所包裹。高达150%的移动速度加成,似乎一道在园地上极速穿梭的赤色闪电。
“跑起来!只要不被它碰到就行!”
这便是林风那简单到极致的战术焦点。
洛欧塞布自己的移动速度相对迟缓,在得到巨额加成的林风眼前,简直如同蜗牛。每一次试图靠近,都市被火龙卷轻松甩开,只留下一道炽热的余烬和一连灼烧它的四只火鸦。
一场谬妄又惊险的“你追我逃”戏码,在这片还算宽广的“洞穴”中上演。
臃肿的瘟疫造物发出无声的咆哮,猖獗地追逐着那道赤色流光,所过之处,那些巨大的孢子球都被它鸠拙的身躯撞得摇晃不已。
而林风则如同西班牙的斗牛士,在刀尖上舞蹈,始终与洛欧塞布保持着宁静的间隔。
只要不被对方物理打击,那无限叠加的【虚弱诅咒】,自然也无从谈起。
但是,洛欧塞布那无差别的被动光环,却是避无可避。
【瘟疫光环】:每秒受到自身1%最大生命值 + 600点自然伤害。
【绝望之潮】:每10秒,所有治疗效果失效,并受到自身最大生命值1% + 700点暗影伤害。
换作任何通例团队,这都是足以令治疗瓦解的绝望组合。然而,林风看着自己头顶不绝跳起的伤害数字,嘴角却勾起一丝嘲笑。
-675(瘟疫光环)
-775(绝望之潮)
他的生命值上限不到800,这些基于最大生命值的百分比伤害,对他而言,每次不外区区几十点伤害,还不如技能附带的牢固伤害高。
这点伤害,相对付三十六万的可怕魔力池,以及每点蓝能吸收6点伤害的法力盾,简直不值一提!
于是,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洛欧塞布所有的被动侵蚀,似乎都泥牛入海,无法对那道高速移动的赤色身影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而四只火鸦与林风偶尔抽闲释放的火焰打击,却在稳定而一连地燃烧着它那千万级别的生命值。
-
-
……
时间在追逐中流逝。洛欧塞布的血线,在附骨之炎的一连灼烧下,稳步下降。
90%…80%…70%……
……
终于,当那庞大的生命条跌落到10% 的临界点时,异变陡生!
“呜——!!”
一股远比【绝望之潮】越发深沉、越发令人魂魄战栗的暗中能量,自洛欧塞布体内轰然发作。它那透明的腹部中,翻涌的墨绿色能量瞬间酿成了纯粹的、吞噬一切的漆黑!
【狞恶机制:终末纪元】触发!
【一定的恶运】开始无限释放!
漆黑的【恶运缠绕】诅咒,如同死亡的倒计时,瞬间施加在林风身上,并且绝不绝歇,第一个尚未竣事,第二个、第三个……已然叠加上来!伤害层层递增,转眼间就要突破遭受极限!
“就是现在!”
林风眼神一凛,绝不犹豫地启动了终极保命技能——【寒冰屏障】!
一道晶莹剔透、散发着绝对冷气的水晶棺椁瞬间将他包裹其中,将他与外界完全阻遏。
所有施加在他身上的诅咒瞬间被冻结、失效。他站在绝对宁静的冰棺之内,如同一个岑寂的观众,悄悄地注视着园地上那陷入最终猖獗的瘟疫之神。
洛欧塞布失去了目标,只能在原地猖獗地蠕动、咆哮,无尽的【恶运缠绕】反作用在它自己身上,同时【绝望之潮】依旧在无情地冲刷着它的生命。
它那不朽的躯壳,在自身气力无休止的反噬下,开始加快崩解、腐败。
最终,在一声布满不甘与虚无的、响彻洞穴的沉闷爆响中,那庞大的肉山躯体,彻底化作了一滩剧烈沸腾后迅速凝固的墨绿色残渣。
它,终究被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气力所扑灭。
确认所有危险消失,寒冰棺椁才悄然碎裂。林风轻盈落地,走到那滩残渣旁,伸手拾取战利品。
【你得到了【秩序之碎片】,集齐伟业(5/16)】
同时,另有一本以某种生物的鞣制皮革封装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研究日志。
研究日志:【最终结论:不朽的代价,失败的神只。】
日志内容:
“……洛欧塞布,我的佳构。融合了诺斯的‘传播性’与希尔盖实验室的‘能量活性’,并将其注入一个被剥夺了一切‘弱点’(包罗情感、意识、甚至形态)的载体中。”
“我乐成了,但也失败了。它确实成为了不朽的瘟疫之源,它所到之处,万物皆会步入永恒的腐败。但,它也步入了‘永恒的停滞’。”
“我明白了,纯粹死亡的止境,并非气力,而是虚无。没有意志驱动的气力,不外是宇宙配景噪音一样的存在。洛欧塞布自己,就是一座永恒的宅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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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只?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