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眼里毫无光芒。满头的鹤发,一看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剪过了。以至于他斑白的胡子,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了他的脖子上。
恶臭就是老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老人面无心情看着进来的丁寒,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发作声音。
他的床头,摆放着一只碗。碗里的食物显然已经坏了,散发出来一股浓浓的酸臭味。
丁寒心里一痛,眼前的这一切,与地狱何异?
他弯下腰问老人,“你老高寿了啊?”
老人没答复。他显然看到了站在丁寒身后的妇人,眼睛里飘过一丝恐惊之色。
丁寒一见,心里便明白了。
“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丁寒付托她道:“我想与老人家聊几句。”
妇人立刻阻拦他道:“向导,与他有什么好聊的啊?他都是快死之人了。”
丁寒没忍住悲愤,厉声道:“让你出去等,你就出去等。”
妇人吓了一跳,嘀咕道:“凶我干嘛呀,又不是我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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