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杨千禾来说,本日她的目的,已经到达了!
归去的路上,马车內。
杨千禾的贴身丫鬟春苗正纳闷的盯著自己的主子。
“姐姐,虽然这薛王爷平日荒淫无道了一点,但是,昌南王府是真正的繁华之家啊!”
“并且,姐姐你如此贪玩,他也不会管你,平日里对你也是言听计从的。”
“凭据前几天,老爷的密信,当今天子驾崩,没有子嗣,朝中的大人物想要让他当天子。”
“他当了天子,你就是皇后娘娘,这但是天大的功德啊!”
“并且,以他对你的偏爱,你把大房给挤掉都很有大概!所以,我有点想不明白。”
“为什么,他不当天子,咱们可以留在王府。反而他要当天子了,我们却要赶紧与他切割呢”
春苗是杨千禾最信得过的丫鬟。
可以说,杨千禾的所有事情,她都知晓。
对於春苗的疑问,杨千禾冷冷一笑,道:
“你懂什么就是因为他要继承皇位了,咱们才要赶紧和他切割!”
“你想想,他一个紈絝王爷,整日除了赌博、玩女人,什么都不会,朝中那些大臣为什么要选他当天子”
“无非,是想让他当个傀儡,以为他好操控罢了!”
“所以,这皇位对於他来说,那不是高高在上的宝座,而是一个火坑啊!”
“那些大臣能把他捧上去,自然就能把他拽下来!”
“现在不跟他切割清楚,以后一旦夺嫡风起,再切割可就晚了啊。”
“更况且,凭据我爹的消息,这次那些大人物让他入京,一共就摆给他两个选择。”
“听话,大概是,死!”
杨千禾神情酷寒的说著,似乎已经瞥见了昌南王府覆灭的那一天!
“啊,但是,就没有大概,他可以已往,稳定局面,当一个真正的天子么”
“如果这样的话,咱们可就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啊!”
春苗看起来,照旧天真了些。
对此,杨千禾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道:
“就凭他呵呵。你当都城的那些大老爷们,都是吃白饭长大的”
“现在都城的那漩涡,但是隨时都能淹死人的。”
“萧寧他就是一条不会游泳的旱龟。相信我,去了都城,他活不外三个月,必死无疑!”
说出这句话时,没来由的,杨千禾的脑海之中,突然迴荡起了脱离前。
萧寧曾经说过的,三个月后,自有分晓。
想到这个画面,她的心里,没来由的一紧。
不知为何,本日,萧寧的这句明明没带有任何威胁的话语,却总能让她耿耿於怀。
她总以为,这个萧寧,似乎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听完这个表明,春苗似懂非懂的点了颔首。
“姐姐,详细的情况,我都知道了。但我照旧有一点不太明白。”
“你是想说,本日萧寧对我的態度吧。说实话,这点,我也没有搞清楚。”
提到这个话题,杨千禾的眼神里,多出了几分疑惑。
这也是本日,她没有想通的话题。
本日萧寧对自己的態度,实在是跟以往差太多了。
他那狠绝坚决的態度……
高高在上的姿態……
可以说,本日的萧寧,自己就似乎从来未曾认识他一般。
对了,另有他那一手好字……
以及最后,他明明应该像往常一般暴怒,大砸家具,却云淡风轻的情绪。
“姐姐,本日的王爷,我確实以为,有些陌生。”
“如果,如果我这是第一次见王爷,我会以为他是个很尖锐的人。”
“就适才,他说送客的时候,我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老王爷的气质。”
她说的,是曾经叱吒风云的老昌南王,萧洛。
“另有,姐姐你都这么说话了,他也不生气。我以为,就算是老王爷,听了这话都市被气到的。”
“你说,有没有大概,这才是真正的王爷,他一直都在藏拙”
“藏拙”
杨千禾將这二字默念了一遍,摇了摇头。
“不大概!”
以她对於萧寧的相识。
藏拙这种事,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只会玩女人,赌牌都贏不了的废物身上
别的一边。
在杨千禾脱离之后。
萧寧从太师椅上,徐徐坐起。
呵呵。
这个贱女人,终於是提出了和离了啊。
十年,十年啊。
你可知道,这十年自己是怎么过的么
萧寧。
穿越者!
来到这其中武江湖和朝堂一脉相承的世界,已经十年了!
和其他许多穿越者的苦逼开局差别,他穿越即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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