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驼山以北。
前往兴陵关的官道上。
萧寧刻意绕开了孟少龙的雄师,和兴陵关前往隆陵关支援的雄师。
绕小路斜插,来到了这里。
將士们如今,对於萧寧那所谓徐学忠可以靠著五百人,抗住孟少龙的三万雄师这一点,自然是將信將疑的。
若不是看在萧寧的体面上,对於这等如同笑话般的事情,他们是断然难以相信的。
期间。
庄奎这廝大抵是最沉不住气的那一个。
尤其是在被路舟山泼了一盆冷水之后。
他內心之中,对於这等事越发的担心了。
於是乎,承袭著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原则。
徐学忠拍马跑到了萧寧旁边,道:
“陛下,那徐学忠真的可以,靠著五百人抗住孟少龙的三万雄师么那但是三万人啊。”
“我们如果想要指望孟少龙的三万人行军慢一些,目前他们还没有遭遇是基础不大概的。凭据行军速度推算,双方如今肯定已经遭遇上,甚至已经征战过了!”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五百人和三万人的仗,如此之大的差距,到底应该怎么打……还请陛下,解惑!”
对此,萧寧没有过多的表明,只是盘算了一下,回道:
“一会到了官道,你就知道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到了官道后,约莫一刻时间,咱们就能看到那徐学忠的五百人马。”
“到时候,他们详细是如何抗住了对方的打击的,你们亲口问他们,岂不是更好”
有了萧寧这近乎允许的答复,庄奎的心才放到了肚子里。
终於。
在又一番行军后,那官道总算是出现在了眼前。
此时的官道之上,一片沉寂。
看不出有任何人马出没的痕跡。
凭据萧寧的话,在这里等著,就可以比及徐学忠的人了。
但是……
眼下这场景,哪里像是会有人来的场景啊
原本还抱著期待的边孟广、庄奎等人,瞥见这一幕,不由得心中出现了嘀咕。
路舟山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这等如此离谱的言论,自然是不会多想。
对於这样的效果,他没有丝毫的意外。
见庄奎等人这副神情,他走已往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似慰藉般道:
“嗨,早就跟你们说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认可,陛下在兵法之上的造诣,的確很高。”
“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陛下的兵法造诣再深,也得有人用啊。五百人和三万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你说陛下用一万人挡住三万人,我信。五百人,实在太少了点。”
庄奎对於这个在这里吹耳旁风、说凉爽话的人,没有任何的好感。
他这个暴脾气,恨不得现在就狠狠地修理这廝一顿。
“闭嘴!陛下说了,要等一刻时间!”
庄奎沉声道。
路舟山自识无趣,便灰溜溜的脱离了。
海老和沙老对於萧寧的言论,原本也是有著几分期待在的。
一开始,他们和路舟山的態度如出一辙,对於这番言论完全不信。
但是,见萧寧如此的篤定,他们不由得受了几分影响。
如今。
瞥见这空无一人,如此萧瑟荒凉的官道,他们心中,自然也是再也不抱希望了。
“这次,这大尧天子怕是要失算了啊。”
“还没有盖棺定论呢,再等等吧。那新皇不说是一刻时间么咱们再等等看就好了。”
沙老凝望著官道的止境。
已经约莫半刻的时间了,他至今没有在那官道的止境,看到半分人影的存在……
直到。
不知又过了多久,在场眾人里,五感最强的沙老耳朵猛然一动。
“嗯老海,你听!这是什么消息!!”
“这”
二人对视一眼,瞳孔似乎地动了一般。
这是,开顽笑的吧!
难不成,这大尧天子,还真做到了!
期待的时间,永远都是迟钝的。
眾军没有沙老海老的超强五感,只能是带著焦急的心情,默默地期待了。
左等右等,效果,时间才过了那么一点点……
终於。
在庄奎问了五次详细时辰后,一刻的期限,到了。
此时。
太阳已经绕到偏南的位置。
暗沉沉的。
庄奎、边孟广,以及信任萧寧的眾军,伴隨著时间的流逝,心中的希望和期待,已经一点点的被磨平,被消耗殆尽。
徐徐地。
从一开始的满心希冀,变得开始质疑,失望,绝望!
是啊。
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应做梦的啊。
正如路舟山的那句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只有五百人,怎么大概能扛住对方的三万人嘛!
就算是陛下,这件事情也太难了啊。
除非出现奇蹟!
“陛下,看来,他们是来不了了。实在不可,咱们朝著兴陵关进军吧!”
庄奎和边孟广又期待了些许时间,才担当了现实。
由边孟广已往,对萧寧匯报导。
萧寧这会,內心之中也是纳闷得很啊。
凭据自己的筹划,这群人这会也应该到了啊。
怎么还迟了呢
莫非,是出了什么变故
他们自然不会知道。
正是因为许瑞山的从中搅局,让徐学忠等人,提前自以为知道了真相。
因此。
就致使他推算的时间,出现了偏差。
“再等等!”
萧寧凝望著远处,抬手打断了边孟广。
“陛下,失败並不可骇。以陛下的身手和我们临州营的战力,就算陛下的战略不成,咱们靠著之前的战略,依旧有希望將陛下送回关中。”
“如今,指望徐学忠他们,显然已经没有希望了。说不定,徐学忠他们,已经先在下一步去了。”
“陛下对我们將士们看护到此等水平,我们已然心满足足了。请陛下下令吧,打击兴陵关!”
“我等愿意,为了陛下而死!”
庄奎等人,已经再也不抱希望。
在他们看来。
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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