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流转,湖水荡漾,天地间似乎都屏息静待这一刻的到来。
求缘台上,萧寧徐徐抬起手臂,手指微微一顿,似乎是在慎重地做出选择。
无数双目光隨著他的手指而移动,紧急、期待、忐忑、冲动……种种情绪交错在一起,像是凝固在了这一刻。
他,到底会选择谁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手指,绝不犹豫地指向了台下的某处!
轰——!
这一刻,全场骤然沉寂,旋即发作出滔天的议论声!
“选出来了!选出来了!”
“他选的人是谁!”
“快看,他指的偏向,那……那是谁”
所有人循著他的手指看去,试图找到他最终选择的人!
然而,当眾人顺著偏向望去时,却发明——
被选中的女子,並非十美人中的任何一人!
她坐在人群之中,不像十美人那般身穿富丽衣饰,也未曾特意妆扮,而是悄悄地坐在那里,气质淡然,与四周人群融为一体。
一时间,所有人都怔住了。
“这……这是谁”
“他没有选择十美人,竟然选了个陌生女子”
“这可真是稀奇了!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人群中,有人皱眉,有人停住,另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
求缘大会歷年来,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凭据老例,所有参加求缘的男子,都市在十美人之中择选自己心仪之人,但是,本日……竟然有人冲破了这个老例
并且,这但是持玄门婚书求缘的人!
此等圣物,岂是能隨意赠予之物
十美人席位上,不少美人皆是目露恐慌,显然完全没有想到,面具令郎的选择竟会落在一位无名女子身上!
红衣翩翩眉头紧锁,美眸中满是疑惑:“他……竟然选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
青衣染轻轻放下茶杯,目光微闪:“如果他只是隨意求缘,那又为何拿出玄门婚书”
白雪霽微微蹙眉,轻声呢喃:“难道,他与那名女子,早已认识”
洛水瑶咬了咬唇,心中庞大至极。
——此等男子,毕竟心属何人
一旁的楚南岳、丁方山等世家家主,同样表情微变,显然对这个意外之选感触不解。
“这名女子……毕竟是谁”
“她与这位面具令郎,毕竟有何渊源”
“难道……她的身份,也不简单”
一时间,推测四起,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在人群的焦点之中,那被选中的女子,目光怔然地望著求缘台上的男人。
他……竟然选择了她
她心中微微震盪,但很快,便恢復了岑寂。
她徐徐站起身,面临著那无数道灼热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开口道——
“多谢令郎的厚爱。”
“惋惜,我不能允许。”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全场炸响!
所有人都停住了!
什么她拒绝了!
这但是玄门婚书!
百年难得一见的求缘圣物,她竟然拒绝了!
求缘台上,萧寧的目光微微一凝,眼神依旧深邃,看不出半分情绪颠簸。
而台下的眾人,早已彻底沸腾!
“不大概吧她竟然拒绝了”
“难道她不知道玄门婚书意味著什么!”
“这但是百年难见的求缘之礼啊!”
人群之中,震惊、疑惑、不解,甚至是不可置信的情绪猖獗翻涌!
十美人席位上,红衣翩翩睁大了眼睛:“她疯了吗”
青衣染蹙眉:“竟然……真的拒绝了”
白雪霽轻嘆:“世事难料。”
而这时,她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全场彻底震撼!
她看向求缘台上的面具令郎,语气坚强,带著绝不动摇的决然——
“因为,我心有所属。”
轰——!
这句话,如同另一道惊雷,瞬间將全场合有人都震得目瞪口呆!
她……心有所属!
这但是持玄门婚书求缘的时机啊!
她不但拒绝了,还直接当眾说出,她已有心上人!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似乎所有人都失去了声音,静得落针可闻。
许久之后,才终於有人冲破沉寂——
“她说她心有所属”
“到底是谁,能让她寧愿放弃玄门婚书”
“如果她已有心上人,那她的意中人,现在在哪里!”
无数道目光,纷纷望向四周,试图找到答案。
然而,那女子只是悄悄地站在那里,未曾多言,也未曾表明。
求缘台上,萧寧望著她,深邃的眸光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
她心有所属
——他知道,她的心,一直都属於他。
现在,他悄悄地看著她,银色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一场戏,才方才开始。
然而,场中的眾人早已炸开了锅!
“她的心上人是谁”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能让她连玄门婚书都拒绝!”
“难道……她的意中人,也在场!”
整个求缘大会,因为这一句话,彻底沸腾!
求缘台上,银色面具在阳光下微微闪烁,映照著男人深邃的眼眸。
萧寧悄悄地看著眼前的女子,目光沉稳而幽深,似乎在看著某个註定会到来的效果。
片刻后,他终於开口,声音温润而平静,透著一股无法抗拒的自信:
“难道……不看看我面具之下的真容,再做决定”
轰——!
此话一出,台下眾人再次譁然!
“面具之下的……真容”
“什么意思难道他愿意摘
“天吶!若他真是某位大人物,那这女子拒绝得未免太马虎了吧!”
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牢牢盯著台上的二人。
十美人席位上,红衣翩翩美眸微闪,忍不住惊嘆:“他竟然愿意揭
青衣染端起茶盏,低声道:“若他真的揭
白雪霽轻轻嘆息:“真想看看,他毕竟是谁……”
楚南岳、丁方山等世家家主,眼神立即凝重起来。
他们心中早有推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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