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道:“我就是程屹,你是哪位?有什么事吗?”
男子显得有些惊奇,一边推了推眼镜审察我,一边答复:“我叫赵玉明,程先生比我想象的要年轻许多!能进去说话吗?”
我一听说他姓“赵”,猜到他大概就是老丈人郎镇雄说起过的赵姓巨贾,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
我把赵玉明请进屋子里落坐,攀谈间得知,他确实就是郎镇雄所说之人,他之所以找到我这里,是通过城隍庙庙祝先容,说我大概能帮他办理遇到的贫苦。
不消说,哪位庙祝就是郎镇雄的朋友,这一切都是我这位老丈人暗中摆设好的。
“我开始还以为程先生是一位老先生,没想到这么年轻,真是少年有为!”赵玉明一脸微笑:“听庙祝说,程先生是稀有的外五仙堂出马弟子,修为高妙,我有一件事要请您资助。”
“是你家.祖坟出了问题吧?”为了不让赵玉明因为我年轻产生轻视之情,我故作高妙地指出他所求之事,横竖他也不知道郎镇雄早把他的底漏给我了。
赵玉明眉毛一挑,瞪大眼睛:“程先生这都知道了?”
我咳嗽一声,开始胡诌:“从你面相上看出来的,你命宫幽暗之气盘踞,显然是祖坟阴宅不宁,不外详细情况还得你自己讲清楚才行。”
“程先生真是神了!”
赵玉明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崇拜,显然被我忽悠到了,说出了关于他家祖坟的事情。
原来赵家是县城的龙头企业,尤其是赵玉明掌舵后,业务开始全面生长,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上。不外打本年开春,赵家在商场接连遭遇波折,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新开展的业务急剧萎缩,不但导致资金大量损失,连企业内部也开始抵牾重重。
赵玉明殚精竭虑应对着企业面临的内忧外患,方才稳定局面,自己的妻子又意外流产,这对多年来没有子嗣的赵玉明来说是一个非常极重的打击。
这时候有人提醒赵玉明,这一切大概都与赵家的阴阳二宅风水有关,于是赵玉明遍访高人,效果公然是赵家祖坟阴宅出了问题。
有问题办理就行,横竖赵家不缺这点钱,但奇怪的是,好几位高人只管看出问题所在,但最后又都体现无能为力,只说是一旦替赵家变动阴宅风水,肯定会引火烧身,谁也不肯意自寻不利。
这可让赵玉明头痛得不可,听说城隍庙颇为灵验,于是前往烧香祈愿,和庙祝闲谈间得知程屹是一马顶五堂的高人,于是专程前来求助。
“程先生,我现在真的是没有步伐了,只要你能帮我,报酬你说了算!”赵玉明摘下眼镜擦了擦发红的双眼,一脸诚实地看着程屹。
我点颔首:“赵总能先到我这儿来,这就是缘分,我自然应该脱手相助,报酬嘛,就这个数吧。”
我说话间抬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仙家看事以“三”为贵,好歹也是进城第一笔生意业务,三百块钱也不算多吧?
“好!只要这事能办理,三万块钱的红包赵某敬重送上!”赵玉明绝不犹豫所在头反响。
这下可把我给整懵了,没想到赵玉明会把我预想的三百明白成三万,看来有钱人就是格式大!
“程先生,我的车就在街劈面,您现在方便的话,咱们这就去我家祖坟地看看?”陈玉明起身,征询我的意见。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都开出那么高的报酬,我虽然不敢怠慢,于是请他稍等,进继承换了身衣裳,拉着郎妮儿一起上了赵玉明的车。
轿车载着我们,一路北行,来到田野一处临山背水的野地。
这座山在东北地区算不上高峻,但山峦起伏延绵,自成形式,与绕山蜿蜒流淌的小河相得益彰,确实有几分福泽之气。
赵玉明领我们来到山中一处高地,指着东南角一片修建讲求的墓地报告我们,那就是他们赵家的祖坟阴宅所在。
我当年随着丁九公学习过风水术,虽然涉猎不深,但多少也懂一点审势观形的皮毛,这会儿正好矫饰矫饰。
“此山前敞后收,形如宝盆,盆口正对西北偏向远岚,那是大兴安岭的地脉来龙,隐隐有迎龙入穴之意,而这条绕山河道似乎是玉带,这正是‘宝盆聚瑞气,玉带围龙腰’的风水格式,堪称上等的福地。”
我摇头晃脑一通长篇大论,随即将目光望向赵玉明:“你们老赵家的祖辈先人埋在这里,福泽荫佑后代,不说封官进爵也肯定是繁华绵长呀。”
赵玉明连连颔首:“程先生慧眼如炬,之前请的那些风水大家也都这么说!你看看风水局毕竟出了什么问题?要不然最近赵家怎么会霉运连连,我想要个孩子都要不上?”
“嗯,外貌上看没什么破败之处,其中的原因只怕还得请仙家来仔细深究。”我朝身边的郎妮儿使个眼色。
郎妮儿立马会心,从背包里取出三根短香点燃递给我,同时交代赵玉明:“程先生要开始请仙了,等会不要打搅到他。”
我接过香来,嘴里念念有词,开始在原地兜圈子。
其实我要请仙,基础不消这么贫苦,之所以装模作样忙活,是我之前和郎妮儿商量好的,必须得注重仪式感,毕竟城里人比山村百姓心眼多,要是搞得太简单,反而让他们以为不靠谱。
转了几圈后,我盘腿往地上一坐,心里默念本家仙堂上蜈蚣仙吴玉霞的名字。
一道青光从我脑海里闪过,风姿绰约的吴玉霞出现在我意识中。
“小屹子,把香堂搬到县城来了?有什么事请姑姑我资助呀?”吴玉霞随和地问我。
我把接下赵家这桩生意业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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