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家!赵老板说了,若是连你都没有办了,那这县城之中,就再没有第二小我私家能办理我的问题了!”看到我另有些犹豫,那中年人皱眉说道。
“你是赵玉明先容过来的?”我再次问。
中年人赶紧说道:“对啊!程大家放心,事情一旦办理,报答方面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原来是赵玉明的朋友,我当下了然。赵玉明是我第一个客户,既然是他先容过来的,我虽然不会错过这个扩大客源的时机!
“走,带我去看看吧。”
我和朗妮对视一眼,朗妮立即心领神会,回屋子收拾好家伙事,便和我一起走出家门,上了中年人停在外面的车。
在我询问之下,中年人这才说出了事情原委。
中年人名叫李长海,做生意赚了些钱,贷款在城南创办了一家化工场,准备大干一笔。
可谁能想到,在施工历程中,一连不断出现种种事故,一时间人心惶遽。
先是厂里的一辆运输车在平坦路上突然翻车,司机重伤。
接着,一架塔机上的塔吊突然掉落下来,砸死了两个正在作业的工人!
这之后不到三天,两个晚上值班的工人,突然发疯一般,尖叫着跳入了沸腾的钢水中,尸骨全无!
这一系列事故下来,厂里都议论纷纷,说这工场有邪祟,人们都心生退意,不敢继承干下去了。
这可把李长海急坏了,工人们要是都不干了,他投资的一千多万,可就都打水漂了!
于是他努力的给工人们做事情,允许薪水翻倍,这才留住了一批主干。
李长海稍稍放心,本以为事情都已往了,让他没想到的是,可骇的事情还在背面。
本日一早,他开车来到工场,刚一打开门,却看到了极其可骇的一幕!
说到这里,李长海突然顿住了,表情一片惨白,眼睛中流暴露恐慌的神色。
“你看到什么了?”看到李长海满脸惊骇,嗫喏着说不出话来,我不禁催问道。
“我看到、看到……”
声音颤动,李长海依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那情形就如禁忌封印一般,无法宣诸于口。
汽车向南一路奔驰,半小时后终于停了下来。我打开车门,和朗妮一起走了出来!
周遭荒草丛生,一座光溜溜的荒山耸立其中,一排白墙蓝瓦的厂房就建在山前,被荒山围绕起来。
只是看了一眼,我就感触很不舒服,这厂房的位置和造型十分诡异,令人疑窦丛生。
这厂衡宇顶两侧如两个小宫殿,像是停灵之台,远远看去,犹如灵堂一般,而背后的荒山又如同一把弯弓,所谓背后拉弓,暗箭伤人。
这是风水之说中的大忌,风水之煞!
也不知道这李长海是怎么想的,居然把工场建在这种地方。
不外看到李长海一脸焦急,我也没有细问,便和朗妮一起,跟在他背面向厂房走去。
厂外大门紧锁,看不到一小我私家影,只是厂房内里,不绝传出阵阵独特的声响。
我正要开门,李长海却赶紧拦住了我,一脸惊骇。
“程大家,不能开门啊!那些工人……都疯了!”
什么?疯了?
我心下震惊,微微眯眼,凑到门缝向内里视察。
偌大的厂房里静悄悄的,看不到一小我私家影,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正踮着脚在门缝里左右查察,突然,一张脸猛地贴了过来,和我四目相对!
那张脸惨白无比,没有一点血色,眼睛一片猩红,在中闪烁着幽幽冷光,就像是野兽一般!
这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嘶……
虽说我身为出马弟子,也算是见过一些大局面了,但是猝不及防之下,也被这一张脸吓了一大跳,匆忙退了返来。
砰,砰,砰!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聚集过来,用力的拍打着铁门,喉咙嘶吼着发出尖锐的啼声。
这些人全部都是双眼猩红,表情惨白,似乎失去了神志!
看着门缝里暴露来的脸和他们身上的打扮,我这才意识到,这些怪物,竟然是工场里的工人!
“这些工人是怎么回事?”我转头询问李长海。
“我也不不知道啊!本日早上,我刚一走进厂房,就看到他们都低头沉默沉静,行为举止也很独特,我拽来一人询问,那工人却突然抬起头来,冲着我的肩膀就咬了过来!”追念起之前的一幕,李长海依旧心有余悸。
“其余的工人们听到消息,纷纷睁开大嘴,吼叫着向我扑了过来,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本日晚上怕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没有多说什么,转头看了朗妮一眼:“妮,你怎么看?”
“此处是大凶之地,阴气旺盛,那些工人们长期在这里事情,怕是着了邪了。”朗妮托着下巴阐发道:“如今之计,只能进入厂房中,祛除工人身上的邪祟,先令他们规复神志!只是,这种要领艰险无比,恐怕……”
“无妨,不试试怎么知道!”身为出马弟子,驱邪除鬼,原来就是我的职责,怎么能遇到一点危险就退缩呢!
我直接从后背抽出武王鞭,拿出一张驱邪符贴在上面,便要和朗妮一起进入厂房。
“李老板,贫苦你把大门打开吧。”我看了李长海一眼,淡淡说道。
看到我们要进厂房内里,李长海吓得表情惨白,赶紧摆手劝阻道:
“程大家,现在内里凶险无比,你们现在进去,岂不是羊入虎口么?”
“放心,真要出了问题,和你也没有干系,若是还想办理事端,你就只管开门吧。”
李长海思虑片刻,终于一咬牙,打开了大门。我和朗妮便迅速走了进去,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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