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听我表明,我……啪!”朱大伟还想表明什么,可李长海一个巴掌甩出去,直接将他扇倒在地上。
“朱大伟,你这忘八!”李长海指着他怒骂道:“这些年来,我未曾亏待于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要不是我收留你在工场里做事,就你这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早就漂泊到要饭的田地了。没想到,你居然恩将仇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眼看着事情败事,朱大伟捂着脸,索性也不在掩饰。他满是恼恨的看着李长海,突然笑了起来,近乎癫狂一般。
“哈哈哈!”
“李长海,别在我眼前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姿态,装什么清高!你李长海到底是什么人,我朱大伟一清二楚!当年,你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要不是我姐姐出钱资助你做生意,你能走到本日么?!”
“这么多年来,我随着你在商场上打拼,任劳任怨,可你呢?除了让我卖力一些边角料的脏活累活之外,从来不让我参加焦点决定。在你眼里,我始终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说到这里,朱大伟长吁一口气道:“这些,我都可以不盘算,但是,你为什么要害死我姐姐!?”
李长海立即一愣,随即怒道:“你别在这乱说八道,当年你姐姐是遇到车祸,意外身亡,和我有什么干系?”
“哼,别在这假模假样了!”朱大伟不屑的说道:“你在我姐姐扶持之下发达起来,却开始朝秦暮楚,常常和一些不伦不类的女人来往,别以为我都不知道!”
“厥后你的一个小三逼宫,要求和你完婚,不然就把你的丑事都捅出去,你只能去试探我姐,想要仳离,谁知道我姐是一个死心眼,对你一心一意,从来没有想过仳离的事情。”
“你肯定是因此动了杀心,制造了这起车祸,可怜我姐姐对你一心不二这么多年,却落到一个如此悲惨的下场。”
朱大伟咆哮道:“警方虽然已经了案,但是我不会放弃,一定要让你支付应有的代价!”
“没错,我是和那妖物签下了契约,让它变动了工场地脉格式,就是为了抨击你,让你这小我私家面兽心的家伙,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听着朱大伟的控告,李长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双拳紧握,脸上的肌肉都因为恼怒而不住的颤动起来:“朱大伟,你疯了!我李长海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姐的事情!你姐车祸身亡,那更是一个意外……”
“行了,不要再吵了!”
眼看两人争吵不休之际,我赶紧站出来,一声厉喝,两人立即止住了争吵,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两人之间毕竟谁对谁错,我不肯过多细究,不外这朱大伟鬼摸脑壳,居然和妖物签下契约,害死了这么多工人,这是我无法容忍的:“朱大伟,工人们都是无辜的,你害死这么多人,难道就不愧疚么!”
朱大伟双目赤红,不管掉臂的咆哮道:“都是一些低贱的底层人,死了就死了,我有什么可愧疚的!只要能抨击李长海,就算整座工场的人都死光了,我也绝不在乎!”
啪!
一直没有说话的朗妮,突然身形一闪,突然出现在朱大伟身前,一巴掌将他扇飞出去。
“猪狗不如的东西,本小姐就代你那死去的姐姐,教导教导你!”
“小程子,不要和他空话了,赶紧动手吧!”
我点颔首,让几个工人控制住猖獗挣扎的朱大伟,拿出一张驱邪符。
对准那朱大伟脖子背面那张鬼脸,一掌拍了下去。
然而,就在此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就在我拍下来的瞬间,那鬼脸居然游走起来,瞬间逃到了朱大伟的胳膊上!
看到那鬼脸印记居然自己动了起来,工人们都吓坏了,赶紧松开朱大伟,退到了一边。
朱大伟乘隙爬起来,向着外面狂奔,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一脚飞踹,将朱大伟踢翻在地上,再次上前,按住那鬼脸印记,将驱邪符拍了下来。
那鬼脸再次一闪,又出现在了朱大伟的肚脐上,还不住的冲我挤眉弄眼,似乎是在讥笑我。
“小程子,我来帮你!”
正在我无计可施之际,朗妮飞身上前,手指在朱大伟肚皮上一点,以神阙穴为中心,划了一个圆圈。
“现在再试试。”我点颔首,对准那鬼脸,准备将符箓贴下来。
那鬼脸还想故伎重拾,然而,朗妮划出的那一道圆圈像禁制一般,鬼脸一碰到圆圈边沿,就尖叫着退了返来。
这次,它再也逃不掉了!
我没有给鬼脸时机,一掌拍了下去。
嗞—
那张鬼脸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一道缭绕的黑气从朱大伟肚脐出钻了出来,飘到了半空之中。
那道黑气不绝弥漫,不一会竟是遮住了整片天际,顷刻间,四周变得如黑夜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随着一道狂风袭来,那玄色的天幕中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怪物
这怪物体型庞大,面目面目貌寝无比,一双巨大的玄色羽翼展开,浮在半空中,遮天蔽日。
“呼—”
怪物的羽翼微微扇动,便有一道狂风,混合着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长海他们被这一股气息熏的七零八落,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游枭!
看着头顶上那可怖的怪物,我也不禁感触一阵震撼,这传说中的大妖游枭,终于暴露真面目了!
“小程子,我们不是这游枭的敌手,快点叫仙家来资助!”朗妮在旁边提醒道。
她之前说过,这游枭实力强大,只有五大仙家同时脱手,才华确保将其一举击杀,可我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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