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声道:“适才在监控室的时候,你们不是都见过了么?”
阿亮立即一愣:“你是说,何少他、他是僵尸?”
我点颔首:“何家福早已死去多时,尸身被人炼制成了飞头僵,他才是导致你们王家庄白僵敲门,村民被害的源头!”
听我这么一说,何家众人不由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可骇的飞头僵,居然会是何少!
正在此时,刘秀秀也跑了过来,看到何家福被我和朗妮压在身下,立即变得怒不可遏。
“你们还不赶紧去救少爷!”
“把这两个神棍抓起来,我不会轻饶了他们!”
刘秀秀喊了两声,何家众人依旧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刘秀秀愈发恼怒起来,正要作声斥责,阿亮突然站到了她眼前。
“大太太,别再闹下去了,你对王家庄造成的影响,还不敷大么?”
刘秀秀立即一愣:“阿亮,你疯了!敢这么和我说话?”
阿亮冷冷道:“我没有疯,只是不想看到你继承执迷不悟的错下去。”
“你给我滚蛋!”
刘秀秀暴喝一声,一把将阿亮推开,快步走到了我眼前。
“你们赶紧放开我儿子,不然我要你们悦目!”
我说道:“大太太,你儿子早就死了,他现在只是一具被人使用的僵尸!”
“你乱说!”刘秀秀怒道:“我儿子只是生了病,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你们快点放开他,不然我就去告你们入室绑架!”
我正想继承劝说,朗妮却碰了我一下。
“小程子,听大太太的,放开何少吧,咱们可打不起讼事。”我点颔首,立即松开了对何国福的控制,没有了束缚的何家福,咆哮一声,瞪着眼前的刘秀秀,猛然就扑了已往。
瞬间,何家福便将刘秀秀扑倒在地上,张开大嘴,暴露了内里的森森獠牙,冲着刘秀秀的脖子就要一口咬下去。
“啊,救命!”
刘秀秀吓得满身抖动,止不住的尖叫起来。
“程大家,快救我啊!”
我赶紧上前,用适才朗妮的要领,控制住了何家福。
“大太太,你现在还认为,你儿子只是生病罢了么?”
刘秀秀再也按捺不住,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呜呜,我认可,我儿子他、他已经死了!”
我不动声色,让阿亮他们找来一条钢索,将何家福捆起来,随即搬来一把椅子坐下来。
“说吧,是谁指示你这么做的?”
刘秀秀一边啜泣一边说道:“是一个游方术士,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其时许诺,会让我儿子短暂复生……”
原来,这何家富平素就喜欢惹是生非,拈花惹草,前不久在一个酒吧,他相中了一个女孩,想要带归去留宿。
没想到,那女孩的男朋友也是一个地痞,双方发作了辩论,何家富不小心,被人一锤子砸中了脑门。
当场死亡。
刘秀秀得到这个消息后,顾不上悲伤,只是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更可骇的事实。
那就是,她很有大概会被何家,扫地出门!
原来,何家老太太已经重病卧床多时,凭据医生所说,最多也就是一个星期左右的事情了。
凭据国内规定,老太太死后,何家家业是由宗子长孙来继承,以后这何家之主,自然是自己的儿子何家福。
刘秀秀对此,绝不担心。
但是,何家福突然非命,让她这美梦立即泡汤了。
何家福一死,何家唯一的男丁,就只剩下了连青青的儿子何家禄。
而何家禄不外十来岁,现在还基础无法担负起主掌整个何家的重任。
这样一来,何家大权,就会落到二太太连青青手中。
想到这些,刘秀秀不由感触一阵不寒而栗。
平素里,刘秀秀一直使用自己大太太的身份,对连青青肆意辱没,如今眼看连青青就要上位,刘秀秀立即慌了。
没有了儿子,她在何家就是无根之飘萍,成了一个彻底的外人。
连青青一旦掌权,一定会对自己提倡抨击,到时候她别说是分到一份产业了,怕是连这个家,都快呆不下去!
刘秀秀越想越怕,惊出了一身盗汗,立即开始思考办理步伐。
这个时候,一个游方术士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个消息,便主动找上门来,许诺可以资助刘秀秀办理这个问题。
这个术士扬言,可以通过密法,让何家福短暂的“复生”一段时间,并且不会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这样,就可以暂时维持何家福还在世的假象,只要比及老太太一死,那何家的财产,照样还会落到她的手中。
到了那个时候,再将何家福已死的消息披暴露去,也已经无关大局。
横竖木已成舟,何家财产已经到了她手上,那连青青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惋惜,人算不如天算,刘秀秀的筹划不可谓不周密,甚至差一点,就将整个整个何家产业收入囊中。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找上门来,不到一天就查到了她的头上,让她半途而废。
“我原来想着,等老太太过世之后,就让儿子入土为安,从来没想过影响全村啊!”
到了这个份上,刘秀秀还在为自己辩解。
“刘秀秀,你太太过了!”
一直站在外面的连青青再也按捺不住,立即冲了过来。
“你平素对我和家禄肆意嘲弄,我可以忍受,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歹毒到了这个田地!”
“为了窃取何家家业,将我们母子挤出何家,你竟然将自己儿子的尸体制作成僵尸,祸乱全村,真是可恶啊!”
刘秀秀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傲气,只是蹲在地上,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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