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毛僵反响过来,他手腕一抖,铜钱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剑身翁鸣作响,径直刺入了毛僵的脖颈背面。
嘶—
毛僵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整个身体都陷入了痉挛之中。
没一会,随着噗通一声,毛僵硕大的身躯便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区区毛僵,也敢在此兴风作浪?”
那白衣人瞥了毛僵的尸体一眼,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屑。
接着,他又转过头来,看了我和朗妮一眼。
“你们没事吧?”
直到此时,我才看清楚这白衣人的长相。
此人看起来不外二十来岁,面如冠玉,相貌俊朗,身形挺拔,身穿一袭白袍,看起来就是一个翩翩令郎。
此人年纪轻轻,就有着如此身手,一个差点让我丧命的毛僵,就被他如此轻易办理了,果然是年少豪杰,我不禁悄悄想到。
“没事,多谢朋友脱手相助。”
我在朗妮搀扶下站起身来,向白衣人拱手致谢。
“无妨,同为出马弟子,这是我应该做的。”
白衣人淡淡说道。
他也是出马弟子?
我有些好奇,正要继承询问,那白衣人却蹲下身来,开始查察毛僵的尸体了。
在毛僵身上翻看一阵,白衣人站起身来,眉头微蹙。
“此人身上有中毒迹象,应该是在昏倒之后,被人用邪恶的手段,炼制成了飞头僵!”
什么?
听完白衣人的阐发,我不禁大吃一惊。
这么说来,何家福是还没死的时候,就被人将魂魄封印在体内,活活炼制成了飞头僵。
怪不得它戾气如此之大,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进化成了毛僵!
“朋友,你也是来视察毛僵一事的么?”
我看着那白衣人问道。
“不错。”
白衣人点颔首:“我一个客户的朋友就是这王家庄村民,出现白僵敲门之后,便托客户找到了我,请我来资助处理惩罚。”
说着,白衣人看了我和朗妮一眼:“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同行。”
在白衣人的注视下,我只能讪讪一笑,感触有些欠美意思。
之前我还一直以为自己天赋异禀,现在看来,此人和我年纪差不多,却有着如此实力,照旧我太浅薄了啊。
“你有这炼制飞头僵的幕后之人的线索么?”
顿了顿,白衣人继承向我问道。
“还没有……”
我摇了摇头,正想说什么,突然脑子里一个激灵,猛然想到了什么。
“妮,你去帮我把刘秀秀叫过来,我想问他一些事情!”
之前刘秀秀说过,其时她在想方设法,遮掩何家福死去的消息时,一个术士主动找上门来,为她提供了这炼制飞头僵的要领。
可我其时,却并没有询问这术士的详细信息。
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线索给忘了呢?
朗妮立即就知道了我的意思,并没有说什么,随即出去找刘秀秀了。
不外几分钟,刘秀秀便跟在朗妮身后,出现在了我眼前。
现在的刘秀秀,虽然获准继承留在何家,但是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权势,对我是畏惧无比。
她看了我一眼,战战兢兢的问道:“程大家,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客气的说道:“大太太,我想问你一些关于那个术士的事情,希望你报告我关于他的所有信息。”
“比如,你们是如何接洽的,那个术士是怎么将何家福炼制成飞头僵的,他的衣着外貌等等。”
知道我这次来主要是询问那术士的信息,并不是针对她,刘秀秀这才放下心来。
她长吁一口气,思索了一阵,这才将自己知道的术士信息,尽情宣露。
“家福死后,尸体暂时停放在了邻市的殡仪馆中,我为了处理惩罚善后事宜,也暂时在旅店里住了几天。”
刘秀秀徐徐道:“那几天,我一直想着怎么才华隐瞒家福已死的消息,怎么也睡不着。”
“有一天,我半夜起来,突然就看到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站在我的卧室中,我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刚要叫人,那小我私家突然开口说,他知道如何让我儿子复生的要领。”
我立即问道:“那小我私家的长相你还记得么?”
刘秀秀摇摇头:“那小我私家穿着一袭黑袍,脸的左边带着半截面具,加上其时黑灯瞎火,我基础看不清他的长相。”
“并且,那小我私家的嗓音十分奇特,听起来虚无缥缈,就像是幽灵一般,自始至终,我只见过他这一面。”
我又问道:“那他厥后是怎么炼制飞头僵的呢?”
刘秀秀说道:“那黑袍人只报告我,他可以让家福暂时复生,让我将家福的尸体交给他,三天之后,会将家福还返来。”
“其时我也是心急,并没有多想,便允许了他,第三天早上,我刚一起床,就发明家福已经站在我房间了。”
“至于其他的,我就都不知道了。”
我又问了一些其他方面,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代价的信息,便让刘秀秀归去了。
“这下难办了。”
我看了那白衣人一眼,面露难色:“找不到那黑袍人,如何排除落马印禁术呢?”
白衣人却是淡淡一笑:“无妨,谁说必须要找到那黑袍人,才华排除落马印?”
我不由心中一惊:“你有步伐?”
白衣人微微颔首:“只是要费点工夫罢了。”
这落马印,乃是黑狐一脉传播下来的禁术,纵然是在内五堂中,知道的人也不多。
这白衣人年纪轻轻,居然知道如何破解落马印,我不由对他的身份,愈发好奇起来。
“对了朋友,你适才脱手相救,我还不知道你尊姓台甫呢。”
白衣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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