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不丁想到的是,虽说食人花并不吃人,但是却能让人产生幻觉,这是有据可查的。
难道适才我所履历的,都是食人花的气味影响我之后,产生的幻觉?
真要是这样子,如今这股臭味儿消失,那是不是说明这个幻觉因为我的舌尖血的影响,正在消失?
虽说喷出去了一口舌尖血,但是我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眼前自己所处的情况十分诡异,这样的地方,一个不小心就大概丢了小命,所以我必须审慎才行。
有了这种想法之后,我决定采取双保险的步伐,来继承证明一下,我方才所履历的,到底是不是幻觉。
接下来,我飞快地拿出来一把刀子。
举起刀子,我绝不犹豫的朝着虎口处一划拉,这一划拉,就刺破了虎口处。
之所以划破虎口,是因为丁九爷曾经报告过我,真要是被脏东西勾引了之后,最好采取双保险,咬破舌尖的同时,再划破虎口,这样就能迅速规复清明状态。
随着虎口被划破,一开始我还没什么感觉,片刻之后,虎口处传来一阵疼痛感。
有了疼痛感,这是功德,这就说明我身体的各本性能,已经发挥作用,要是身体破损了之后,身上没有疼痛感,就说明自己已经被深度勾引。
此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噪音,这种噪音似乎无数飞鸟的鸣叫,随之眼前的气氛,都出现了一阵颠簸,就似乎我的眼前是风中的波浪一样不绝翻滚。
这种情况一连的时间很短暂,随着鸟鸣声消失,眼前的气氛也不再颠簸,我也震惊的看向四周。
一看之下,发明眼前基础没有黄月湖和白泽的踪迹,我长出了一口气。
这就说明我猜对了,方才就是食人花的气味,带给我的幻觉。
没有看到黄月湖他们,我继承看向四周,这一看我不禁吓了一跳,因为我发明,我竟然还在方才进入山洞的那个地方。
再低头一看,发明郎妮儿和白泽等人,都在地上躺着,看来适才大家都着了食人花的道儿,产生了严重的幻觉之后,昏倒了已往。
由于这个山洞内里大概隐藏着黄月湖和那个苗疆巫师,我不敢怠慢,赶紧拿出刀子,想刺破他们的虎口,让他们快速醒来。
我首先来到郎妮的眼前,看着她昏倒的容颜,我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用刀子刺破了她的虎口之后,我接下来又如法炮制,刺破了白泽以及黄家众人的虎口。
工夫不大,郎妮身子一颤之后,第一个睁开眼睛,她狐疑的目光看了一圈之后,惊奇地问我道:“程屹,这是怎么回事,方才我怎么梦到我们大战行尸了呢?”
我正想答复她的疑问时,就听到周围其他的人开始醒来,大家醒来之后,第一反响就是震惊。
“咦,适才我们怎么一下子就昏倒已往了呢?”
“就说呢,不但昏倒了已往,我还做了一个可骇的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此时最震惊的就属黄家的人,因为他们都是黄大仙儿,论起勾引人的本领,他们黄大仙要是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可就是这样,他们照旧在不知不觉中被昏倒,这怎么能不让以勾引疑惑人心作为拿手本领的黄家人震惊呢?
大家醒来之后,现场一片杂乱,都瞪大眼睛,满脸疑惑的神色,最后,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程屹,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大家都昏倒了已往,你却没事儿?”
一个黄家属人狐疑地问我。
听到他询问的语气,我不禁啼笑皆非起来。
我听出来了,这个货另有猜疑我的意思。
我心说真要是我疑惑的你们,还会救你们吗?
“方才我和你们一样,也昏倒了已往,只不外我比你们早一步醒来罢了。”
说着,我指着墙上的食人花继承道:“适才疑惑了我们心神的,是这个东西。”
郎妮一愣之后,腾地站了起来:“居然是它?”
我颔首道:“对,这个东西,并不是我们本地所有,而是产自南疆,如今它出现在这里,那么我们要找的黄月湖和那个巫师,说不定真的躲在这个山洞内里。”
“是它疑惑了我们?不会吧,想我们黄家人,被疑惑的时候,怎么会没有任何的察觉,这不大概!”
“对,一小我私家没有察觉还大概,如今我们十几个黄家人在这里,同时被疑惑,这就太不可思议了。”
这些黄家人议论纷纷,基础就不相信这种食人花能够疑惑他们。
看着眼前迷之自信的黄家人,我心中暗道,这些黄家人还真是自大狂,难道普天之下,就你们会疑惑人吗?
眉头一皱之后,我继承表明起来。
“这种食人花产自南疆,它疑惑人的手段,就是靠散发出来的气息气味儿,比及我们闻到这股雷同于尸体的臭味儿之后,实际上已经中招。”
我的话,让所有黄家人都是一愣,他们张了张嘴,谁也没能说出话来。
因为适才的时候,大家还没看到食人花的踪迹,就已经闻到了这股雷同于尸体的臭味儿,从这一点来说,我们基础防不胜防。
毕竟之前我们已经得知,这个山洞内里误打误撞地进来了十几个村民,他们进来之后,再也没有出去,应该是死在了内里。
他们既然已经死去,尸体腐败发出臭味儿,就理所虽然,所以当初我们一进入山洞,闻到这股尸臭味之后,谁也没有在意。
就是这些黄家人,也下意识的以为这就是尸体腐败之后散发出来的气息。
“实际上,我们从一开始进入山洞闻到气味开始,就已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