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情况?”
呆愣半晌之后,黄家人中的领队惊奇地问。
黄月湖冷声道:“好,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不妨给你们说一下,也让你们相识一下,这个你们为之卖命的家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番诉说之后,大家终于明白了黄月湖叛变黄家的原委。
原来这个黄家家主,在黄月湖的眼里,一贯的两面三刀,阴险狡猾。
他欺骗黄月湖说,只要给自己卖命,比及自己老了之后,就把家主的位置让给他。
黄月湖一开始竟然相信了,因为那个时候,黄家家主只有两个女儿,于是黄月湖对他忠心耿耿,死心踏地的为他卖命。
可厥后,黄家家主有了儿子之后,情况有了重大变革,黄家家主开始用阴险手段一步步把他排挤,暗中把他的权限权利尽数剥夺。
如果仅仅是这样,黄月湖虽说咽不下这口气,但是还不至于反出黄家宗门。
一件事情的产生,让黄月湖感觉再也无法忍受下去。
一天薄暮,外出执行门派任务返来的黄月湖在一家旅店借酒消愁,他不肯意清醒时回家,以为自己在家属之中混成这样,愧对妻子,因此喝的醉醺醺之后,他这才归去。
但是方才到了自己家房门口,却听到屋子里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听起来屋子里似乎正有人在内里做着少儿不宜的事情。
黄月湖听到这种消息,不由得火大,奶奶的,自己累死累活的忙着养家,自己的妻子居然在家给自己戴了一顶绿油油的绿帽子。
他强忍着心中的火气,靠近窗户偷听起来。
一听之后,黄月湖震惊的差点把舌头吐出来,他听到,在房间里发出不堪入耳声音来的,居然是黄家家主和自己的妻子。
自己辛辛苦苦给他卖命,他居然暗中勾通自己的妻子。
震惊之余,黄月湖怒火中烧,就想立即立即破门而入,杀了这对奸夫淫妇。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就这样冲进去,弄欠好基础杀不死家主,因为家主的本领他相识,于是就想到了偷袭的步伐。
如今只能比及他们完事之后,家主出门时,自己在旁边偷袭,这样大概能够乐成。
他们完事之后,听到房门响动,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处,正是家主。
黄月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恼怒,幻化出本体,大呼一声之后,飞也似的冲了已往。
但是还没等他冲到对方的身边,就看抵家主一挥手,立即从房上跳下无数伏兵。
看到伏兵出现,黄月湖立即明白局面已去,本日晚上自己基础无法报仇雪恨不说,弄欠好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黄月湖想明白这些之后,使出自己的绝学天女散花,瞬间神色发射出无数的钢针,朝着扑上来的伏兵射去。
在对方死伤无数阵脚大乱之后,他又使出地遁术,这才得以逃走,可以说要不是他临机处置,其时就死在家主的手下。
黄月湖一脸愤愤然的说完,四周立即鸦雀无声。
再看这些黄家门人,各各震惊的张大嘴巴,似乎听到了最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许久之后,那个领队率先回过神来,他对着黄月湖怒声道:“黄月湖,你乱说八道污蔑门主,可知这是本门重罪?”
黄月湖脸上闪过一丝厉色:“我的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你们要是还不相信的话……”
随即他叹了口气道:“你们不相信就算了,不外我可以包管,我说的没错,这一点,我可以和他劈面临证。”
郎妮朝着我吐了吐舌头,悄声道:“程屹,他们黄家的事情,也太狗血了,你说这算什么?”
我点颔首,现在我丝绝不猜疑黄月湖说的事情的真实性。
我们都已经困绕住了他们,他不大概这个时候另有闲心编排故事消遣我们,他说的肯定都是真的。
“不大概,我们家主最是体恤下属,怎么会有这种狗血的事情产生。”
一个门人满脸气愤。
“就是,黄月湖,你编,继承编,难道你说我们家主的浮名,我们就可以放过你吗?你想多了!”
黄月湖眼神逐渐变冷。
他冷冷的道:“我适才对着你们诉说,并不是为了让你们相信,而是为了对得起自己。”
“你什么意思?”
黄月湖道:“这件事情,我一直闷在心里,没有说出来,如今说出来之后,我也算是对自己有了个交待。”
一个黄家门人嘲笑一声:“都到了这时候,就是有交代,又能如何?”
黄月湖的脸上杀意浓重起来:“如果你们现在退出,还不算晚。”
为首的黄家领队闻言嘲笑一声:“黄月湖,你还想威胁我们?”
看到黄月湖和黄家人杠上,我对着郎妮和白泽一使眼色。
我压低了声音对着他们道:“我们往旁边闪一下,打开场子,让黄家人清理流派。”
对付黄月湖和他的家主的恩仇情仇,我不想多说。
无论这家伙在和黄家门主争斗的历程中是不是有理,都不能否定他之后作恶多端的事实。
我们找到他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完成胡三太爷的托付,找到麒麟法阵图,完成使命,而不是其它的。
我们方才退却到石洞的墙壁处,就一听一阵凄厉的惨啼声传来。
原来黄月湖先下手为强,他幻化出来本体之后,再看他身上黄色的毛发,突然像是钢针一样从身子上面飞出,射向黄家人。
事发突然,大家谁也没有想到,黄月湖会突然动手。
由于没有任何的防备,绕是这些人都是黄家派出来的妙手,照旧损失惨重,瞬间倒下两个,受伤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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