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是谁的嘴巴这么贱,居然说我是杀人凶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人扣上了这么一个屎盆子。”
“你们这些造谣生事的王八蛋,小心生下孩子没有屁.眼!”
陪同着这一声冷哼,我看到黄家的家主黄雄伟来了。
再看门口处站着的那些议论的人,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黄雄伟很快就怒气冲冲地进了屋子。
进来之后,他大大咧咧地径直来到了黄月湖的尸体旁边,瞪大眼睛看去。
看了一眼之后,黄雄伟就猛地一跺脚:“小子,看来你是命该如此呀,要是昨天晚上让黄家人看管,会出现这样的奇葩事儿吗?”
说完,他还挑衅地看向了我。
看到黄雄伟这样放荡,我气得不轻。
我心中暗道,这家伙还真是猫哭耗子假惺惺,眼见着自己比谁都盼着黄月湖死,却责怪我们没有把黄月湖交给他看管。
在这件事情上,我也感觉黄雄伟杀人的大概性最大。
虽然,也不排除其他人杀了黄月湖,栽赃陷害的大概。
心中正想着这些事情,郎妮已经和黄雄伟怼上。
“黄雄伟,如今黄月湖已死,你少说这些凉爽话。”
黄雄伟闻言双手掐腰,怒声道:“怎么,人已经死了,怎么说都是我们黄家人,还不能让我们黄家人说几句话?”
郎妮道:“说话可以,可你适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看管黄月湖的,是胡三太爷摆设的人手,难道这是猜疑胡三太爷不成?”
黄雄伟闻言,立即一愣。
适才他肆意妄言,嘴巴倒是痛快了,但是却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接办看管黄月湖的,是胡三太爷摆设的人。
他这样说,很明显的就是猜疑胡三太爷的手下,看管倒霉。
这家伙立即也意识到,适才自己有些冒失,正所谓祸发齿牙,于是张嘴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虽说他大概心里并不平气胡三太爷,但说出来这样的话之后,就犯了大忌,毕竟胡三太爷是内五门的总堂主。
门口处,一道冷冽的目光看了过来,在屋子里扫视了一眼之后,落在了黄雄伟的身上。
感觉到了这道目光之后,黄雄伟抬起头,惊奇地看向了门口处,一看之后,他的身子情不自禁地一颤。
方才我也感觉到了这道目光,抬头看去,发明门口处,正站在胡三太爷,他的身后,随着十几个手下。
再看胡三太爷此时脸上阴沉如水,看来出了这种事情,他也气的不轻。
“黄家主,看样子你对黄月湖死了这件事情,十分的不满呀。”
胡三太爷突然开口道。
“不不,我没有任何的不满。”
看到胡三太爷出现,黄雄伟赶紧矢口否定。
“哼。”胡三太爷冷哼一声,“方才你说的,我都听到了,还说没有!”
听到胡三太爷说已经听到,黄雄伟垂下头,嗫嚅着道:“我那是无心之言。”
“无心之言,黄雄伟,你作为黄家家主,不会嘴上没有把门的吧,这和泼妇有什么分别!”
黄雄伟被胡三太爷压制住,再也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家伙不说话,胡三太爷对着身后的十几小我私家道:“先把他控制起来再说。”
胡三太爷一声令下,呼啦一声,这十几个手下,就朝着黄雄伟扑了已往。
黄雄伟见状不禁吓坏了,他表情一变,对着胡三太爷迫切隧道:“总堂主,这是干什么,我就是说了一句气话,你就对着我下黑手,这也太太过了吧?”
胡三太爷冷声道:“太过?可以说黄月湖的死,你有重大的作案嫌疑,如今最期望黄月湖死的人,不会是别人。”
“我——”黄雄伟没有反驳胡三太爷的话,“我虽说盼着他死,但也是为了黄家着想。”
“说下去。”
胡三太爷冷声道。
“黄月湖这家伙叛出黄家后,在外面不绝地惹是生非,这笔账,最终会落在黄家人的身上不是?所以从这一点来说,我作为家主,确实盼着他死。”
话锋一转,他继承辩解道:“但是盼着是一回事,杀了他又是一回事儿,黄月湖的死,真的不是我杀的。”
胡三太爷闻言,冷冷隧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吗,这件事情,需要视察清楚了之后再说。”
“总堂主——”
黄雄伟看样子还想要辩解,胡三太爷却一挥手:“先把他给我押下去。”
“总堂主,我不平,真不是我杀的。”
此时黄雄伟被押着,还不诚实,一个劲的说自己是清白的。
黄雄伟被带走之后,胡三太爷的目光看向了我。
胡三太爷的双眼之中,布满了血丝,脸上也带上了一丝忧虑和睦愤之色,看来他也为这件事情着急上火。
想想也是,这个杀人凶手如此大胆,竟然在胡三太爷派人羁系黄月湖的情况下,还敢前来杀死了他。
“程屹,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胡三太爷狐疑地问。
我把适才自己的推测,对着他说了一遍。
胡三太爷闻言点颔首:“程屹,你说的没错,黄雄伟确实有杀人嫌疑,但是我预计他自己不会亲自动手,这样真要是被发明之后,局面就十分被动。”
听出来了他的话外之音,我就是一愣。
“胡三太爷,你的意思是说,真要是黄雄伟想杀人的话,会找个帮忙替他出头?”
胡三太爷点颔首:“不错。”
看着黄月湖的尸体,我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仔细一想后,我以为胡三太爷说的不错,像是黄雄伟这种职位的家主,要是想杀黄月湖的话,确实自己动手的大概性很小。
看我不说话,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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