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我的手里,拿出那张矮个子画的《骷髅幻戏图》,对着少妇道:“这位姐姐,你就看一眼,我们只是想问一下,是不是有人纹过这种图案的纹身?”
那个少妇一扫郎妮手里的图案,就撇撇嘴道:“什么破图,没有,我们店里,从来没有客人纹身过这种图案。”
虽说不知道少妇说的真假,但是人家话都说到了这个田地,我们要是还不走,留下也没用。
对着郎妮和白泽使了个眼色,出了这个纹身店之后,我叹了口气:“唉,看来事情并不像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呀。”
白泽挠了挠头皮道:“情况确实如此,我预计店家这样做,也是怕惹上不须要的贫苦。”
郎妮却道:“我说你们两个,照旧不是大老爷们,怎么遇到了这么一点儿波折,就低头丧气唉声叹气的,别忘了,我们这才询问了一家,再询问一下其它的纹身店吧,不大概所有的店肆,都是这个态度吧。”
我点颔首道:“郎妮,要不这样吧,接下来你打头阵,我和白泽在背面随着,你们女人好说话。”
郎妮颔首允许,接下来,就由郎妮打头阵,之后,我们又进了一家纹身店。
这家店肆是个年轻男子开的,郎妮说明了来意之后,这个年轻男人看了看郎妮手中的图案之后,摇了摇头:“我们家店肆,没有纹这种诡异图案的。”
听到没有,我们失望地走出这家店肆,再次满大街地寻找了起来,但是问了几家店肆之后,发明大多数店主都对这件事情十分隐讳,有的爽性摇摇头算是复兴,再问人家就不说话了。
最终,我们又来到一家纹身店的门前,这家店肆内里,纹身师是一位中年妇女。
听到我们说明了情况,这其中年妇女看了一眼郎妮手里的图案之后,吃了一惊。
她惊奇隧道:“这么诡异的图案,另有纹的,难道不怕死吗?”
听到她说出这种话,我很惊奇,于是问她怎么回事。
这名中年妇女很热情,她对着我表明道:“这种诡异图案,就像是睁着眼的关公一样,纹在身上是很大的隐讳,预计没人敢纹这种图案吧?”
我对纹身的事情和隐讳,知之不多,记得适才郎妮也说过这种话,因此我询问中年妇女,这种图案隐讳在什么地方。
中年妇女给我们报告了起来,通过她这一讲,我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据她说,纹身是很有讲求的,纹身之前,最好要凭据自己的五行,来选择适合自己的图案来纹。
这种适合,说白了就是选择和自身相生相克的图案。
正统的纹身之中,最欠好纹的,就是关公和邪龙这两样图案。
而我们手里拿的这幅《骷髅幻戏图》,就是雷同于关公和邪龙的存在。
中年妇女说,关公和邪龙这两个图案比力邪性,一般人扛不起来。
所谓的扛不起来,是指的纹上这两种图案之后,命里就会相克,一旦弄上这两种图案,不但带不来好运,说不定还会倒霉,更为严重的,还会有血光之灾。
听到她说到这里,我们都十分震惊。
没想到一个纹身,还这么多的讲求。
“谢谢大姐,让我们知道了这么多原来不知道的事情。”
中年妇女一笑:“这位兄弟客气了,出门在外,谁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我说这么多,也没帮到你们什么。”
“不不,听你一席话,我们感觉受益匪浅,再次体现谢谢。”
说完客气话,正要脱离的时候,那其中年妇女迟疑了片刻之后,又叫住了我们。
“小兄弟,你们要是真想询问你那种图案的纹身店肆的话,普通的纹身店都不可,需要去找专门的店肆。”
我惊奇道:“大姐,难道纹这种图案,还需要专门的店肆?”
中年妇女笑道:“虽然了,适才我没说嘛,一般这种图案,我们是不纹的,不但不纹,还会规劝主顾。”
我迫切地问她:“那,什么地方专门纹这种邪乎图案?”
中年妇女道:“四周有个大佬,他的八字硬,专门接这种图案的纹身,你们就去他那里看看吧。”
没想到中年妇女居然知道这种地方,我不禁喜出望外,忙询问她这个专门纹这种邪乎图案的所在。
中年妇女朝着南方一指:“间隔这里六七里地左右,有个八水乡,到了那里之后,找叫做林小七的大佬,他专门做这种图案,你们去那里询问一下吧。”
得到这个消息,对着眼前的中年妇女千恩万谢之后,沿着南面的大道,来到了八水乡。
到了之后,我看到这里是一个村镇,面积不小,接下来,就是如何寻找林小七的问题。
询问了路边一个晒太阳的老人之后,他给我们指点了蹊径。
“沿着大街一直走,约莫一里多地,道南有个林小七纹身馆,这个店肆,就是用的店主的名字。”
对着老者表达了谢谢之情后,我们沿着这条东西大街,继承朝着东边走去。
走出一里多地之后,一探头,公然看到了一家店肆的招牌,上面写着六个大字:林小七纹身馆。
我点颔首道:“看来就是这里,我们进去看看吧。”
我们直接进入店肆内里,进来了一看,发明店里不忙,迎着门的躺椅上仰躺着一小我私家,这人三十六七岁,闭着眼睛,正发出轻微的鼾声。
白泽的目光看向了我,我们面面相觑起来。
这个纹身店肆,就一小我私家,这人肯定这就是林小七。
“你们是谁,为什么来到我这里?”
一声略带沙哑的询问,是那个躺椅上的人已经醒来。
听到他的询问,我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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