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立即就怒了:“你乱说八道,我虽然生活不富饶,但也不至于做出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别血口喷人!”
“大姐啊,口说无凭,除非你让我们进去查抄一下,不然我们也不能排除对你的猜疑。”
妇人气得满身颤动,她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恼怒,沉声道:“好,我允许你们。”
“你们可以进来找,但若是没有的话,我必须要一个说法!”
我立即颔首道:“没问题,如果没有找到宠物猫,我们肯定向你致歉赔偿。”
妇人没有多说什么,打开门,扭头走了进去。
我和朗妮、白泽则顺势跟在她身后,进入了这栋宅子之中。
屋子内部狭窄、逼仄,湿润而阴暗,一看就是几十年前的老式楼房。
“你们我这屋子像是藏匿宠物的样子吗,照旧赶紧滚吧!”
妇人站在客堂中,恼怒的说道。
“大姐啊,您这房间位置不错啊,等啥时候一拆迁,您就是暴发户了啊。”
我对妇人的斥责充耳不闻,只是笑呵呵的和妇人聊起天来。
趁我缠住那妇人之际,白泽和朗妮顺势在厨房、卧室、卫生间中扫视了一圈,随即冲我摇了摇头,体现没有什么发明。
不应该啊,九阳法诀所指示的偏向,就在这栋楼房范畴之内,那女纹身客应该就在这里。
“你们找够了没?再不走我可就真的要报警了!”
妇人看朗妮和白泽在自己房间乱转,再也按捺不住,立即就要发作了。
我正在思索着如何找个来由来扩大搜索范畴,就在此时,房顶上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砰、砰、砰!
声音清脆响亮,就似乎有人拿着锤子要砸穿房顶一样。
我瞬间抬起头来,望着声音传来的偏向,微微眯眼。
“大姐,上面传来的是什么声音,你不会是把我们的宠物藏到上面了吧?”
“没、没有!”
妇人脸上少见的表现出一丝忙乱。
我接着说道:“那你不介怀我们去上面看看吧?”
“不可!”
妇人直接拒绝了我的提议:“住在楼上的是我女儿,她现在生了重病,不方便见人。”
“你适才不是说,这屋子只有你自己居住吗,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了一个女儿?”
我笑着反问道。
妇人微微一愣,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即就涨红了脸。
“我适才是存心那么说的,怎么了?你们是谁啊,我凭什么要向你如实说出自己的家庭状况?”
就在妇人和我们胶葛不休之际,房顶上再次传来一阵声响。
砰、砰、砰!
比起适才,现在的撞击声要越发极重,越发剧烈。
我顾不得过多表明,和朗妮、白泽对视一眼,同时向着楼上冲去。
“哎,你们不能上去啊!”
妇人见状,尖叫着追了过来。
爬上二楼,迎面就是一扇铁门,外面上了一把铜锁,适才那撞击之声,就是从这铁门背面传来的。
“白兄!”
我看了白泽一眼,白泽立即意会,直接抽出铜钱剑,向那铜锁砍了下去。
铿的一声,火花四溅,铜锁被一剑斩断!
我顺势推开铁门,冲了进去,当看到铁门内部的情形时,我们几个不由停住了。
地面上一片散乱,种种被撕碎的衣服散落一地,其中混合着腐败的饭菜,恶臭扑鼻!
在房间角落的木板床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蹲在那里,脑袋用力的撞击着墙面,直到我们冲进来,她才停了下来,脑袋一歪,好奇的望着我们。
我正在思考着这女子的身份,突然,那女子发出一声怪叫,从床上一跃而起,向我猛扑过来!
我脚尖一点,顺势避开那女子的打击,同时反手一拧,将她摁在了地面上。
那女子趴在地上拼命挣扎,发出了阵阵尖锐的嚎啼声。
朗妮和白泽赶紧上前资助,控制住那女子,我则顺势扒开她的后背,想要查察她身上是否有骷髅幻戏图。
“你们干什么!”
就在此时,中年妇人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推开,将那女子拉到了自己身后,鉴戒的看着我们。
“连一个重病的女孩都不放过,你们简直是一群禽兽!”
我和朗妮、白泽面面相觑,感触无比惊奇。
适才在那女孩的背部,并没有发明骷髅幻戏图的存在!
难道说,我们真的找错人了?
“我们孤儿寡母,生活已经够艰巨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我们,真是老天无眼啊,呜呜!”
中年妇人抱着那女子痛哭起来,眼神之中满是悲恸。
“女儿啊,你到底是怎么了,这病情怎么越来越严重了啊!”
我看着那呆愣的女子,沉思几秒,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大姐,你女儿这病,我能治。”
妇人立即一愣:“你说的是真的?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笑道:“你现在可以不信,不外我立即就会让你看到效果。”
说完,我默念起一道咒诀,接着在脑门上一拍,便有一道流光从楼顶穿过,直接进入了我的身体之中。
与此同时,那女子的双眼开始聚光,徐徐从呆愣中清醒过来。
“妈,咱产业生什么了,他们是谁啊?”
那女子指着我们,好奇的问道。
不得不说,规复清醒的女子,相貌倒是很俊俏,尤其是一双狭长的媚惑眸子,相当勾人。
“女儿,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中年妇人见状,冲动不已,赶紧转头冲着我致歉。
“这位先生,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位高人,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你不要见责!”
我笑了笑:“无妨,只要你女儿能好过来,我们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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