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去一趟大孤山,将这个盒子转交给大孤山的山神。”
听起来,似乎也不是多么难以完成的任务嘛。
我正要满口允许,可此时,朗妮却狠狠的瞪了朗镇雄一眼。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你之前不是说过,再也不会和大孤山联结了吗?”
朗镇雄赶紧说道:“妮,你听我表明,我这次让程屹却大孤山并不是要联结她,只是因为……”
“我不听!”
朗妮直接捂住了耳朵,基础不想听朗镇雄的表明。
“你曾经允许过我和母亲,永远不会再和大孤山有半点扳连,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朗镇雄满脸难堪,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我。
从这父女的争吵之中,我大概能够猜出来,在这大孤山,似乎是有一位对付朗镇雄来说十分重要的人物。
听起来,我这老丈人似乎和大孤山那位,有过一段风骚韵事啊。
唉,毕竟都年轻过嘛,身为外五堂的顶级大仙,年轻时候有过一段情感,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明白的事情。
不外对付朗妮的抵触情绪,我也能够体会,所以便悄悄向老丈人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不消担心,朗妮这边由我来安慰。
看到我比出的手势,朗镇雄这才放心下来,又嘱托我们注意宁静之类的话,便身形一闪,消失不见了。
直到朗镇雄消失,朗妮这才转过身来,看着朗镇雄脱离的偏向,眼圈微微泛红。
看得出来,她并非有意要和父亲怄气,只是心中又一个疙瘩,难以解开。
对付老丈人当年的情况,我不太相识,也不方便多问,只好慰藉朗妮,让她不要多心,我们此行只管将东西交给大孤山神,就立即返来,其他人等,一概不见。
朗妮也不是不通事理,颠末我一番慰藉,这才不再拒绝,允许和我一起将这东西送到大孤山去。
大孤山位于极北之地,从我们这里出发,要高出上千公里,我们只好暂时放弃寻找炼魂壶碎片,筹划先完成老丈人的嘱托,再说其他。
这也是我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一行人坐了一天火车,又跋涉三个小时,直到第二天日落时分,才到达了大孤山脚下。
这大孤山高达万仞,峰顶直插云霄,山上光溜溜的,在半山腰以上,包围着一层浓厚的黑雾,似乎有什么阴邪之物,隐藏其中。
只是站在山脚下面,我就能感触阵阵阴气,扑面而来,不由提高了几分鉴戒。
“奇怪,这大孤山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看到这幅情形,朗妮也感触十分惊奇,她很小的时候曾经来过这里,其时的大孤山,风物秀丽,水草丰茂,山下游人如织,怎么几年已往,就酿成了这副模样呢?
面临这种情况,我们不敢贸然上山,于是我便将本地地仙召唤出来,询问他这里到底产生了什么事。
地仙报告我们,在十年之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飘来一团黑雾,将整座大孤山都包围起来了,从那天起,大孤山山神就失去了踪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居住在四周的山民并不知道这团黑雾代表着什么,第二天照常山上采摘,然而,这些山民们上山之后,却没有一个返来。
厥后,那些去山上寻找的人也一连不断的失踪,人们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纷纷搬离了这里,以后之后,这大孤山被人们称为是邪山,再也没有人敢于靠近这里一步,彻底荒凉了下来。
至于其他的情况,地仙也并不知情,无法报告我们。
地仙脱离之后,我和白泽、朗妮商议,要完成朗镇雄的嘱托,看来只能上山,看看这里毕竟产生了什么事。
于是我们马上动身,一行人沿着光溜溜的山石,向上攀登而去。
大孤山上死气沉沉,整个爬山历程中都看不到半点活物,只能在路边不时看到一些动物的尸骨,出现出生前挣扎的姿态,不知道它们生前,是遭遇了什么可怕的情形。
终于快靠近半山腰了,头顶上的黑雾,已经越来越浓厚,这种黑雾之中,向来不会有什么功德存在,于是我们几个牢牢贴在一起,进入了那团黑雾之中。
视线之中黑气缭绕,能见度不敷两米,四周不时能看到有道道游魂,从我们旁边飘过,发出阵阵凄厉的鬼泣之声,这种感觉,令人恍如置身于九幽地府之中!
不外徐徐的我们发明,那些阴魂似乎并没有注意狂我们的存在,只是在身边飘来飘去,却没有向我们打击的意向。
我在路边一颗石头上标上暗号,便凭据之前的门路,继承行进。
公然没多久,我再次看到了之前标记的那块石头,也就是说,我们又回到了原地!
想到之前在寻找王家庄园之时,也遇到过雷同的结界,于是我再次故伎重拾,筹划用引路纸鸢引领我们走出结界。
可这次令我意外的是,我接连放出了三只纸鸢,都是没有飞出多远,就被那些阴魂所吞噬。
这些阴魂,虽然对我们没有明显的打击性,但是却似乎在存心阻止我们走出这片结界,若非这些阴魂数量实在太多,我真要忍不住大开杀戒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们大概是进入了一道鬼门。”
正在我一筹莫展之际,白泽突然开口说道。
“鬼门,那是什么?”
我不由好奇的问道。
“阴曹之中,有无数鬼门存在,这是毗连阴阳两界的通道所在,每年七月十五,都市有几道鬼门打开。”
“这个时候,就会有阴司出现,将那些游荡在阳间的孤魂野鬼,缉拿归案,而一些积聚足够阴德的善鬼,也会有时机返回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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