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这些都是我唱戏的道具。”
马晓伟虽然战战兢兢,依旧在千般诡辩。
“哦?我但是记得你很早就说过,再也不唱戏了,怎么现在又出尔反尔了?”
老村长厉声道:“并且,你唱戏就唱戏,为什么要用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真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么!”
在一众村民那灼灼目光的注视之下,马晓伟再也说不出话来,突然,他猛一转身,便向着门口的位置夺门而去!
白泽眼疾手快,直接一个飞踹,踢在了马晓伟背后。
“啊!”
马晓伟立即栽了一个狗啃泥,发出了一声痛哭的哀嚎声。
他挣扎着爬起身来,想要继承逃跑,可此时一众村民早已簇拥而至,直接将他压在地上,捆了个结坚固实!
“马晓伟,村落里最近出现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说!”
白泽盯着他,厉声喝道。
马晓伟抬起头来,就看到老村长和一众村民,都用恼怒无比的目光盯着自己,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
“我说、我都说!”
马晓伟哆颤抖嗦,说出了自己假扮女鬼害人的实情。
原来,马晓伟从事殡葬生意之后,开始确实红火了一阵,但是很快就荒凉下来,现在已经将近半年没有开张了。
就在他冥思苦想,怎么能让自己生意好起来的时候,阿康挖断龙脉的事情,在村落里传扬开来。
马晓伟立即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邪恶的筹划。
帮阿康施工的人中,有一个和马晓伟干系不错的村民叫牛二,性格朴实,没有什么心眼,马晓伟思考一天之后,便决定从牛二开始下手,先试探一下大家的反响。
一天晚上,趁着牛二回家,马晓伟便存心“偶然”出现,捏词请客喝酒,将牛二引入了自己家中。
然后,他拿失事先放了毒药的酒来招待牛二,公然,牛二回家之后不多久,便口吐白沫,毒发身亡。
牛二的眷属并不知道他在回家的路上曾经去过马晓伟家里,立即认定,牛二的死,是因为他帮着阿康一起破坏龙脉导致的。
这件事很快便传扬出去,牛二帮着阿康挖断龙脉,导致龙爷“震怒”,杀死了他的事情,愈演愈烈,人们对阿康口诛笔伐,却是没有一小我私家将猜疑的目光放到马晓伟身上。
作为村落里唯一的殡葬行业从业者,牛二死后的白事需要置办的东西,自然都是从他的店面采购,这让马晓伟狠狠发了一笔。
这一笔生意乐成之后,马晓伟胆量越来越大,于是他开始穿上戏服,装成红衣女鬼在村外唱戏,吸引不少不明真相的村民前来寓目。
当吓跑那些村民之后,马晓伟便换回普通衣服,跑到那些受到自己惊吓的村民家里,以送东西的名义,偷偷在他们的水里放入毒药,导致那些村民无辜身死。
这样,马晓伟的生意越来越好,而村民们也纷纷将矛头对准了阿康,为了平息“龙爷”的恼怒,这才将阿康抓起来,准备将他活祭,以此来平息“龙爷”的怒火。
“畜生!”
听完马晓伟的报告之后,老村长再也忍耐不住,一个巴掌狠狠便甩到了他的脸上。
“这些可都是和你一起旦夕相处的乡亲们啊,你怎么下得了手!”
马晓伟自然知道自己所为是犯上作乱之举,虽然挨了一巴掌,也只是捂着自己的面颊,低着头一声不吭。
然而,他的沉默沉静却让村民们越发恼怒起来,大家一个个抹起袖子,一边骂,一边向他身上招呼过来,直打得马晓伟哭爹喊娘,叫苦不迭!
“好了,大家不要打了!”
我怕再打下去会出人命,赶紧上前制止了一众村民。
“马晓伟身犯命案,自有官家来法办,若是你们现在将他打死了,那诸位也要包袱杀人的结果!”
“现在大家要做的,照旧赶紧把他抓起来送到官家吧!”
村民们一听,这才停下了手中的行动,不敢再继承殴打马晓伟。
虽然这厮是罪该万死的杀人犯,但是普通人杀死杀人犯,依旧得包袱责任,村民们的文化水平虽然不高,但是这一点照旧十分清楚的。
很快,老村长便派出两个身强体壮的年轻后生,让他们押送马晓伟去官家报案。
那两个后生走过来,刚要将马晓伟押送出去,突然,马晓伟满身痉挛,随即一个踉跄,直接栽倒在地上!
抽搐了几下,马晓伟白眼一翻,一动不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
那两个后生一时慌了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赶紧走上前去,掐住马晓伟的人中,不由摇了摇头。
马晓伟竟然死了!
“程大家,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村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赶紧走过来,一脸震惊的向我问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在马晓伟的尸体上,想要找出一些破绽。
这马晓伟皮糙肉厚,虽然适才担当了村民们的毒打,但是也不至于就这么猝死,所以我断定,他的死因,一定尚有蹊跷!
看着看着,我猛然发明,马晓伟脖颈下面,似乎有一道印记。
我心中一动,立即探过手,扒开了尸体的衣领,立即一个玄色的梅花印记,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这梅花印记有硬币巨细,漆黑无比,并且并非是普通纹身,看起来就像是从血管内部长出来一样!
正在我思考着梅花印记泉源之时,一股刺鼻的臭味突然钻入鼻息,熏得我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连旁边的一众村民,都纷纷捂住了鼻子,退却数米,不敢再靠近过来。
而这一股恶臭,正是从马晓伟的尸体上发散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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