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身边突然多了这么多帮忙,紫袍术师不禁微微眯眼,眼神表现出一抹凝重。
“好小子,咱们走着瞧!”
几秒之后,他冷哼一声,带着几个黄袍术师,扬长而去。
“我程屹,随时作陪!”
我对着几个术师的背影,大声说道。
“程兄,你可要小心了。”
白泽走过来,向我提醒道:“北方术师和出马一派原来就不搪塞,如今你又让他当众出丑,我想此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无妨,”
我淡淡道:“这些人心术不正,他们要来找贫苦,我等着就是了。”
白泽担心的说道:“程兄,照旧不能大意啊,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北方术师术法又十分邪门,照旧小心为妙。”
我点颔首道:“多谢白兄提醒,我会小心的。”
颠末适才这一出,围观的镇民早已将我当成了真正的大家,许多人都向我投来敬佩无比的目光。
正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我眼前。
“大家,求求你救救我母亲吧!”
我转头看到,跪在眼前的是一个身材瘦弱,十五六岁的男孩,他满脸悲苦,脸都哭花了。
我赶紧上前,将他搀扶起来。
“小伙子,不消向我下跪,你母亲怎么了?”
那男孩一边哽咽,一边向我报告了自己家庭的变故。
原来,这小伙子叫刘彦斌,他另有一个姐姐叫刘彦菲,在城里事情。
一个月前,刘彦菲被男友欺骗,人财两空,绝望之余,刘彦菲投河自尽。
她们的母亲心痛不已,便找到了那紫袍术师,请求见自己的女儿一面。
在拿出泰半积贮之后,那紫袍术师便允许了刘母的请求,单独举行了一次仪式,带她去枉死城去见自杀的女儿。
可哪里知道,刘母从枉死城中出来之后,就变得不言不语,整小我私家如行尸走肉一般,连话都不会说了!
“带我去看看!”
我心中一动,便让刘彦斌带路,来到他家里,看到了他躺在床上的母亲。
当我们走进屋子时,看到刘母就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对我们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响。
我原来以为,刘母是因为在枉死城沾染了过多阴气,导致神志迷失,但是,当我走进查察之后却发明,她身上并没有半点阴气,就像是活死人一般,除了还在呼吸,和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别。
凭据白泽的话来说,在医学上这是一种雷同于脑死亡的状态,只有一些危重病人才会出现。
这就奇了怪了,刘母身上并没有阴邪之气,只是从枉死城走了一遭,怎么就脑死亡了呢?
想到适才那王家老三的遭遇,我愈发感触,那紫袍术师一伙,似乎有很大的问题!
正在思考,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我走已往打开门,发明十几个镇民就站在门口,看到我走出来,竟是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大家,求求你了,救救我们家人吧!”
我赶紧上前将他们搀扶起来,询问之下这才得知,原来这些镇民们的眷属,都和刘彦斌的母亲一样,自从找紫袍术师举行观落阴仪式之后,全部出现了脑死亡的症状!
现在毫无疑问已经可以确定,这一定是那紫袍术师搞的鬼!
“诸位,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办理这件事情的。”
看着那些苦苦恳求的镇民们,我立即拍着胸口说道。
无论是出于职责照旧道义,查失事情的真相,资助那些镇民从脑死亡状态中规复出来,我都责无旁贷!
镇民们得到我的允许,对我千恩万谢一阵,之后便各自归去了。
我则把朗妮、白泽他们叫过来,商量对策。
凭据我的想法,那些镇民都是在进入枉死城之后才脑死亡的,那我们只要去枉死城一趟,肯定能找出一些线索。
然而,当我问起怎么才华进入枉死城时,朗妮和白泽纷纷摇起了头。
“想要进入枉死城,必须要通过观落阴仪式,这是北方术师才掌握的术法,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白泽一脸无奈的对我说道。
“小程子,术业有专攻,无论是内外五堂,都没有进入枉死城的秘诀,你不应那么快允许镇民们啊。”
朗妮也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的说道。
“小子,你的口气也太大了,不探询清楚就允许人家,我看你现在怎么办!”
胡子华也瞥了我一眼,满脸不爽的说道。
这,我一时停住了,本以为进入枉死城很简单,没想到居然如此棘手。
难道,我适才的允许确实太过鲁莽了么?追念着镇民们那满脸期待的眼神,我不禁握紧了双拳,坚信,自己的决定并没有错!
长吁一口气,岑寂下来后,我继承思考着进入枉死城的步伐。
既然必须要通过观落阴仪式才华进入枉死城,那我假借紫袍术师之手,让他把我送进去不就得了?
听到我的想法后,胡子华冷哼一声:“程屹,我看你是疯了吧,那紫袍术师现在和你水火不容,他怎么会帮你?”
我淡淡一笑:“子华兄,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妮,接下来就需要你来资助了。”
朗妮立即反响过来:“你是说,易容术?”
“不错,”
我点颔首:“只要我改变自己的容貌,隐藏自己的术法,装成一个去求助的普通人,那紫袍术师定然不会拒绝。”
“到时候,我就有时机进入枉死城,一探毕竟了。”
“好主意!”
白泽满脸赞同:“这是进入枉死城最好的步伐了。”
很快,我的意见便得到众人一致通过,为了避人线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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