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来之后,先是四处张望一番,确认没有人之后,这才蹑手蹑脚,向安排在中间柜台内里的炼魂壶碎片走去。
走到柜台前,那黑衣人伸脱手来,就要向炼魂壶碎片抓去。
正在此时,突然一道厉喝传出:“叛徒,哪里走!”
话音刚落,胡三太爷身形一闪,出现在那黑衣人眼前,一道可怕至极的威压,瞬间压制过来!
那黑衣人满身一颤,基础不敢和胡三太爷比武,转身就跑。
“妮,拦住他!”
早就蹲在门口的我大喊一声,和朗妮同时冲出来,挡在了那黑衣人眼前。
那黑衣人看到我和朗妮拦住了他的去路,竟是绝不退缩,狠狠一拳就砸了过来!
轰!
一拳之下,我和朗妮同时爆退数步,只感触体内一阵排山倒海,差点栽倒在地上!
没想到,这黑衣人的实力,竟是如此之强!
虽然我和朗妮不是此人的敌手,但是这一下,也延迟了他逃脱的时间,正在他要继承逃窜之际,胡三太爷已经追了上来。
砰!
胡三太爷一掌轰出,那黑衣人猝不及防,立即发出一声惨叫,趴在了地上,直接昏死已往。
我和朗妮迅速上前,将他捆缚起来,确认他无法转动之后,这才长嘘一口气,稍稍放松下来。
胡三太爷一言不发,走已往,直接揭开了那黑衣人的面罩。
“是他!”
当看到那黑衣人的真面目之后,胡三太爷眉头紧锁,脸上表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程屹,朗妮,你们两个将他押送到总部大堂,等会听我指令行事。”
“是,太爷!”
我和朗妮对视一眼,随即便押着那昏死的黑衣人,向着五堂总部走去。
彼时,五堂总部中的争论,还在猛烈举行中,两大阵营,谁也说服不了谁,眼看,双方之间就要从口诛笔伐,到真身上阵的阶段了。
“平静!”
胡三太爷一声厉喝,徐徐从侧门走了进来,他背负双手,在五堂高层身上扫视一圈,不怒作为的气势,瞬间让正在猛烈争论的双方,平静下来,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你们双方的争论,暂且放下,现在,我有一个越发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胡三太爷淡淡道:“潜藏在我们内五堂中间的叛徒,被抓到了!”
此言一出,举座哗然,在座一众高层,有的小声议论着,有的面带犹疑之色,有的四处张望,所有人都迫切的想要知道,内五堂的叛徒,毕竟是谁。
“程屹,把他带上来吧。”
看到所有高层的目光都被聚集过来来,胡三太爷这才摆了摆手,朗声说道。
接着,我便和朗妮一起,押送着那黑衣人走上台前,将他的真面目,展示在众人眼前。
当看到那黑衣人的面目面目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窦家三长老,窦岳峰,竟然是他!”
“他竟敢叛逆五堂,和那南疆巫师团朋比为奸,真是活该啊!”
“窦建德,你窦家出了这么大一个叛徒,难道你之前就一点没有察觉么?”
一众五堂高层,议论纷纷,许多人已经将狐疑的目光放到了窦建德身上。
此时的窦建德,早已没有了适才的嚣张跋扈,他眼神忙乱,满脸震惊之色,似乎还没有从自家三长总是五堂叛徒这一事实中反响过来。
“岳峰,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周围一圈狐疑目光注视之下,窦建德赶紧走到窦岳峰身前,火急问道。
此时,窦岳峰也清醒过来,他在大堂中环顾一圈,又将目光放在了窦建德身上,发出了一声不屑嘲笑。
“家主,我们窦家这么多年来任劳任怨,为五堂生长做出了巨大孝敬,然而却只能排在五堂之末,什么利益都捞不到,凭什么?”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窦家的长处,为了让我们窦家站立在五堂之巅,这有什么错?”
啪!
不等他说完,窦建德便一个巴掌狠狠甩出,直打得窦岳峰嘴角溢血,面颊如猪头一般肿胀起来。
“混账东西,竟然说出如此犯上作乱之语,我打死你!”
窦建德气得满身颤动,双眼冒火,若非旁边有胡家保护看管,他恨不得现在就将窦岳峰给轰杀!
他窦家这么多年来一直低调行事,暗中积贮气力,如今却因为一个窦岳峰,成为众矢之的,这忘八还当众说出这种狂妄之语,彻底得罪了其他四家。
这让他怎么不生气呢?
“好了,窦建德,你先退下,我有话要问他。”
胡三太爷摆摆手,让窦建德退开,深深看了窦岳峰一眼。
“窦岳峰,你心中有怨气,我可以明白,但你不应勾通外敌,偷取炼魂壶碎片。”
“说吧,把你知道的秘密都说出来,我还可以思量,对你从轻发落。”
窦岳峰摇了摇头,淡淡道:“太爷,我……”
突然,窦岳峰仰起头来,发出一阵嘶鸣,整小我私家瞬间挣脱绳索,化为一只硕大的灰色老鼠,向着大堂外面,飞速遁逃!
这里是五堂总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窦岳峰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逃跑,一时间,许多人都没有反响过来。
“不要让他跑了!”
我大喝一声,和朗妮一起,迅速向窦岳峰冲了已往。
白泽,胡子华也身形一闪,迅速参加了对窦岳峰的围攻之中。
与此同时,五堂中一众高层也反响过来,纷纷施展出各自本领,向那窦岳峰轰击已往。
不外片刻,窦岳峰身上就血迹斑斑,身受重伤瘫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窦岳峰,现在你该说了吧,这,是你最后的时机。”
胡三太爷依旧保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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