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号称无崖子,平素以帮人看风水算命为生,在酆都名声很大,以此向南八十里外,有个秀水镇,你们去那里,就能找到无崖子了。”
苗翠山向我说道。
“多谢前辈指点!”
我拱手说道。
和苗翠山告别之后,我和朗妮便马不绝蹄,直接打车来到秀水镇。
这个镇子范围很大,此时虽然已过晚上八点,不外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继承不停。
我原来以为,想要找出那无崖子来,并非易事,可没想到,在大街上随便拦住了一小我私家, 居然就问出来了!
“你们说无崖子大家啊?我知道啊!”
被我们拦住的中年大叔说道:“无崖子但是远近闻名的驱邪大家,不但能驱邪除鬼,还会掐诀看事,那但是真正的高人,镇子上的有钱人,都找他看事哩!”
顿了顿,那中年大叔又问道:“你们探询这些干什么,莫非也是要找无崖子大家看事?”
我点颔首,赶紧说道:“是啊年老,我们也是遇到了邪乎事,想要大家资助给办理一下呢!”
“那你们可得准备好钱啊。”
中年大叔审察着我和朗妮,沉声道:“无崖子大家收费很高,一单生意起步就是六位数!”
“看你们两个应该也不是有钱人吧,要是没有准备好钱,他但是不会剖析的!”
我不由一愣,原来听这位大叔的先容,还以为这无崖子会风评不错,没想到,居然也是一个贪财之徒!
也是,能够成为南疆巫师的徒弟,会是什么好人呢?
我摇了摇头,随即又说道:“年老,这个你不消操心,我们真的找他有急事,如果钱不敷,大不了把屋子卖了!”
“你就报告我们,他现在在哪里就行了!”
大叔叹了口气:“唉,看来你们是真遇到事了,也是可怜人啊。”
“正好,你们来的正是时候,等会无崖子大家要来镇子上举行一场驱邪仪式,现在镇长正在陪他喝酒呢!”
“驱邪仪式?”
我不禁好奇的问道:“怎么,难道这镇子上也出了什么怪事?”
“可不是嘛。”
大叔点颔首道:“镇子西头路口有一盏路灯,这几天一到晚上就忽明忽暗,许多人走过期都说看到一个黑不溜秋的怪物趴在上面,别提多吓人了!”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没怎么在意,毕竟请大家来办理那怪物,也要泯灭一笔巨额劳务费,人们心里都想着,大不了以后不从那路灯下面过就得了。”
“可没过几天,人们家里养的猫啊狗啊之类的宠物,一连不断的失踪,厥后有人发明,每当有人家宠物失踪后,第二天那路灯下面,就会出现一滩血迹,上面还带着一些毛发!”
“大家都说,那些失踪的宠物都被路灯上面的怪物吃了,它现在只是吃宠物,过不了多久,就要吃人了,必须要尽快办理,人们这才忙乱起来,最后让镇长出头,把无崖子大家给请了过来。”
我向那大叔询问了路灯的详细位置,向他致谢之后,便和朗妮一起脱离了。
来到镇子西头后,公然看到,这里有一盏路灯,孤零零的处理惩罚在一个丁字路口。
那路灯上黑雾缭绕,道道阴邪之气,不绝散发出来,只看一眼就可以断定,一定是有邪祟盘踞在上面!
我拿出一张见魂符贴在额头,再次抬头看已往,那黑雾徐徐散去,公然,有一只通体玄色的怪物,正盘踞在上面!
这东西身材瘦小,獠牙外翻,一双眸子正死死盯在我身上,射出幽幽冷光!
原来我以为这是一只山猴子,等走近几步之后才发明,这竟然是一只鬼婴!
所谓鬼婴,是指方才出生不到半年,便因故夭折的婴儿幽灵,这种幽灵因为方才打仗这个世界不久便死亡,一般都怨气极深,是厉鬼中比力常见的一种。
嘶!
看到我和朗妮靠近,那鬼婴立即躬起身子,发出一阵威胁的低吼声。
“小小鬼婴也敢在我们眼前嚣张,活该!”
朗妮怒喝一声,就要上前将那鬼婴消灭,却是被我一把拉了返来。
“妮,先不要动它!”
“咱们这次来不是要找那无崖子嘛,先留着这鬼婴,正好可以看一下他的本领到底如何。”
看到朗妮面露不解之色,我赶紧表明道。
“有原理。”
朗妮点颔首,这才明白过来。
随即我们两个边在四周找了一个饭店,准备进去吃点东西,然后期待那无崖子到来。
吃完饭后,我又要了一壶热茶,一直坐到了将近十一点钟,终于,外面开始传出阵阵嘈杂的声音。
“来了!”
我和朗妮对视一眼,立即起身走出饭店,向着丁字路口走去。
远远的,我们就看到,路口外围已经围拢了许多人,大家正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
“无崖子大家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人群立即纷纷散开,让出一条通道。
随即,我便看到两小我私家向路灯下面走了过来。
为首一人,身着一袭道袍,挺着大肚子,满身酒气!
站在他旁边的,则是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人,他弯着腰走在那羽士旁边,满脸谄媚。
从他们的攀谈中我已经得知,这两人正是秀水镇的镇长,以及我们要寻找的无崖子!
“刘镇长,你们这次招待我很满足,那酒味道可真不错啊……”
无崖子边走边对镇长说道。
“请大家放心,明天我就派人再给您送一箱!”
刘镇长赶紧陪笑着说道。
“哈哈哈,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无崖子大笑起来。
“应该的,应该的!”
刘镇长赶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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