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轧纸匠控制之下,几个纸人手指徐徐移动,同时指向了走廊顶部的一个位置。
轧纸匠见状,拿出一道拂尘,猛然一甩,一道金光激射而出。
“啊!”
随着一声惨叫,那南疆巫师终于显身世形,掉在了地上!
“忘八,你把平悄悄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快把她交出来!”
白泽满脸恼怒,向南疆巫师怒吼道。
“呵呵,”
南疆巫师擦去嘴角的血迹,满脸狰狞。
“你说那个兔子精啊?她是一个叛徒,我已经将她交到长老会去处理了,你永远也别想见到她,哈哈哈哈!”
他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平悄悄是巫师团的人?
我正在疑惑之中,白泽却早已按捺不住,他怒吼一声,便抖动长剑,向那南疆巫师刺了过来!
可就在此时,南疆巫师的眼前突然表现出一团黑雾,黑雾中传出一阵长啸之声。
随即,一条通体乌黑,双眸赤红,长达十几米的怪物从那黑雾中钻了出来,盘旋在南疆巫师的头顶。
当看清楚那怪物之时,我不禁大吃一惊,这竟然是一只黑蛟!
身为五堂弟子,我对此也有所相识,蛟算是和柳家有一定的干系,所谓蛇化蟒,蟒化蛟,蛟化龙,这几种仙家,算是一脉相承。
内五堂的柳家之中,听说就有一位化龙的老祖,得到了整个五堂的供奉。
只是我不太清楚,这黑蛟和柳家是什么干系,为何又能被这南疆巫师召唤出来。
此时,在盘旋几圈之后,那黑蛟头部伸了过来,南疆巫师纵身一跃,便跳到了蛟头之上。
“诸位, 我还会返来的!”
南疆巫师嘲笑一声,随即一拍蛟身,那黑蛟便盘旋而起,钻进了黑雾之中,消失不见了。
“这应该是阴曹中的蛟魂,居然也被这南疆巫师使用了!”
眼睁睁的看着南疆巫师从眼皮子底下逃走,轧纸匠也不由叹了口气。
“看来,我们照旧小瞧了这南疆巫师的实力。”
“不要紧,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他抓住,找到巫师团的老巢,将他们一举消灭!”
我紧握拳头,恨恨说道。
随即我转过身来,拱手向阴阳协会众人致谢。
“诸位,本日多亏你们了。”
“哎呀,程先生,你和我们还客气什么?”
石樱子笑着说道:“其时要不是你,我们现在都成孤魂野鬼了,哪里另有时机站在这里啊!”
“没错,”
赵红霞也说道:“程先生,这次也是四姐让我们前来资助你的,不消客气!”
聊了几句,我们便脱离回龙医院,和石樱子她们分别,返回向罗街香烛店中。
白泽兴致有些不高,费了半天劲,南疆巫师照旧跑了,平悄悄的下落依旧毫无头绪,他的情绪,我倒是可以明白。
“白兄,不消担心,起码我们知道了,平悄悄现在照旧宁静的。”
我拍了拍白泽的肩膀,轻声慰藉道。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平悄悄平安救返来的!”
白泽点了颔首,看向了车窗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可以确定,南疆巫师的那句话,白泽肯定听到了,预计他现在也在思考着平悄悄的真实身份吧?
回到香烛店,夜色已深,小娜和阿康正站在外面,焦急的期待,看到我们下车,这才满脸兴奋的迎了过来。
“程先生,你们终于宁静返来了!”
我笑了笑,一边往店里走,一边询问他们这两天店里的情况。
“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本日早上,来了两个僧人,想要找您看事呢!”
阿康挠了挠头,向我说道。
僧人?我不禁一愣,心中升起一丝好奇。
自从我成为出马弟子帮人看事以来,找我来看事的人各行各业都有,但是僧人来找我,这照旧头一遭!
“他们在哪里?”
我向阿康问道。
“我说了您不在,他们就归去了,不外他们说,明天还会来的!”
“好,”
我点颔首,既然他们自己会来,我在店里等着就是了,回到自己房间,我躺到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翌日清晨,我刚起床,就听到阿康的敲门声。
“程先生,那两个僧人又来了,您要见吗?”
“让他们稍等,我立即已往!”
飞快的洗漱完毕,我穿好衣服,走到了楼下。
此时,会客堂中,那两个僧人已经站在那里了。
这两个僧人身披黄色袈裟,一高一矮,看起来都不外二十多岁,看到我走过来,赶紧双手合十。
“程缘主,小僧有礼了!”
我不禁一愣:“你们认识我?”
“虽然,”
那高个僧人说道:“程缘主如今在阴阳协会中名声响亮,小僧自然听说过您的名号。”
我摆了摆手,笑道:“我只是一个香烛店主,谈不上什么名声,不知道两位师傅这次前来,所谓何事啊?”
那高个僧人这才说道:“我们师兄弟两人德惠,德海,此番前来,是为了求程缘主脱手,帮我们寻找一小我私家。”
“找谁?”
我不禁问道。
“我们兰若寺的主持,印光大家!”
“哦?”
我不禁一愣:“还望两位师傅详细说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个僧人这才叹了口气,向我娓娓道来,事情的颠末。
原来,他们兰若寺在酆都地区也算是一座小有名气的寺庙,主持印光大家,更是远近闻名的高僧。
印光大家虽然身为主持,但是佛心普照,常常外出为一些遭遇灾祸的地区举步伐事。
半个月前,印光大家受到一封邀请函,请他前往月牙湖湖心岛做一场法事,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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