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颔首,又向朗妮问道。
“楼上喝闷酒呢。”
朗妮有些无奈的说道:“自从平悄悄被抓走后,他一直就是这个状态,看来咱们得好好给他做一做心理事情了。”
“嗯,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向朗妮嘱咐一声,我便直接上楼,推开了白泽的房门。
此时,白泽正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白酒,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迷离。
“程兄,你返来了……来、来陪我喝一杯。”
看到我走过来,白泽便摆了摆手,带着一丝醉意说道。
“没问题!”
我点颔首,径直走过来,坐到了白泽劈面。
“白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相告。”
我看着白泽,郑重说道。
“什、什么问题?”
白泽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我道。
“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伤?”
我继承问道。
“额……”
白泽挠挠头,酒意都清醒了几分,仔细追念一阵,这才徐徐说道:“似乎是、是受过伤……”
“那次,似乎是五堂的一次团结行动,我受了重伤,清醒之后,就记不得 之前产生的事情了……”
顿了顿,白泽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程兄,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我淡淡一笑,拍了拍白泽的肩膀,不在意的说道。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当年平悄悄使用禁术治疗的人,正是白泽!
如此说来,之前的一切也都说得通了。
在使用禁术之后,白泽从重伤中规复过来,但是却忘记了平悄悄这个情人,而平悄悄则使用我们在寺家庄驱邪的时机,靠近白泽,让白泽重新采取了自己。
虽然白泽忘记了之前的过往,但是终究再次宁静悄悄走到了一起,这对付平悄悄来说,应该也算是一个圆满的效果了。
而因为禁术的反噬,导致平悄悄魂体疏散,不得已,只能将自己魂魄扮成鬼新娘,跟在自己身体不远的地方,这也是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都市发明鬼新娘追随的原因所在。
不外这些,我并没有急着向白泽细说原委,只是报告他,自己探询到了平悄悄被关押的地方。
“那太好了,我们赶紧去把她救出来吧!”
白泽一听,立即大喜,立即就站起来,要向七魄山进发。
“白兄,你先别急。”
我赶紧伸手将白泽按了下来,沉声向他说道。
“七魄山是南疆巫师团的重地,有邪灵镇守,依我们如今的实力,并不能包管能救回平悄悄,所以在此之前,我们要做出富裕的准备,确保万无一失,再做行动不迟。”
“程兄,我听你的!”
白泽虽然有些焦急,但是听完我的表明之后,终究是按下了心中的暴躁,允许了我的发起。
安慰好白泽,我回到自己房间,又接洽上了胡三太爷。
胡三太爷报告我,他和黑妈妈的阵法将近研究出来了,不外这阵法虽然能突破南北边界,但每次只能召唤一个大仙。
虽然有些制约,但是这对付我来说,也已经算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能有一位大仙助阵,在要害时刻那就是我们得胜的一沓筹码啊!
和胡三太爷通话完毕之后,我便开始做起了准备。
香烛店谋划将近一个月,撤除交给阴阳协会的提成,我们自己的利润也相当可观。
在大家商量之下,我们拿出一部分,购买了一些法器和朱砂、符箓,绘制了大量的驱邪符、雷火符等符纸。
一方面,我教给小娜和阿康一些术法,同时自己也加紧练功,提升实力。
颠末几天努力,我发明自己已经可以脱离符纸桎梏,通过真气,在手掌凝聚出符印了!
虽然威力一般,但是对付我来说,依旧不啻于一个巨大的进步。
毕竟,使用符箓等外在之物,终究不能长期,只有自身实力的提高,才是最重要的。
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星期,这天早上,我方才起床准备练功,阿康突然敲门走了进来。
“程先生,有人找你。”
“让他稍等,我立即下去。”
我迅速穿好衣服,下楼来到客堂,发明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人正站在那里期待。
“程先生,你终于来了!”
看到我走过来,那中年人赶紧拱手向我说道。
“你是?”
“我叫高光辉,是个商人,是薛校长推荐我来找你的!”
薛校长……我猛然想起了综合大学的事,便赶紧招手让对方坐下。
“高总,请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薛校长是阴阳协会成员,他推荐的人来找我,肯定是遇到了一些棘手的贫苦。
“我此番前来,是希望程先生能够出马,救救我妻子!”
公然,听到我的问题,高光辉便火急的说道。
“高总,你不要着急,逐步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光辉这才长吁一口气,娓娓道来,向我报告了事情的颠末。
原来,高光辉的妻子前不久方才生了二胎,身体虚弱,为了犒劳妻子,这段日子他天天都要往家里买一些补品给妻子补身子。
可没想到,三天前的晚上,高光辉正在睡觉,朦昏黄胧中,感触身边凉飕飕的,于是他伸手向旁边摸了已往,感触自己似乎摸到了一个粘稠冰冷的东西。
高光辉睁开眼睛,却是惊奇的发明,一直睡在自己旁边的妻子,竟然酿成了一只硕大的乌龟!
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也没法去找医生,情急之下,高光辉想到自己一个朋友说过自己是阴阳协会成员,认识许多高人,与于是便找到了他。
他的那个朋友,自然就是薛校长,而薛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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